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恰巧也和朋友谈起,我为什么喜欢韩江。在韩江作家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我真的欣喜若狂,甚至,我感到与有荣焉。这种过度的欣喜让我有点羞于提起,因为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读了她的小说而已。我们素不相识,我只通过文字认识了韩江作家,我只是一个读者,但却擅自地把她当成了“我的作家”。我只是读者,但为了“我的作家”的成就欣喜若狂。
我回忆起把她认成“我的作家”的瞬间,并不是她的代表作,而是读到她的一则随笔:
“二十四岁的那个中秋节,为了看月亮,我独自走出大门。那时,我一边在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工作单位上班,一边利用只睡四五个小时省下来的时间偷偷写小说。应该许许愿了,望着皎洁的月亮我想了想要许什么愿。”
“只祈祷不要失去这颗心。”
“然后,就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了。”
(韩江 2000年早春)
【引用自@GoodbyeLibrary 的译文】
我对朋友说:我现在都能背诵这段话,这段话真的救了我,很多次。我把她当成了我的作家,因为,她代我说出了我没能说出口的话。她的处境、她的经历、她对写作的想法和恳愿,都与我那样相似。她的月亮也是我的月亮,她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她的心,也是我的心。所以,她从我读到这段话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作家”了。
我会反复地想起这段话,在我最痛苦、最艰难、最想放弃的时候,我念起了我的作家留给我的咒语:“只祈祷不要失去这颗心”。然后,我又一次被拯救了。只要这句话还在我的心里,就好像我们的愿望,终究都会实现的。
这就是秦晖提到过的一种新的娜拉困境。娜拉在走出家族之后并没有走向真正的个人发展,而是走进了组织。摆脱了成为家庭的奴隶的命运,却又成为了组织的工具,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娜拉的身份始终都和某一种共同体绑定,两种道路都不通往自由。
p.s.需要说明的一点:水木丁原文中提到的“社会支持”,其本质并不是来自社会组织或社会建制的社会力量,而是(在通常情况下处于社会力量对立面的)国家权力。她的母亲并不是靠法律赋予每一个女性的权利获得了自由,而只是因为靠近政权权力而获得了免于受父权制摆布的特权。
想采访一下主页上的无性恋 ace/aro 香油:
你为什么认为自己是无性恋呢?
【性倾向、浪漫倾向和性欲】这三个维度,你分别是什么感受?
想变成小猫的普通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