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Nora 转嘟

消费降级啊 看二刺猿动画在含情脉脉地凝视丑男 打洋人游戏也在含情脉脉地凝视丑男 好想回到那个世界充满着cv三木真一郎的美受叔叔的时候(出生前的记忆?

Nora 转嘟
Nora 转嘟

兹山鱼谱里最爱的一句台词是,世界上除了汉字,也还有其它更好的东西。

Nora 转嘟

我曾经有一度很悲观,觉得女性不可能站起来,但现在我虽然依然不乐观但也不悲观了,因为我知道虽然我看不见,但未来一定有一代女性能看到生理女性把生理男性踩在脚下像碾虫子一样碾的世界,yeah老子不装了,什么女男平等什么平权,老子就是要争取把生理男性当虫子一样踩的世界

Nora 转嘟

日テレ关于苏州又发生日本母子事件的报道。
讽刺的是,报道拍摄过程中,周围不断有人试图阻止。
youtube.com/watch?si=AMxFDcTsQ

Nora 转嘟

每想到几年前做过的蠢事,心里都宽慰自己那时候前额叶还没长好。

Nora 转嘟

越想越恨。同样是读书识字的女孩儿,大洋彼岸,是基金会主任千金靠民脂民膏垫高了脚迈进美国名校,金光闪闪地作为“首位在哈佛演讲的中国女生”、“为国争光”,大讲“共同体”;大洋另一边,却是一个又一个穷家小户做题家闺女,因为写了几篇小黄文就被黑皮畜生抓走,扒衣服验明正身,求爷爷告奶奶借钱喂黑皮畜生求减刑!敢问蒋千金,以及发明“共同体”这烂词的人,大洋这边被黑皮扒衣服的她,和大洋那边在哈佛演讲的她,是共同体吗?是吗?!

Nora 转嘟

胡平之流总说什么64需要那一代参与的学生们反思,这跟一尊说要自我革命有什么分别。不是我轻蔑谁,天朝传统文化心理只怕是不存在任何反思的空间。论上顶多是下个罪己诏做做样子,最严重的直接伤害不过是“断发代颅”式的表演;论下多的即是“平时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无能,更可笑的是做到者寥寥无几,陪着朱由检上吊的只仅一个老太监王承恩。眼睛是看不到眼球的,没有异质文化作为对照,缺少现实摧枯拉朽地痛击,天朝人是断无可能反思的。人被自身和时代所局限,反思这种事只能由后来人以后见之明的方式去做。香港反送中期间无论从组织形式、联络方式及达成效果上看,都比64那一代学生做的好得多。但香港那一批人未来需要反思麽?不需要,至少公域性质的反思不需要,因为反思是后人的事。

Nora 转嘟

我们来地球是来旅游的,没必要太投入。什么叫太投入,在我看来为了一套房子背几十年贷款就属于太投入,工到猝死也属于太投入。这种还算容易绕开。太在意一些人一些事难以自拔也属于太投入。被自己的观念别人的眼光牢牢困住也属于太投入。很多人投入到即使想逃也逃不掉,腿脚不听使唤的感觉。或者斯德哥尔摩了。太投入了。不太建议。旅游就是觉得风景不错多看两眼,吃的好吃多吃两口,然后还要去下一站玩。

Nora 转嘟

平等质朴地讨厌一切来华旅游然后对着墙那边的人拍手赞叹大国崛起的外国人。你们用着汇率差消费低价产品,大张旗鼓带着团队合法翻墙,东西丢了有专人负责,再不济说错了话也不会被抓到监狱控告你颠覆国家政权,活得这样自由纯粹无所畏惧谁不高兴啊?但看看那些低着的脑袋和不是为你而设的囚笼呢。

Nora 转嘟

几年前在推上有人说如果你觉得自己认知碾压国内的大多数,你不应该撰文启蒙民智,而应该死死利用你的认知赚足他们的钱而后润……后来看到另一篇帖子大致是说他真的想用认知去赚屁民的钱,但刚刚着手执行这件事就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即想要赚屁民的钱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变成屁民才大概率能赚的到。他思考了很久最终作罢,先润了。在中文圈尤其小红书这种app混搭着的确会不时把自己看成一个屁,我只被迫玩了三天就觉得自己浑身屎尿拆成零件都洗不干净的那种。用语言去谈论一切五官可触及的事物,基本其智识水平全停留在动物的识辨反应之上,全是垃圾。我做了三天垃圾。

Nora 转嘟

@sabishizhiren

而且信息封锁这套放在今天依然非常有效。这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大部分人沉浸在大数据推送中,控制了媒介信息就真的控制了人脑。

甚至我墙内的同温层朋友们(有安全联系方式),彼此都已经不讨论梅州、贵州了。因为他们不知道。

这时候李老师这些境外势力做的事情就更显价值了。哎。

Nora 转嘟

@Soitgoes 近年發現一個規律,CCTV播報某外國有什麼災禍,通常同時期國內有類似災禍發生。例如去年夏季CCTV播報美國高溫創紀錄,有沒有說熱死人不記得了,當時中國大陸也是高溫創紀錄的情況但是電視不說中國只說美國

Nora 转嘟

在这里还是鼓励咱们海外的女的和queer人们等一切非顺男们找对象永远不要优先找华男,我就是旗帜鲜明地鼓励所有人多亲女嘴、洋嘴,顺直女也永远最后约会🇨🇳顺男,连交朋友、做同事同学之类的都最后选择他们,尽可能不选他们。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些人大多人品有严重问题,人格有严重缺陷,例子我就不举了,相信是个中国人都知道我在说什么。

润到海外的中国女人和queer人们,你把日子过得很苦的第一步就是和任何一个中国顺直男发展出长期亲密关系,也包括你的老板/领导是个国男这种晦气事情。不信你就试试。

本来没想发这种有如废话一般的公益信息的,既然国男又开始猎女了,我就不得不提了。让🇨🇳男的断子绝孙,让🇨🇳这个爱丁堡之国尽早亡国灭种,这是我们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义务。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千万不要延续国男的血脉,你会变得非常不幸。

Nora 转嘟

张开腿是开国大典,合上腿是闭关锁国,来月经是国潮来袭,高潮了就是大国崛起,这就是国格

Nora 转嘟

无论是怀着“想让天朝人过得舒适一些”“看不惯匪的所作所为”还是“率性骂街”直接或间接为屁民鼓与呼,到最后大概率会堕入“屁民值不值得我为他们这样的怪圈”。谭嗣同被砍那刻有无意识到这个“怪圈”我不清楚,曾在天安门喊出“用我的鲜血来晴朗共和国的天空”的柴玲在64是触及到了,她后来接受采访时说有些人不值得……记得前两年有个叫吴花燕的姑娘,家里穷到每天只吃馒头加辣椒,体重暴瘦,最后因营养不良在医院没多久就死掉了。我那时勉强算个微博小V,发了句话:“猪重八,吴花燕,珍珠翡翠白玉汤。”然后我号就被禁言三十天。后来看到有人撰文写吴的朋友要帮她申请国际人道主义援助,她不但婉拒了还斥责朋友“家丑外扬,给天朝抹了黑”。这样的例子史不绝书,一度让我怀疑天朝人的自私、冷漠、鸡贼不是被匪洗脑、剥削、压制的结果,反倒像罗素在《西方哲学史》里说的,你怎么知道智慧本身不是一种精致的愚蠢呢。天朝人的“只扫自家门前雪”的状态难道不是某种“深感其他人都不值得”式的聪明麽?因为不值,所以在火车上不愿去砸窗,那种宁愿自己热死也不愿为他人做一点事的执拗不就是这个族类两千多年被公权力凌辱的土壤和底气麽。

Nora 转嘟

@sabishizhiren 真是害人不浅。副统帅当年“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的高论言犹在耳,腊主席的“要道德就得亡党”更是深入各决策核心以至基层执行者的骨髓。只是苦了那些出生的孩子们了。

Nora 转嘟

中国的健全b很好笑的一点就是,正是因为他们歧视障碍者、体弱者、亚健康人群、神经非典型、精神病患者,才导致这些人无法在一个有足够的关怀和支援的环境中长大,他们的尊严被剥夺,价值被否认,最后长成了一个失语失权的社会边缘人。
然后健全b却在网上到处说“不要和残障者结婚/共事因为他们的心理普遍很扭曲”。
我:是这样的呢因为你这种人一直存在所以我们才会变得特别想杀人。

Nora 转嘟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工夫去恨,那些好几十年前害过中国人的人。我正在全力憎恨和诅咒,那些现在正在害中国人的人:

让中国人吃屎、吃煤油的人。
让中国儿童吃铅的人。
让中国青年学生死在矿渣里的人。
让被偷拍的中国姑娘被开除被羞辱的人。
让中国老工人用不上空调,活活热死的人。
让中国老农民只能拿几十块退休金,晚年吃不饱饭的人。
让中国病人只能用廉价无效集采药的人。

如果给我一把枪,比起“杀日本人”,我觉得,把上述这些人突突了,是更应该也更急迫的事。

Nora 转嘟

在盐碱地基本活出了自己的人都无一例外的会成为社会公敌。小到上学带不带红领巾穿不穿校服,中到高考填志愿毕业找工作要不要听父母的,大到跟什么人结婚生不生孩子努力当韭菜还是彻底躺平准备见证历史规律做个乐子人。所有人在生命任何时期主观的选择或自由表达的意愿都时不时会降临一个很难轻易具象化的阻力,你说它是传统也好、父权也好、文化心理也好,总之很难一言蔽之的指出那种力量的精确来源。这种普遍性的肉体压抑结构与近乎凌迟的精神审查如同一张只能下坠而不可触摸攀登的网,每个处在这种体系下的肉身只有不断向下坠落的惯性,却毫无改变此种命运的渠道和方法。而这张网在延续其惯性的同时,依然不遗余力地去打压那些仍有能力攀登和仍有想法突破惯性的个体。如果这都不叫邪恶那什么叫邪恶。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