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vers 太震撼了,我以为我虽然有一点游走多样性的可能性上但却是没有什么直接症状的,但她查完就说这个是明确的一种神经多样性表征​:ablobdundundun:

做纽时的那个spelling bee的pangram很快让朋友很赞叹,就和朋友说我了有数字/字母-颜色联觉所以可能相对难度变低了吧
她特别震惊地查了联觉,然后和我说这是neurodivergent的一个表现
我:???????什么这是天生的,我还以为是小时候英语启蒙收到的第一套字母卡片随便选的颜色给我留下了印随

@yesterday 天呐居然有很多点可以玩吗,我去的时候就逛了半天,完全不了解其他的景点

怎么说呢,本就不均匀的发色更加雪上加霜…… 

@yesterday 笑死,也可以是漫画女主角

怎么说呢,本就不均匀的发色更加雪上加霜…… 

@yesterday 好看啊

武汉封城四周年,那么上海封城两周年也快到了。

武汉封城76天。上海封城每一片不一样,我小区封了73天。

我记得所有的购物平台怎么刷都抢不到菜的日日夜夜,我记得做核酸的广播在楼下声声催命一样叫唤,我记得胰腺炎的音乐家跳楼,我记得过了很久我们收到品牌可疑的物资,我记得有人没有食物在家里饿死,我记得超市和宠物医院被禁止营业,我记得穿着防疫服的人在黑夜里走进一栋楼带走一个人而整个小区什么通知都没有,我记得我们担心宠物被无害家里被消杀担心得要死无数次设想到时候怎么拼命,我记得被关在家里看楼下的桃树从枯枝到抽芽到花开到花谢,我记得公众号一遍一遍发“坚决贯彻清零政策不动摇”,我记得视察的官员在楼顶布置的假场景里接受采访,我记得我的小猫病重到安乐我都没能陪它去医院它孤零零离开,我记得那堆生造出来的荒谬词汇“静态管理”“十字花转运”“社会面动态清零”,我记得出门证,我记得5.31号解封6.1号上班……

最近甲流爆发,有人给王剑留言说他买了一个很响的盆,因为上次封城的时候别人敲盆他没有敲得响的盆就没敲,他说下次如果再封他要好好敲一敲。

苦笑。我做不到。不敢想象再来一次封城。我乐观不到觉得准备一个响盆就能足够再次经历这一切。

解封后很长一段时间走在外面有时候会恍恍惚惚的,心里很难受,又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人间一坨屎,都是什么跟什么,没意思透了。我大概明白这种状态还没有很危险,如果再严重个10倍,可能就是那些跳楼的人的心理。

我不止一次听润出来的人说出来混个身份,挣点钱,以后回国养老。他们念念不忘国内的餐馆快递。对此我暗暗吃惊。这就叫“记吃不记打吗”。

如果可以,我倒希望再也不用回去。

发现自己老了 

我妈的老朋友,五十多岁,突然查出来胃癌好像是中期了,将胃全切了,手术很成功,但是在医院很孤独地躺了一段时间,没有孩子也没有父母,但有丈夫一直陪着,我妈想去看但是中间得了不轻不重的感冒不敢去了。熟人圈子所有人都被吓到然后个个胃镜肠镜去查
听到了我居然先害怕然后感觉到很强的孤独,我到了那个年龄会有朋友伴侣家人吗?我觉得我在过去的一年毁灭了本来可以更好的、本来就很少的友谊/感情,并且也没有成功建立新的,在新的环境甚至保持了更盛的自闭,同时好像也没有新的意义的来源
某种意义上孤独得简直不想活

曾经有一个叫夏霖的律师,给我很大震撼。他写出了广泛传播的辩护词让一个杀死城管的小贩从死刑改判为无期,他也是轰动一时的邓玉娇案的最早辩护律师。但是后来因诈骗罪入狱,被顶格判了十年,如今仍然没有出来,这在那一批律师里是少见的。

虽然有明显做局的成分,但从报道也可以看出他在现实生活里确实喜欢赌博。我震撼的点在哪里呢,夏霖是一个贵州人,他如果没有那些牛逼到不可思议的辩护案例,完全就是一个西南地区常见的赌鬼。

他如果只是单纯的赌鬼,坚决不接这些敏感案件,估计早就经济自由,想怎么赌就怎么赌。但人就是这么复杂,他没有放弃赌博也不愿放弃理想,最终在这里堕入必然的沟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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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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