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中国人的焦虑其实也是一种战争焦虑。我十分排斥现代汉语特别是在共产党教育下习得的简体中文是因为在这种话语当中一直笼罩着战争的阴影,每一个在这种教育下长大的人都会无意识地使用关于战争的表达,每一场考试都是备战,旅游的方法叫做攻略,最高等级的表扬是先进,除了宏大的话语以外关于人自身存在状态的表达少之又少,人和自己的感受是剥离的。使用现代汉语本身就在经历解离
听播客速记,讲ai产业的问题。嘉宾是MIT机械工程专业毕业,访谈身边的很多业内人然后写了这本书。提到两点,一是ai这个词的概念模糊词义混淆严重,它就像是交通这个词。政客们说我们需要更多ai来解决问题,这话其实就像是说我们需要更多交通来解决我们的问题。结果就是,人们以为自己采取了更高效的方式,实际上做的是消耗人力物力去开发火箭让人们在柏林伦敦巴黎之间往返,而我们本可以用这些资源去开发飞机或者其他交通工具。二是ai所需的数据中心对电力和淡水资源的消耗极其严重,且消耗量还在持续上升。许多本应停产的煤电厂为了给数据中心供电,还在持续燃烧煤矿。而数据中心需要淡水冷却,用的就是饮用水。在一些数据中心所处的社区,当地人遭遇了人工干旱,饮用水严重匮乏。当地政府为了安抚百姓,将未经处理的废水加入饮用水管道。
应县木塔不提,我这次去古建巡看发现山西当地做文保的人其实专业程度和热情程度远超想象,游客素质也很高(需要自查大量资料和自驾这两点其实就筛选了游客),而且这个文保工作人员不是指做案头研究、建筑修复等等不常在特定古建的人,你抓一个景点看门买票的老头、塔下卖冰箱贴和画集的姐、开观光车的大哥,他们都能对这一带的古建、这一寺的壁画如数家珍。看门老头会跟游客介绍附近未开放的其他元代古寺,建议人去看更好的壁画;我随口问被盗的壁画原件在美国哪个博物馆我空了去看看,露天卖文创的姐都能对答如流。开观光车的司机哥实际上是这一带的文旅导演,在街上抓看起来像知识分子的人让他们做宣传。山西古建开发的文创也比我在别处尤其西安看到的有意思得多。大家本可以呆在办公室里,何必在滴水成冰的天气在室外做着远多于报酬的工作,主动提供那么详细的讲解?我感念于老李为泉州做的导览让我有杨武能和张和平老师的奇遇,而守护山西古建的人对这些老东西的感情绝对不输,只是还没有讲成故事让大家听到。
另一个中国人偷换概念的重灾区,是植物油。2000年代国内曾吹过一阵风:植物油比动物油健康(这句话是错误的)。然而,真正健康的“植物油”主要是指单不饱和脂肪植物油,例如特级初榨橄榄油和牛油果油,都不是中国产物。
中国人常见的食用植物油,是多不饱和脂肪为主的液体种子油。结果那帮用“化学浸出法”生产的大豆油、玉米油、菜籽油、葡萄籽油之流,也被不良商家打上“健康食品植物油”的标签——其实这种多不饱和脂肪为主、又经过化学加工的化工油,特别有害。
2015年开始,国内陆续有个人和团体,苦口婆心科普:(1)饱和脂肪、单不饱和脂肪、多不饱和脂肪的区别;(2)生吃新鲜种子包括坚果、加工过的坚果、物理冷榨、化学浸油、中餐烹调 分别对多不饱和脂肪产生的影响;(3)动物脂肪其实无害。
这些资料在网上非常多,认真搜索就能查到。
假如想初步了解各种类型的脂肪在人体内的代谢过程,可以看这个视频(视频还细分了饱和脂肪的不同链长):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HHKbBYdpo0
食用油的事,我几次欲言又止,因为它很残酷,属于你即便知道“科学”也无可奈何的情形。国内的食用油行业,说句不好听的,应该全体拉黑,跟国内的乳制品行业一样。
小厂、小作坊什么样子,大家心知肚明。极个别国企,生产号称“古法物理冷榨”种子油,确实用了日本引进的生产线,然而管理都是“中国特色”。
运输化学品的油罐车,不清洗直接装食用油,这是2024年的新闻——敢忘么?它只是冰山一角。
(其实即使日本日清公司,照样以种子油为主,大量生产大豆油,它们家卖到死贵的冷榨芝麻油,瓶子上也标注芝麻经过“深煎”)
有钱人大概可以全靠欧洲进口的特级初榨橄榄油或牛油果油。穷人和普通工薪阶层负担不起,只能自己学习各类脂肪、油品的知识,多了解国内的食用油生产加工内幕,像躲子弹似的左避右避,像垃圾箱里翻食物一样拣一点姑且可吃的,尽量减少病痛吧,毕竟越穷越生不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