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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特卖有速食的原味牛肉土豆泥好奇买了一盒,怎么会这么难吃啊!!!做出来的土豆泥一点都不粘稠厚实,很稀,重点是原味是真的没有味道!也没有土豆的香味 :azukisan020: 好在家里有麦当劳的番茄酱,加了一包半进去勉勉强强吃完了没有浪费食物!(感谢麦当劳的番茄酱!

新年好消息:小区侧门的咪好像眼熟我了!今晚回家路过看见它在花丛里,我喵了一声就走过来让我摸了!!

朋友圈一片积极向上阖家团圆的氛围看了一圈让人萌生了淡淡的死意。香油的新年祝福带着淡淡的死意,看完却感觉这一年也能活下去

2026年!要健康!要吃饱穿暖!要是能更开心一点就更好啦!我和香油们都要如此才好!

大学的舍友给我带了一个姜汁莲蓉蛋黄酥,好吃!

终于降温了可以穿上新买的毛绒睡衣,好舒服!!

好喜欢吃姜饼!好像除了直接吃姜本身,其它带姜味的食物都挺喜欢的

广州除了荔湾广场还有什么卖矿石标本给散客的地方_(:зゝ∠)_侄女圣诞礼物说想要紫水晶,线上来不及了而且也不会选,总感觉线下虽然也不会选但起码能看到实物和上手会比较好(?(但又不是很敢一个人逛荔湾广场(鬼故事实在看太多……

此前恰巧也和朋友谈起,我为什么喜欢韩江。在韩江作家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我真的欣喜若狂,甚至,我感到与有荣焉。这种过度的欣喜让我有点羞于提起,因为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读了她的小说而已。我们素不相识,我只通过文字认识了韩江作家,我只是一个读者,但却擅自地把她当成了“我的作家”。我只是读者,但为了“我的作家”的成就欣喜若狂。

我回忆起把她认成“我的作家”的瞬间,并不是她的代表作,而是读到她的一则随笔:
“二十四岁的那个中秋节,为了看月亮,我独自走出大门。那时,我一边在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工作单位上班,一边利用只睡四五个小时省下来的时间偷偷写小说。应该许许愿了,望着皎洁的月亮我想了想要许什么愿。”
“只祈祷不要失去这颗心。”
“然后,就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了。”
(韩江 2000年早春)
【引用自@GoodbyeLibrary 的译文】

我对朋友说:我现在都能背诵这段话,这段话真的救了我,很多次。我把她当成了我的作家,因为,她代我说出了我没能说出口的话。她的处境、她的经历、她对写作的想法和恳愿,都与我那样相似。她的月亮也是我的月亮,她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她的心,也是我的心。所以,她从我读到这段话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作家”了。
我会反复地想起这段话,在我最痛苦、最艰难、最想放弃的时候,我念起了我的作家留给我的咒语:“只祈祷不要失去这颗心”。然后,我又一次被拯救了。只要这句话还在我的心里,就好像我们的愿望,终究都会实现的。

今天又了解到aro下的新分支之美感无浪漫倾向(bellusromantic),指对传统浪漫的事情或者行为感兴趣,但不渴望浪漫关系的一类人。比如bellus会享受和浪漫情节相关的行为,像亲吻、拥抱、庆祝节日、讲情话等,但这些行为并不包含性意味,ta们享受在非浪漫关系中实践这些行为,并享受其带来的愉悦感、亲密感,但感受不到浪漫吸引,也不想进入人浪漫关系。尽管这些举动传统上被认为与浪漫吸引或浪漫关系有关,但对美感无浪漫倾向者来说,这些行为未必含有浪漫吸引或意味着进入了浪漫关系。

这就是秦晖提到过的一种新的娜拉困境。娜拉在走出家族之后并没有走向真正的个人发展,而是走进了组织。摆脱了成为家庭的奴隶的命运,却又成为了组织的工具,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娜拉的身份始终都和某一种共同体绑定,两种道路都不通往自由。

p.s.需要说明的一点:水木丁原文中提到的“社会支持”,其本质并不是来自社会组织或社会建制的社会力量,而是(在通常情况下处于社会力量对立面的)国家权力。她的母亲并不是靠法律赋予每一个女性的权利获得了自由,而只是因为靠近政权权力而获得了免于受父权制摆布的特权。

今天在图书馆还看到西夏文字典,但不能借走,只能馆内阅览

今天吃了过期两个月的18mg专,发现药效对我来说刚刚好……(不建议不建议不建议,我是之前囤了总是忘记吃药就放过期了_(:зゝ∠)_

卡乐比的龙虾味薯片好吃,好特卖才4.5元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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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