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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开始犯贱控制不住创伤反刍就怨忿又清楚根本没办法扯开摊平了讲。比如一想到我们李sir好几回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言论就觉得老娘脑子还坏时骂他脏话骂他滚已经算轻的了。因为那时我不正常所以说什么都正常,而他常以看似正常的状态讲最不正常的话,他是爽了可本人只要想起哪怕莫名其妙想起就牙痒痒。
​最好怎样呢,最好未来某次我大应激大吵然后一气之下给他条条缕缕打包一股脑地讲。也没意思,能轻易想到他要么真不记得要么装不记得讲了也白讲要么马上苍白地佝偻下去,所有人包括我届时只会看到一个可怜的被欺负的老父亲。哈!果然只能我独吞还没处说啦!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朋友开玩笑说我得有个天天专门肯定我的人才行。气死了。因为他说的从来都相反!甚至有时候幼稚得可笑!而反思的是谁是我妈!罪魁祸首却是他!
​我对妈妈是愧疚的爱,我对他是边爱边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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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