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高中走神总是去翻来覆去地看闲书。高中最常偷偷翻卡尔维诺的那本看不见的城市,短,翻到哪页看哪页。没人规训我,所以想法总像在云端一样,散漫,飘忽不定,猎奇。“重置感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和给书翻页一样。现在想大概是 从小就看我爸不知道从哪里收罗来的世界各地的民宿神话童话故事的原因。
接着本科开始没空一本接一本地看闲书了;就开始看云朵,在我生活空闲时,故意路过的云朵。也没空去管乱七八糟的想法了,开始规训成为正常人。用母语无法启齿的表达,用其他语言轻而易举地就讲给了沿途收集来的陌生人。
总得对我是一样的,无法俩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或者同一个城市,也没有相同的我。
朋友每次问我为什么熬夜,我说思考人生。朋友总是嗤之以鼻。后来我才知道只有我脑子里塞满了东西一刻也停歇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