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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龟2 

“你这么高,挡住它的阳光啦。”我轻搡影山,他连忙挪向我这边。近日气温升高,春意露头,阳光照射在一动不动三个月半的乌龟身上,它给足我们面子,伸出爪子,扫动沙石,喀喀沙沙。
“哦!”影山睁大了眼睛。我看向他,他就像海边堆沙的孩童翻出了一只受惊的小蟹,那样小心翼翼地惊奇欣喜着。乌龟张嘴,叹气一般。影山掰下极小一块火腿肠,放在它身边。“那么大一只乌龟,多给点啊。”我笑,把剩下的一点牛奶倒在香蕉片上,他将火腿肠掰成大块大块。
“啊,乌龟也算一种小动物呢,这下有小动物亲近你了哦。”
“嗯……”影山眨眨眼,又抿抿嘴。
“放心,它会吃的。乌龟本来就是行动很慢的家伙,这会儿还在顺利苏醒的迷茫和快乐中吧?”

影山回头看我,已经两个月零五天,我仍然为他自然的笑意头晕目眩。“谢谢。”他说,极为快速地在我脸颊亲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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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龟1 

初春,惊蛰天,影山与我蹲在走廊尽头的小屋。

仲冬时,有人在这里放了褪色的水盆,盆中一只冬眠中的乌龟,起初我以为那已是具尸体,撺掇影山去戳,顺便拿去埋掉。影山撇嘴拒绝。“你该不会是怕?”“怎、怎么可能!”他一副被说中的慌乱表情,“……乌龟不是冬天要睡觉的,万一戳醒了怎么办?”——是冬眠。于是我们约定,每日来看一次,确认乌龟是否开始干瘪或腐烂;若确实,影山就要负责小心掂起它装进塑料袋,挖一座小小的墓,葬下乌龟,掩上土,浇几滴长高高牛奶祭奠。

三日过后,气温再次骤降;接着我与影山谈起了更像结伴的恋爱。训练、亲吻、比赛、亲吻、生日、吻、吻、圣诞节、吻……乌龟早被我们丢在脑后。没料想,春高赛后它竟还在此处安眠。

影山带了火腿肠与香蕉,大概是从社团拿的。“乌龟醒来要吃肉类和促进肠道蠕动的香蕉,像排球运动员一样。”他特意从网上查了资料。我没想到影山对等待一只乌龟出眠会有如此热忱,即使在我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乌龟君醒来”时,的确看到他一丝吃惊的喜悦。
静静地等着,惊蛰之雷,在午后如约响动。我跑出教室,影山正朝这边阔步走来,手上除了香蕉与火腿肠,又多了一盒捎带给我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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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 

兴奋后分泌出的液体,在他修长工整的指间透明、弹晃,手指张合;在空调暖风下干瘪,愈发乳白、黏连。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又不敢将手碰在我脸上,只细心支着枕头,仿佛那已稠而白的黏物先前不属于我。我问他,怎么能忍下咬指甲的欲望呢?他的指甲完美贴合指尖,不似我的,几乎护不全甲肉,个个都有染上甲沟炎的风险。为了一场完美的胜利球赛,影山皱眉答,似乎我问了傻话,或者又认为迄今没有过满意的胜利。他的解答极平常又伟大,而贪心的我做不到舍弃唾手可得的欲望。我在他拿湿巾拭手时吸吮他的指根与掌心,闻到的是造作的人工茉莉香,嘴里咸、酸、涩。不该放进嘴里的,也不该咽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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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 

我和影山第二次,是在学校保健室旁边的逼仄隔间。他依然紧张,我也差不多。叫他一定小声且柔和些,不要有什么冒失举动,影山点点头,还同训练时应答前辈一样。他的绯红在颧骨两侧,一直烫到柔软的耳根之下。手掌如此宽大漂亮,球茧为爱抚而生。即使他小心翼翼,我仍觉着肩膀要被握碎了,不是由手掌的力气,而是由他纯诚到令我惊惧的眼神。有限的空间内,我难以得到满意的高潮,却已被影山的一切熏醉,视线云里雾里不知所踪。他直到那时,仍是压抑着一声未发,震动鼓膜的,只有混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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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看完银翼杀手,惊叹这是1982年的啊。没了,没有汲取到点子,好可惜。
喜欢这一帧。

小狗学会了自己从玩具箱里拿玩具,也开始被妈妈骂多晚了还不睡觉就知道玩,可人家是小狗啊!怎么能斥责小狗贪玩?

今天破例起早了,磨磨唧唧办完所有杂事,竟然刚刚好停水了 :ablobflushed: 感觉什么世界线被修正了 :ablobeyes:

好喜欢那个 皱纹不像是松垮地自然生长,而似刻意雕琢出的。

把自己写死③④ 

人类真的很奇怪。
这话向人类解释也没用。我想着想着,就钻了牛角尖。我钻过不少牛角尖,比如毫无物理知识却干想宇宙之外是什么东西,但我通常会智慧地选择放弃牛角尖,除了“人类为什么这么奇怪”外。
因为作为人类显然不可能想通,所以我找了个方法把自己杀了,尸体总算离人类这个概念稍微远了些。很遗憾,我的父母亲友把我当做人类埋葬了,而不是尸体。不过,我静候着自己腐烂,变成蛆虫,变成泥土,变成各种非人化学物质。通过水流、空气、恶心的昆虫(现在我觉得它们很可爱)、庄稼(对不起,我的坟正在庄稼地中央,可能是玉米或小麦)等等等,变得无处不在。来吧,让这些我研究一下,到底为什么曾经的同类如此奇怪。

我站在爬往床铺的梯子上,缓缓松开扶手。
想要主动摔倒而死几乎是不可能的,本能并不听从我的指示。我观察这处泡沫防滑贴三天了,因为粘贴时表面有灰尘,它已经不大牢固。当初没有仔细擦梯子便粘贴时,潜意识里有没有在为今天的自杀行动计划呢?
现在,我的全部重量就在泡沫垫的这块弱点上了,意外即将发生。七、六、五、四,滋——我笔挺地向前倒下,对床室友在脏衣篓里插了一把崭新的伞,锐利的伞尖正在我左眼球的后方。

看着大纲大脑宕机了,完全想不出这紧挨着的两行简明扼要的文字,是打算怎么关联起来的呢?请问这个段落你是打算坐什么交通工具前往下个段落?魔法飞毯早几百年就被他妈的魔法部禁止了。

因为oasis取关过一些人,其中包括喜欢和尊敬的网友,但我真的受不了两位咖喱格的脸和看不出一点礼貌和尊重的言论反复出现在我首页。
另 绿洲的歌我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完全听厌了,八字不合。不过脸书的两个纸浆小组里的老粉也一致地不喜欢oasis或者它们的粉丝群体,可能是我们没落乐队听众的叛逆心理。Pulp and Suede are way better.

如今还是很喜欢pulp的解散方式,平和温柔又成熟,除了贾维斯外各自回归普通的生活,如果为它的解散哭,更多只是感慨而已。

就算是六煎三也会被反扑的 :blobcatverysad:

哦哦六煎四会不会好一点,我看行,大不了之后被玩到失禁罢了,值不值你来看,东方仗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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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可以做0,但是他做0都有一股1的气息(比比划划),喜欢右位用屁股强奸左位但是无法在我西皮身上实现,绝对会被反过来奸的好可怜的狗 :blobcatcomfsob:

上网经常被骂到,因为骂的基本是异性恋女大学生,本人无辜中招天天挨骂,马上毕业,能被少骂一半(千万别延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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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