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在遙遠得幾乎不可追憶的過去,有一位青年立志追求從生死輪回中解脫。他遇到了一位徹底解脫的存在,一位征服輪回的勝者,此人創立了一個由弟子組成的團體,循循善誘,教導指引。那位偉大的勝者預言:這名青年在久遠的未來,也將成就同樣的圓滿境界。

此後,青年歷經無量生死,其間據說又有二十二或二十三位同樣圓滿解脫的導師相繼出世。終於,在公元前六世紀或五世紀的北印度,他確然證得那同一的成就,並由此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弟子團體。」(by Naomi)

如果從本生理解佛教,则是如上表述。

「孔雀雖有毒,不能掩文章。」(王世貞)

「會不會,藝術從來就只是巧言令色而已?」(林奕含)

泛舟於循環流淌的世界心河,並暫時休憩,欣喜於自身的本無與此有。

我準備給自己安排電影週享受一下。

《水中八月》
《静静的嘛呢石》
《我的塞林格之年》
《鏡子》

《道詭異仙》結局:「所有的矛頭裹著恐懼跟絕望的海浪,向著李火旺刺來,李火旺全都擋住了,可是他卻不能一直都擋住。最終一根由上官葛燈,叩陰連公,朱崔豐三個矛頭螺旋形成了長矛,從李火旺的眼眶里刺了進去,把他釘在了地上。剎那間,李火旺的過去多了一位叫叩陰連公的司命宿敵,它有著兩個心蟠,上官葛燈跟朱崔豐,因為他們的出現,李火旺的過去多了更多的絕望跟自毀。緊接著趁此機會,更多的長矛刺了過去,伴隨著撲哧聲響起,李火旺的體內本屬於他的那一部分被積壓的越來越少。」

《佛本行經》:「魔王復放嫉嫌箭,名曰惡口化為龍;菩薩復放大悲箭,化為金鳥龍逃退。」

從信者的角度而言,佛教可以實踐,是離苦的修行,利益眾生;

從不信者的角度而言,佛教是最重要的世界精神之一,影響寥闊,佛教對平等的追求,對主體性、唯一真理觀的質疑,對今日世界仍有意義。

都是甜口無煙燻:但100元的調和威士忌(三隻猴子)比800元的單一麥芽威士忌(亞伯樂阿納布75批次桶強)好喝。

郭實臘的早年傳教方式就是一個典型。時人對其印象是「一位在沿江而行的船上,一側散發聖經,另一側散發鴉片的牧師」(Lutz,2008:66)。

看兩年前照片,我過去距離美人儘一步之遙!重新顏值復建!

連續寫作使我疲憊!二月將是我的電影月!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譬如「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此前恰巧也和朋友谈起,我为什么喜欢韩江。在韩江作家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我真的欣喜若狂,甚至,我感到与有荣焉。这种过度的欣喜让我有点羞于提起,因为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读了她的小说而已。我们素不相识,我只通过文字认识了韩江作家,我只是一个读者,但却擅自地把她当成了“我的作家”。我只是读者,但为了“我的作家”的成就欣喜若狂。

我回忆起把她认成“我的作家”的瞬间,并不是她的代表作,而是读到她的一则随笔:
“二十四岁的那个中秋节,为了看月亮,我独自走出大门。那时,我一边在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工作单位上班,一边利用只睡四五个小时省下来的时间偷偷写小说。应该许许愿了,望着皎洁的月亮我想了想要许什么愿。”
“只祈祷不要失去这颗心。”
“然后,就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了。”
(韩江 2000年早春)
【引用自@GoodbyeLibrary 的译文】

我对朋友说:我现在都能背诵这段话,这段话真的救了我,很多次。我把她当成了我的作家,因为,她代我说出了我没能说出口的话。她的处境、她的经历、她对写作的想法和恳愿,都与我那样相似。她的月亮也是我的月亮,她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她的心,也是我的心。所以,她从我读到这段话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作家”了。
我会反复地想起这段话,在我最痛苦、最艰难、最想放弃的时候,我念起了我的作家留给我的咒语:“只祈祷不要失去这颗心”。然后,我又一次被拯救了。只要这句话还在我的心里,就好像我们的愿望,终究都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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