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提到男的,但也可以当个刻在雄性智人耻辱柱上的笑话讲讲,既男网友试图以“开了这个口子,你们到时候得寸进尺想要网面、光面、棉的、丝的…怎么办?”为由试图反对高铁售卖卫生巾之后,又不幸看到了数万点赞的“卫生巾长度就是逼缝长度”言论,幻视一堆马眼看世界的男人庆祝自己的淫商喜上巅峰,浑然忘记当初抵押给魔鬼的是智商
感觉总是在谈论月经。也是因为濒临弹尽粮绝了,我在屈臣氏的美团和淘宝闪购蹲守了大半个月的ob棉条折扣。前几天叠加了各种巧立名目的优惠券,来到6毛一根的冰点价,但我没有下单,我还对3月8号当天的折扣抱有毫无根据的幻想。这是这几年中国的International Women's Day对我的主要意义。
我的月经belike “ta有自己的想法”,了解过本就有限的女性医学知识,默诵过很多“悦己”的倡议,试图爱过恨过,反正现在无法对话、和解,也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出路,只能是狼狈被动地承受4个周期的颠簸,水来土掩,然后幸存。
看着写满或励志暖心或登味恶意粉色文案的街头巷尾,我词穷,祝愿每一个女人像打人不用挑日子一样,轻松获得便宜好用的经期用品。
和麦当劳的羁绊真的很绵长哈
后来除了不断复述这个故事,我还听到他的各种传闻:性格有点问题,学不上了,给他找了个老婆,生了娃就跑了/离婚了……
小时候我会全盘接受这些说法,现在我会想他会不会是ASD谱系人群,我记得我当时点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巨无霸,也还记得他始终非常温和的态度。
亲戚们要留到第二天中午才离开,但我早饭后就匆匆离开,从头到尾也没能打上招呼,但我很想告诉他,我现在还是很喜欢吃麦当劳。
和麦当劳的羁绊真的很绵长哈
初四那天我们家请客吃饭,我爸那边来了很多亲戚,我看到一个很多年没见的堂哥,可能宾客太多,我爸完全不记得让我“喊人”,没有长辈的引见,我不知道正确称谓,所以不敢也不知道怎么上前打招呼,只能在帮忙的间隙用余光远远观察: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白,好像没怎么变老,十年前他还在用背篓背着几个月的儿子给大家看,现在他的儿子都到了满嘴专业术语打游戏的年纪。
成长过程中我常听到大人们哄堂大笑地讲起我们初见的故事,我也只有无奈陪笑。
那时我只有5/6岁,这位堂哥当时应该快成年了,从远方跟着父母来作客,大人们在家里叙旧,他被打发带我出去玩。
而我决定抓住脱离父母又有人买单的好机会,步行带他前往几公里外的,我未曾踏足过的神圣禁忌之地——麦当劳。
靠着模糊记忆和强大运气,我们顺利到达,吃饱喝足后又走回家,面对一堆因我们失踪了几个小时而惊慌失措的大人。
生活天南地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