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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乘坐拥挤的满员电车上下班,被无情流逝的时间追赶着努力,被效率优先、利润优先的工作要求推着前进,这就是现代人的生活。

工作原本是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现在生活却变成了缓解工作疲劳的“休息室”,这简直是本末倒置。

如今,人们更加关心未来的养老问题,反而不在乎当下的生活,就连生活的重要乐趣之一(吃饭)都沦落成了仿佛在给汽车加油一样的无趣事情。

此外,人们因为早晨必须按时起床,所以晚上必须在固定时间上床睡觉,如果没有立刻睡着,就会认为自己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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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同学去新奥尔良玩,她们几个遵纪守法的女生困在没有灯的路口前长达十分钟,十分钟内没有任何一辆车停下让她们先走,直到当地大叔看不下去,直接从对面横穿过来带她们过去,一边带路,一边高举中指360度环绕,一边大喊“F**k you”,如摩西分海,就这样粗鲁但高效地过了马路,我笑得…

大晚上长辈突然来电话,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他们小区有邻居遭遇新型诈骗,AI合成了亲友的声音来借钱,还很贴心地使用了那人老家的方言,效果真到长时间通话都根本分辨不出。社区里估计议论纷纷,邻居们议定的对策是亲友之间务必提前商定好暗号,万一真的遭遇急难,电话里一定先对暗号。
最后,老人家以训斥不良少年的语气怒骂道:“断命AI!一出来就做坏事体。”

最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我作為粵語人,提到明清嶺南跟歐洲人的海外貿易,首先想到的總是葡萄牙人和英國人。處於中間的西班牙人和荷蘭人像外圍,基本不會想到。發現這點的時候覺得有趣,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廣府人有直接接觸的就是葡人英人。
開啟「大航海時代」的葡萄牙人最先對接上了廣府商人。後來葡人的死對頭西班牙人跑過來了。這時候閩南商人看到了機會,對接上了西班牙人。廣府商人則忠於自己的老夥伴葡人。於是出現了葡萄牙+廣府 vs 西班牙+閩南的局面,打了幾次海戰。後來西班牙人贏了,閩南商人也自然take over南洋貿易。等到後來英國人來了,廣府人就又好了起來。
(荷蘭人基本就irrelevant了。)

这几天最开心的新闻就是捷克的河狸,但是一被转述到了简中平台,就又变味了。英国报姐的微博下面,都找不到有人称赞河狸,全是在阴阳怪气欧洲人没用,动物都不如,效率低,费用高,要是老中人来修这个水坝,十多万一个星期就给你修完。
但老中人千万不要搞错了,这是个纯环保的水坝项目,不仅为了保存来自上游的水源,还有下游的湿地。在中国单纯花个几十上百万只为环保而没点经济效益的项目有多少? 面临有关部门的刁难只会更深。当然,如果水坝加点什么发电啊等赚钱项目,那地方政府可能很快就批了,但是那样的项目压根就保护不了环境了,甚至要破坏环境了。想多发电就得多蓄水,那干季下游的湿地基本就没了,对下游生物毁灭性打击。
其实这类环保项目之所以难搞,主要原因就是搞不清楚人类的介入对当地生态究竟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人类修水坝可能更牢固但是毕竟要带来不属于自然界的东西。修在哪里水流怎么控制都有讲究,不充分调研很难搞清楚。这方面上,人类就确实不如河狸,毕竟人家祖祖辈辈修了上万年的水坝了,活到今天的都是自然筛选下来最符合当地生态环境的居民了。这种刻在河狸DNA里的修坝本领,人类比不上太正常了,人类比不上的还多着呢,哪是什么欧洲人比不上,全人类都不如。至少人家欧洲人愿意为了当地生态搞纯环保的项目,这点就比只会到处截流修大水坝破坏生态的老中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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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内裤是生殖器的一部分了,没有它人生就不完整,没有它走在春天的人群里会感到没有着落,心里没底。

疫情期间去世的一个教授,我一直默认是感染得病走的,今天得知竟是吃稻香村绿豆饼噎死。遥想那大家兜里都比较有钱的时间,微博有傻缺居然做起了稻香村测评,买了几十种(其实就是同一个东西压成几十种形状)挨个摆盘拍照点评适合配啥茶,我当时就说差不多得了凉开水送服拉倒,夹心的需要热水因为植物奶油熔点高。想不到这也能一语成谶(该测评内容大多为语言恶性通胀产物我基本全忘了,就记得一句说稻香村拿破仑不掉渣

明嘉靖刻本唐诗/钱起
「药径深红藓,山窗满翠微。羡君花下醉,蝴蝶梦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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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