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九年前)
#相册整理
早上刷到学友发言事件,刚好香港电台在播他那首明日世界终结时,“在无尽变化转折时候”“在名利对错真假当中争斗”……歌词是不是写得好应景?越来越发现,那些流传了好几代人的粤语流行曲,许多歌词写的正是当下。
醉魚草(Buddleja lindleyana)的花,香氣要湊很近才能聞到。
醉魚草,玄蔘科醉魚草屬,原產中國,由將茶樹帶出中國的英國植物獵人Robert Fortune(1812—1880)於1843年引入英國。屬名Buddleja由林奈所取,紀念英國植物學家Adam Buddle(1662—1715),拼寫比較特殊––“Buddleja”而不是常規的“Buddleia”;種小名lindleyana由Fortune所取,向另一位英國植物學家John Lindley(1799—1865)致敬。所以它的雙名法學名兩個部分都來自人名(無趣中的無趣)。
可以說現代植物學早期的西方中心主義和男權主義都反映在這些拉丁語學名上,它們是一群白男用來互相吹捧聯絡感情的工具,原產地語言名字裏的文化內涵和韻味都蕩然無存。以前寫過梔子(Gardenia jasminoides)的屬名差點成了“Warneria”(“Gardenia”也來自人名但看起來沒那麼糟糕),不過種小名jasminoides有一定含義,不像醉魚草的學名那麼空洞。#植物 #巴黎
今年五月見到天鵝兩口子帶著四個小孩(圖一),今天再見小的只剩一個,而且真的成了醜小鴨。它身子好像總是扭曲著,背上突起來的灰色東西就是它的右腳,左腳在水裏。
湖邊有隻小狗想靠近它們,兩隻成年天鵝對它發出瘋狂的嘶吼(圖四,讓人想起貓向敵人哈氣),把小狗(在樹幹後面沒拍到)趕走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