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テレ关于苏州又发生日本母子事件的报道。
讽刺的是,报道拍摄过程中,周围不断有人试图阻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si=AMxFDcTsQXnLJw-z&v=lcx2qZnp_4Q&feature=youtu.be
胡平之流总说什么64需要那一代参与的学生们反思,这跟一尊说要自我革命有什么分别。不是我轻蔑谁,天朝传统文化心理只怕是不存在任何反思的空间。论上顶多是下个罪己诏做做样子,最严重的直接伤害不过是“断发代颅”式的表演;论下多的即是“平时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无能,更可笑的是做到者寥寥无几,陪着朱由检上吊的只仅一个老太监王承恩。眼睛是看不到眼球的,没有异质文化作为对照,缺少现实摧枯拉朽地痛击,天朝人是断无可能反思的。人被自身和时代所局限,反思这种事只能由后来人以后见之明的方式去做。香港反送中期间无论从组织形式、联络方式及达成效果上看,都比64那一代学生做的好得多。但香港那一批人未来需要反思麽?不需要,至少公域性质的反思不需要,因为反思是后人的事。
而且信息封锁这套放在今天依然非常有效。这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大部分人沉浸在大数据推送中,控制了媒介信息就真的控制了人脑。
甚至我墙内的同温层朋友们(有安全联系方式),彼此都已经不讨论梅州、贵州了。因为他们不知道。
这时候李老师这些境外势力做的事情就更显价值了。哎。
@Soitgoes 近年發現一個規律,CCTV播報某外國有什麼災禍,通常同時期國內有類似災禍發生。例如去年夏季CCTV播報美國高溫創紀錄,有沒有說熱死人不記得了,當時中國大陸也是高溫創紀錄的情況但是電視不說中國只說美國
在这里还是鼓励咱们海外的女的和queer人们等一切非顺男们找对象永远不要优先找华男,我就是旗帜鲜明地鼓励所有人多亲女嘴、洋嘴,顺直女也永远最后约会🇨🇳顺男,连交朋友、做同事同学之类的都最后选择他们,尽可能不选他们。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些人大多人品有严重问题,人格有严重缺陷,例子我就不举了,相信是个中国人都知道我在说什么。
润到海外的中国女人和queer人们,你把日子过得很苦的第一步就是和任何一个中国顺直男发展出长期亲密关系,也包括你的老板/领导是个国男这种晦气事情。不信你就试试。
本来没想发这种有如废话一般的公益信息的,既然国男又开始猎女了,我就不得不提了。让🇨🇳男的断子绝孙,让🇨🇳这个爱丁堡之国尽早亡国灭种,这是我们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义务。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千万不要延续国男的血脉,你会变得非常不幸。
无论是怀着“想让天朝人过得舒适一些”“看不惯匪的所作所为”还是“率性骂街”直接或间接为屁民鼓与呼,到最后大概率会堕入“屁民值不值得我为他们这样的怪圈”。谭嗣同被砍那刻有无意识到这个“怪圈”我不清楚,曾在天安门喊出“用我的鲜血来晴朗共和国的天空”的柴玲在64是触及到了,她后来接受采访时说有些人不值得……记得前两年有个叫吴花燕的姑娘,家里穷到每天只吃馒头加辣椒,体重暴瘦,最后因营养不良在医院没多久就死掉了。我那时勉强算个微博小V,发了句话:“猪重八,吴花燕,珍珠翡翠白玉汤。”然后我号就被禁言三十天。后来看到有人撰文写吴的朋友要帮她申请国际人道主义援助,她不但婉拒了还斥责朋友“家丑外扬,给天朝抹了黑”。这样的例子史不绝书,一度让我怀疑天朝人的自私、冷漠、鸡贼不是被匪洗脑、剥削、压制的结果,反倒像罗素在《西方哲学史》里说的,你怎么知道智慧本身不是一种精致的愚蠢呢。天朝人的“只扫自家门前雪”的状态难道不是某种“深感其他人都不值得”式的聪明麽?因为不值,所以在火车上不愿去砸窗,那种宁愿自己热死也不愿为他人做一点事的执拗不就是这个族类两千多年被公权力凌辱的土壤和底气麽。
@sabishizhiren 真是害人不浅。副统帅当年“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的高论言犹在耳,腊主席的“要道德就得亡党”更是深入各决策核心以至基层执行者的骨髓。只是苦了那些出生的孩子们了。
在盐碱地基本活出了自己的人都无一例外的会成为社会公敌。小到上学带不带红领巾穿不穿校服,中到高考填志愿毕业找工作要不要听父母的,大到跟什么人结婚生不生孩子努力当韭菜还是彻底躺平准备见证历史规律做个乐子人。所有人在生命任何时期主观的选择或自由表达的意愿都时不时会降临一个很难轻易具象化的阻力,你说它是传统也好、父权也好、文化心理也好,总之很难一言蔽之的指出那种力量的精确来源。这种普遍性的肉体压抑结构与近乎凌迟的精神审查如同一张只能下坠而不可触摸攀登的网,每个处在这种体系下的肉身只有不断向下坠落的惯性,却毫无改变此种命运的渠道和方法。而这张网在延续其惯性的同时,依然不遗余力地去打压那些仍有能力攀登和仍有想法突破惯性的个体。如果这都不叫邪恶那什么叫邪恶。
嘟嘟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