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身边人遭遇像阮晓寰这样的遭遇,我们随便代入一下对被封杀的网络大V的观感就行:你喜欢的博主被喝茶,有一些是你觉得“真敢说啊,果然被喝茶了”;还有一些是你觉得“这就?这也能被喝茶?”对吧?对前者,你可能会更多产生出“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会不会连累家人”之类的想法;对后者,你更多地是愤怒于“底线又在收缩啥都不让讲了”,对吧?阮晓寰的言论,在他妻子看来(正常人看来几乎都一样)就属于后一种情况,大致是“也不至于这就煽颠了吧?”所以,抽离这一点谈什么“他在干一个杀头灭门的事情但是不跟妻子商量”,这是很不正确的思路。是为了谴责父权制,而把场景推到极端。极端情况当然可以另说(比如方孝孺是不是十恶不赦的父权制压迫者呢?这是另一个问题),但是你不能为了把阮晓寰架在父权制的架子上像烤,就硬说他是方孝孺吧?

关注

@normanzxy 你这个发言才像外宾啊,他当然知道自己在玩火,我们也知道他是在玩火,更何况是普罗米修斯的火,公知怎么死光的你会不知道他会不知道吗?他都召唤国宝了他会不知道?否则他也不会比公知更有远见的选择国外的平台,那么小心的使用手机不就是想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小心吗?当然每个人都有践行自己理想的权力,也不可能对爱毫无保留,我拳的点在于他对自己真诚,对受众人群真诚,反而对爱的人(真的爱吗)不真诚,还把她拖入了无妄之灾。为什么分享他最有趣最精彩的一面的不是他的妻子而为他承受最多最痛苦的却是他妻子?为什么连坐的不是受到他帮助的人而是什么也不知道的爱人?这不就如同这上下五年来不断刷新的屠龙剧本,女性永远的承受责任却不能共享荣誉,甚至连自己爱的人的信任也得不到,而且无解,永远无解。甚至你用“信任”“真诚”的边界感主观的说辞去消解我的感受,可是“重点”“焦点”这些边界就不主观吗?反正屠龙者总会变成龙,少年总会变成爹,女性在剧本里要永恒的扮演一个家臣,那你屠什么龙,怎么屠龙,又与我何干呢?反正我区区一拳师格局小眼光浅,就盯着男女对立拼命挑拨,屠龙当然不会成为我的重点。

@Rwby 1、“女性永远的承受责任却不能共享荣誉”,这不对,我现在看到的对贝女士的赞誉很多,对她的质疑恰恰来自于你;2、你不要这么悲情,自我定性为别人会认为你只懂“盯着男女对立拼命挑拨”,我没有这样认为,我觉得你只是对爱情、亲密关系里的边界感的复杂性的理解有些问题

@Rwby 1、贝女士得到的赞誉是因为她是一个有现代价值观的独立女性,而非把自己本身当成奉献与牺牲,你用这个例子是很不尊重的;2、你的错是滥用女权叙事,我基于对女权主义的认同,认为你这样做不好。3、不要随便用可能带有贬义的指称(比如说贝女士是家臣和小凤仙什么的),你这个习惯非常不好,在更为公开的平台上很可能影响中立受众对于女权主义的观感

@Rwby @normanzxy 有个问题啊,妻子一定要是“同志”和“战友”吗?如果妻子不是同志战友,那就变成了英雄红颜的故事了?
举一个极端点的例子,如果一对夫妻一方是粉红,一方是反贼,那作为反贼的一方需要坦诚自己所有的政治观念吗?或者所有的网络言论吗?哪怕是在美国,加入夫妻一方支持民主党,一方支持共和党,那在家庭里避免讨论政治才更有助于家庭和睦吧

@Rwby @normanzxy 拿小说来类比现实不太恰当吧?我觉得伴侣可以是生活上的队友,但不一定要是事业上的“战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仗”要打

@Rwby @normanzxy 我觉得这样的讨论并不会有实质上的进展,或者达成某种共识。其实我能够理解你说的,如果伴侣在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对自己的隐瞒,像是一种对自己的背叛。但同时我也能理解阮为了不连累妻子而对妻子隐瞒了这件事情。至于你说的基于“同志”的爱情,那或许是某种理想状态,但现实里的爱情却未必总是基于共同的理想吧。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一个生活习惯趋同的同性结婚,如果我是同性恋,那我自然是会的啊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这里就是对夫妻关系的复杂性需要想象力的地方,夫妻关系有这么多种,不一定要是志业上的战友,你问应该是什么,这正是一个限缩想象力的问题。

@Rwby @Kanwer @archibald_chain 这不叫知情权,因为那时候谁都不是真正的“知”。说真的,已经对话这么多轮了,咱们都诚恳点。你就直说你觉得他不是个好丈夫就得了,我是认同的

@Rwby 比如说哈,你最开始的观点是不是,贝女士的那期访谈没什么了不起的,无非就是一个受男权压迫而不自知的女人的自述?我真的只是想搞清楚你想说什么,如果是这样,虽然我也不是太认同,但是可以承认这个角度也是可以成立的(虽然我觉得有更善意的角度)

@Rwby 我没说她一定是自愿的(我甚至不能肯定她真的不知情),我甚至可以承认她也有不得已的地方,但是我仍然要称赞她在访谈中的表现很得体,如果这就叫男权,那你很可能是在美化男权

@Rwby “伉俪情深”这么恶心的话我是不会说的,你认错人了,而且我也不喜欢你用“你们”,我不对别人的观点负责。最后,贝女士做什么是她的自由,私下怎么想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只能以她的公开发言为准

@Rwby 另外我有个私人的问题:你在网上看到有危险发言,会在底下问一句“所以你老婆知道吗”吗?

@Rwby 你既然不觉得网上危险发言必须要告诉伴侣,又觉得编程随想必须向妻子表明网络身份,你自己想明白这里面有矛盾的吗?

@Rwby 你没有理解你的观点,你的观点不是平等,而是别人一定要做到你要的平等,不然就是不平等

@Rwby 不好意思,你说的和我说的已经对不上了,由于你已经没有在跟我对话了,所以我也不再和你对话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我全篇只是想讲我不觉得你的剧本在这个情况中适用,还有我觉得“他没让她知情,导致她没有获得应有的荣誉,所以荣誉分配不公”这个点不是很有说服力。我知道荣誉不公这个点在你的评论中占的篇幅不大,所以我不是在反对你所有看法。我不是要说社会上不存在男女荣誉或credit分配不公。我不是要说该不该让贝女士知情。我同意“对你人生有重大负面影响的行为,你有知情权”。但我也同意“不应该要求任何人跟ta身边的人表达政治立场”,特别是当ta身处恐惧笼罩着的政治环境中,而且ta的恐惧也很合理。所以我可能觉得哪种做法都能理解,没有哪种做法是应该做的。

立场是不包含任何模糊,细致和复杂的。这是我的利申。说完。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我不觉得不告知就意味着没体谅。体谅这个词的意思是为他人着想嘛,你讲的没体谅只是没有为他人的知情权自主权着想,那违背知情权自主权的其他体谅(像编程随想为贝女士做的这些)就不算体谅了吗?至于为他人知情权和自主着想这种体谅,我不认为是绝对的,也不是优先于别的体谅的。你说能不能有这种体谅,我觉得能肯定能,但如果能有就应该有,那又得导向必然的后果,那就是必须跟伴侣坦白政治立场和网络身份。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你不回没问题,是你的事。

我想说,咱道理能别那么粗糙吗?家长式政府那是制度和政策层面的事。你逮着一个人未经同意给伴侣套外套或盖棉被,你都说别人支持家长式政府吗?

@Rwby 屠龙者屠龙,龙一口火球喷到屠龙者妻子,妻子被烧到。这时候我们不能说被烧是屠龙者转移或强加给妻子的责任,这是后果(而且不可预知只可防范),妻子事实上承担了后果不代表屠龙者认为妻子有责任承担。“女性被屠龙者强加了家臣的角色”这句话在贝女士这里不适用,因为屠龙者没有强加给她任何责任去辅助他或者替他屠龙,为他承担后果。回到编程随想的情况,你说他是预先知道会发生严重负面的后果,所以才做那些防范。这不太准确,应该说他预先对负面后果的严重性和可能性作出判断,所以才做防范来试图降低这个可能性和严重程度。他妻子承担了严重负面的后果,这不是他预知的,所以不应该算作把已知的严重后果和承受这个后果的责任强加给妻子。
荣誉方面,妻子应得的荣誉不来自于这波屠龙,因为这波屠龙妻子不知情,妻子没有主动帮助屠龙或承担后果。但是妻子的荣誉可以来自别处对龙的反抗,也许妻子自己也是屠龙者,他们各自屠龙。另一种情况,妻子被强加帮助屠龙或承担后果的责任(前面一段有讲为什么这种情况与贝女士的情况不同),妻子负起责任完全是因为被迫,但她没有获得荣誉。这种情况里妻子受到不公对待,但不公在于被强加责任,而不在于没有获得荣誉。另一种情况是某个平行世界告诉我们如果屠龙者告诉妻子他要屠龙,那么妻子就会帮助屠龙/替他屠龙/主动承担后果。但我认为在这个世界的妻子不该获得荣誉,因没有发生的壮举获得的荣誉也是不公的。再讲一种情况,妻子因为他人的不公导致她没有帮助屠龙/替他屠龙/主动承担后果,这种情况的不公平是获得荣誉的机会不公平,而非获得的荣誉不公平。那我们就要问,这次获得荣誉的机会是妻子应得的吗?妻子没得到这次屠龙的机会是不公吗?屠龙者应该主动提供给妻子这次屠龙的机会吗?屠龙者有阻碍妻子屠龙吗?这就好像慈善机构招义工的传单没派给你,你会觉得你被剥夺了做好事的机会吗?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想批判你说的剧本中的男女不平等现象,不要拿着你手上的剧本去做有利于龙的事情,以为龙跟你说的剧本中的情况无关,龙才是跟那部剧的编剧同流合污的人。

登录以加入对话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