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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两种「真相」里,一种是新闻里的「公开的真相」,还有一种是微信和微博里的「私人的真相」。

在20世纪的苏联,「私人的真相」存在于苏联笑话里。而在今天,即时通讯里流传的音视频、社交媒体的meme梗图或是越来越火的web3是「私人的真相」的载体。

不可否认,「私人的真相」里面掺杂着许多谣传、误解、断章取义,但人们之所以选择相信这些,是因为这些谣传、误解、断章取义恰恰反映了(满足了)人们对于「现实社会」的一套想象(即人们认为那些谣传是会发生的)。

即便谣传是假的,但刻在人们大脑中的「想象」也是真的。这些真实的「想象」会反过来改造现实社会。手机作为最称手的创作、保存和传播工具,它提供了信息的多样性,让无数微弱的声音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而人则是这些声音的尺度。

那些模糊的图片、碎片化的文字、被不同配置的手机反复压缩后的视频,如漂流瓶一般,穿越人潮,到你的面前。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呐喊,看到了小溪汇聚成江海,看到了人们对这个世界的困惑、恐惧和爱。

物质世界是短暂的,钢筋水泥会随着时间破损坍塌,而抽象的「想象」却能持续的存在着,跨越一代又一代人,变成唯一的真实。

一七〇三年,十二月十四日,长夜,长街,四十七个黑衣人踏雪而行,他们去杀一个人,一个必须死的人,然后他们也会死,这样事情才能结束,才能给另一个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不需要去羡慕自己没有走的那条路。

没人想要听真正好的puchline。

人是一种感性动物,为了逃避实在的痛苦,很容易就把现实当做幻象,把意识世界当作真实,以此认定肉体是虚无而灵魂是不朽的。

爱人与恋物的区别在于,物只能无条件的接受被占有的命运,而人则会对外界的爱意作出反应,同时利用爱意来控制求爱者,对求爱者进行改造,把对方变成自己所期望的样子,反之亦然,因此,相较于趋向永恒的恋物,人与人之间的爱总是短暂、易碎、失衡、不确定的,当任何一方不再压抑自身欲望,爱便会迅速毁灭,整个过程充满了权力与虐待、羁绊与纠缠以及冲突与斗争。

我十岁的时候能记住十几个电话号码,而现在呢,一个都记不得,通讯录释放了我大脑皮层处理记忆的一部分空间,可能是一块灰色褶皱、几纳米、几组细胞、几条电流信号,这种替代很有效果。遗忘作为一种背叛的变体,令我长久惶恐,我无法得知记忆裂隙漏掉过什么,就像高度近视的人在黑暗中寻找眼镜,永远做不到,而随着我感受自己的海马体在日益萎缩,我便急需越来越多的「它者」帮我记得,比如我刚才提到的通讯录,还有便签、录音笔、网页收藏夹、手机相册、社交媒体等等,直到最后,我发现了一条捷径,也就是写作。编故事是唯一能将复杂曲折记忆拼凑成型的方式,它能够将所有记忆——新的、旧的、浅层的、深层的、痛苦的、愉悦的、错乱的、寡淡无味的——当作原料熔炼,最后提取出让人满意的东西,比如由谎言铸成的斧子、名为童年阴影的短吻鳄,几列满载学术符号的极地特快、或是一个弥漫着死亡气味的凉爽春天。

成为一只勇敢的蚂蚁,一座燃烧的灯塔,一个毕生追逐白鲸与海怪的水手,或是干脆什么也不做,在转瞬即逝的波光里,当一朵有记忆的浪花。

一位伟大的诗人无法单枪匹马改变道德气候;哪怕这位诗人有数百万红卫兵供他调遣,也依然不容易。

1900年义和团在北京烧了屈臣氏的分店。

不可否认,从学校的角度倡导女性受教育是有积极意义的,但同时,我们还应该让受教育女性在现实中享有适当的收益——至少与同等受教育水平的男性持平。因为,如今的教育投入是漫长而不确定的,而只有当劳动力市场、全社会和国家给予受教育女性可观回报,才会有更多的父母主动为女儿负担高额的教育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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