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我的生存方式跟性工作者相差无几:
——我必须每天对我不爱的、甚至厌恶憎恨的人(控制狂父母)陪笑脸,说我爱他们、会听他们的话,靠这个来换取食物和住处。
——而且,我恨透了自己这种下贱屈辱的生存状态,经常陷入自我憎恨。
所以,当我终于有了其他的挣钱技能,不用靠在家里做情绪奴隶、做变相的性工作者,来换取生存资源,我立马就逃离了那个“家”,有多远逃多远。
当然,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现,我所经历的,并不特别,这就是一大部分老钟小孩的童年。
#在毛象上发表反人类言论总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