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身边人遭遇像阮晓寰这样的遭遇,我们随便代入一下对被封杀的网络大V的观感就行:你喜欢的博主被喝茶,有一些是你觉得“真敢说啊,果然被喝茶了”;还有一些是你觉得“这就?这也能被喝茶?”对吧?对前者,你可能会更多产生出“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会不会连累家人”之类的想法;对后者,你更多地是愤怒于“底线又在收缩啥都不让讲了”,对吧?阮晓寰的言论,在他妻子看来(正常人看来几乎都一样)就属于后一种情况,大致是“也不至于这就煽颠了吧?”所以,抽离这一点谈什么“他在干一个杀头灭门的事情但是不跟妻子商量”,这是很不正确的思路。是为了谴责父权制,而把场景推到极端。极端情况当然可以另说(比如方孝孺是不是十恶不赦的父权制压迫者呢?这是另一个问题),但是你不能为了把阮晓寰架在父权制的架子上像烤,就硬说他是方孝孺吧?

@Rwby 1、“女性永远的承受责任却不能共享荣誉”,这不对,我现在看到的对贝女士的赞誉很多,对她的质疑恰恰来自于你;2、你不要这么悲情,自我定性为别人会认为你只懂“盯着男女对立拼命挑拨”,我没有这样认为,我觉得你只是对爱情、亲密关系里的边界感的复杂性的理解有些问题

@Rwby 1、贝女士得到的赞誉是因为她是一个有现代价值观的独立女性,而非把自己本身当成奉献与牺牲,你用这个例子是很不尊重的;2、你的错是滥用女权叙事,我基于对女权主义的认同,认为你这样做不好。3、不要随便用可能带有贬义的指称(比如说贝女士是家臣和小凤仙什么的),你这个习惯非常不好,在更为公开的平台上很可能影响中立受众对于女权主义的观感

@Rwby @normanzxy 有个问题啊,妻子一定要是“同志”和“战友”吗?如果妻子不是同志战友,那就变成了英雄红颜的故事了?
举一个极端点的例子,如果一对夫妻一方是粉红,一方是反贼,那作为反贼的一方需要坦诚自己所有的政治观念吗?或者所有的网络言论吗?哪怕是在美国,加入夫妻一方支持民主党,一方支持共和党,那在家庭里避免讨论政治才更有助于家庭和睦吧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这里就是对夫妻关系的复杂性需要想象力的地方,夫妻关系有这么多种,不一定要是志业上的战友,你问应该是什么,这正是一个限缩想象力的问题。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我全篇只是想讲我不觉得你的剧本在这个情况中适用,还有我觉得“他没让她知情,导致她没有获得应有的荣誉,所以荣誉分配不公”这个点不是很有说服力。我知道荣誉不公这个点在你的评论中占的篇幅不大,所以我不是在反对你所有看法。我不是要说社会上不存在男女荣誉或credit分配不公。我不是要说该不该让贝女士知情。我同意“对你人生有重大负面影响的行为,你有知情权”。但我也同意“不应该要求任何人跟ta身边的人表达政治立场”,特别是当ta身处恐惧笼罩着的政治环境中,而且ta的恐惧也很合理。所以我可能觉得哪种做法都能理解,没有哪种做法是应该做的。

立场是不包含任何模糊,细致和复杂的。这是我的利申。说完。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我不觉得不告知就意味着没体谅。体谅这个词的意思是为他人着想嘛,你讲的没体谅只是没有为他人的知情权自主权着想,那违背知情权自主权的其他体谅(像编程随想为贝女士做的这些)就不算体谅了吗?至于为他人知情权和自主着想这种体谅,我不认为是绝对的,也不是优先于别的体谅的。你说能不能有这种体谅,我觉得能肯定能,但如果能有就应该有,那又得导向必然的后果,那就是必须跟伴侣坦白政治立场和网络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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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wer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你能说出“违背知情权和自主权的体谅就不是体谅吗”这种话,那咱俩就根本不是一路人,要么你觉得男性比女性高一等有权替他做主,要么你是觉得搞政治的比普通人高一等有权替她做主,这和CCP代表人民替人民做主没有任何区别。你对于我实在没有交流的价值,我不会回复了。

@Rwby @archibald_chain @normanzxy 你不回没问题,是你的事。

我想说,咱道理能别那么粗糙吗?家长式政府那是制度和政策层面的事。你逮着一个人未经同意给伴侣套外套或盖棉被,你都说别人支持家长式政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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