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女性没有俄狄浦斯情结?我猜男性尤其是直男以为自己早晚都会当爹,至少都会当个爹,当然不会天然的反叛父权,所以无所谓当孙子,所有(以为)能拿回来的吃亏都是忍辱负重。但无论是儿子或爹都是被父权扭曲的异化状态,“大他者”拿走的真的是可以舍弃的吗?给予的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总有人会思考到这一步,作为父权受益者主的觉醒和我们从意识到吃亏的觉醒可能还不太一样,他们需先达成主体意识的觉醒,跳出父权找到爹和儿子之外的那个自我,才能完成由少年到青年到转变。这一点甚至俄狄浦斯本人都没有做到,他反叛父权的方式不过还是“我操我妈”,依然在儿子爹的父权玩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