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节目如雨后春笋般爆发的2026年,有谁还记得早期最知名的播客创始人IPN的李如一?大概十年前,我听他在播客《一天世界》讲,要过一种拒绝微信的生活,理由源自对大众传播和集体主义(政府的监管)的双重不信任,而这种戒断行为的成本很高,需要丰富的网络技能、相对自由的工作状态和严谨且高度自律的生活态度。
后来,2018年,抖音兴起日活破亿,我尝试过一种拒绝抖音的生活,但如今呢?似乎失败了,我并没有装回卸载的抖音,但在其他平台上我总会有意或无意的打开短视频和直播,信息泛滥无孔不入,让人惶恐,与其在意明哲保身,更怕被时代甩开,时而傲慢,时而畏缩,或许问题的内核早已不是流媒体,而是AI,仿佛在每个人眼中,它像洪水又像诺亚方舟。
我曾在卸载抖音时引用过《带着鲑鱼去旅行》作者艾柯的话:「未来,教育目的是教人『筛选』这种艺术。再没必要教加德满都在哪里,或者查理大帝之后谁是第一个法兰西国王,因为我们随处都能找的到答案。不过,我们应该考察学生十五个网络页面,让他们自己判断哪个最差,教会他们『比较』这种技巧。」现在看来,这段预言似乎成真,但「未来」来得太快,有谁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