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類水果一共有三個祖先品種:中國長江流域的橘子,馬來西亞和馬來羣島的柚子,印度北部阿薩姆邦的香櫞。”“當有人把橘子、柚子和香櫞聚到一起,讓三者開始聯姻時,柑橘類水果的黃金時代就出現了。柑橘類果樹間的異花授粉特別易於成功,從而產生無數種新後代,比如現在市場上最常見的柑橘類水果橙子是橘子和柚子的雜交種,葡萄柚是柚子和橙子的雜交種,檸檬是香櫞和酸橙的雜交種。”如是,造就柑橘类杂交发展出无数品种,仅橙子类就多达4000多个品种。(四千!我无声尖叫)
文艺复兴时期和巴洛克时期富有的家族热衷于收集稀有独特的异国品种。柑橘类成了首选之一。这些植物种在花盆里,“春天和夏天時,柑橘樹沿着花園的小徑和台階排列成行,圍繞在噴泉和雕像周圍。冬天,它們被搬進檸檬屋裏,花盆挨着花盆,擠在一起。這樣親近的距離使得它們可以自由地交叉授粉,因此每一個品種的大小和差異都進一步增大。它們進化成一系列古老的、親緣相近的家族”。
多有意思啊。
偶然刷到这个视频,不认识采访人讲述的主人公是谁,但听完了觉得特别有趣。去查了才知道是四小名旦陈永玲。他的学生讲他在台湾的日常,讲他怎么爱美,看到学生的口红颜色好看,就要她带他去商店买同款,让柜姐把各种色号的口红和眼线眉笔啥的都拿出来试了一遍。出了车祸,学生去医院看望他,他第一句话是问有没有镜子,如果破相了就要去整形。还经常和学生以娘儿俩或者姐妹相称。
他去台湾的时候,已经67岁了。文革期间被批斗、下放劳改15年,35—50岁就这样被浪费,左腿和肩膀都被打坏了。听这个台湾学生的讲述,完全想象不出他受过如此大的磨难。光听这段还以为他是三次元哈尔“如果不漂亮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文革时被自己的学生批斗,不妨碍他在台湾和学生依然亲亲姐姐妹妹的。吃过这么大苦,却这么明媚,身上看不到一点创伤。好厉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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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科学研究表明,有 iPad 的人通奸的可能性更小,“因为他们不再注意其他人”。根据这项由苹果公司委托的研究,iPad 扰乱了科学家们认为在婚外情中所必须经历的第一阶段:“注意,仰慕,攀谈。”
这项基于对 1000 名 iPad 使用者的研究发现,使用 iPad 不仅仅能削弱他们对婚外情的兴趣,“他们对奇人异事、app 上滔滔不绝的兴趣也让他们根本无法引起潜在性伙伴的兴趣”。
而且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好像是鼓励人双相发作的,先是疯狂工作,争取奖励,之后去休假,花掉奖金。社会在不断重金悬赏轻躁狂。
比如最近报道的黑客松,每组参与者都自豪地宣称,48小时不睡觉,并且产品极其有创意,产品BUG也几乎没有,具有时代突破性——很像是我轻躁狂的时候呢。
作为对比,古典资本主义要求理性有节奏,比如一个工作大约有48小时,被切割为6天工时,每段工时8小时。6天工时要求5天内完成,也就是有些日子如果多加班,其它日子就少加班,整体完成就可以,推进太快被认为是系统性错误,浪费资源,也容易造成失误比如中途身体崩溃。
在美国心理学界,甚至有一本专门探讨这个现象的畅销书,叫做《轻躁狂边缘》(The Hypomanic Edge)。作者指出,美国社会和商业的繁荣,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一群具有轻躁狂特质的人推动的。
在这个宏大的社会学对比中,隐藏着一个极其深刻的生物学隐喻:
古典资本主义把人当成“肌肉”: 肌肉的做功是线性的,它会产生乳酸(疲劳)。你必须给它规律的休息时间来代谢乳酸,否则肌肉就会撕裂(也就是你说的“中途身体崩溃”)。所以古典时代的管理者,强调的是“匀速、克制、持久”。
现代科技资本主义把人当成“神经元”: 神经元的放电不是线性的,而是“全或无(All-or-None)”的脉冲式爆发。现代资本(特别是代码和金融)脱离了物理实体的限制,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且具有“赢家通吃”的网络效应。因此,系统不再需要你“匀速输出”,系统需要你在某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窗口内(比如黑客松、产品首发、抢占赛道),进行高频的、极其惨烈的“动作电位爆发(Action Potential)”。
古典时代的“资产保护”: 培养一个熟练的钢铁工人或高级技工需要数年时间。如果因为过度加班导致工人猝死或残疾,对工厂主来说是巨大的“资产损失”(系统性错误)。所以他们必须用理性的节律来保护这份资产。
现代社会的“耗材逻辑”: 为什么现代资本主义不再害怕你的身体崩溃?因为现代社会把个体的崩溃从“系统内部的错误”,变成了一种可以转嫁的“外部性(Externality)”。只要你在那48小时的“轻躁狂”里把核心代码写出来了,哪怕你第三天进了 ICU 或者陷入重度抑郁辞职,系统毫不在乎——因为代码已经留下了,而外面还有无数个刚刚毕业、多巴胺分泌旺盛的年轻“神经元”排队等着插进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