必须承认,在传统的革命叙事里,女性是完全处于从属地位的。一方面没有决定权甚至参议权(男人要做什么不需要跟她们商量),甚至都没有拒绝被连累的权力(不然就是反动+不守妇道双重暴击)。对此保持警觉是对的,所以比较现代的叙事都采取了另一种方式,就是把女性也纳入这个决策过程。比如刚上映的美国电影《盟约》,戏是典型的男人戏,但是围绕最终决定的做出(重返阿富汗冒生命危险救出对自己有恩的翻译),妻子的戏分一点也不轻。甚至可以说,最后是在“家里没这个男人也一样过得很好”+“这个男人不报这个恩就会彻底精神崩溃”(那段崩溃感的演技真好,眼角都耷拉下来了)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的情况下,妻子才答应让丈夫去冒这个险。当然,编程随想的情况跟这个有家有业有孩子的美国家庭还不一样,他们两口子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丁克+经济独立。从理论上说根本就不存在所谓“连累”的问题。无论如何,我们只能承担有限的责任,否则就不可能拥有任何意义上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