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我都以为“白噪音”是所有白噪音的总称,不管风声雨声雷声,溪水海洋森林清风,还有咖啡馆图书馆火炉前海岸边,只要是没有人声和音乐的,“自然噪音”。
那天搜索白噪音来助眠,跳出来一些pink noise, brown noise. 我还以为是搞笑花式命名……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声音也分色彩,白噪音是高频很多,粉噪音适中,棕色噪音最少。适用场景也不同,粉噪音适合催眠(柔和),棕噪音适合放松(低沉),白噪音适合拿来掩盖另外的噪音(“刺”多一些)。
现在我的入睡仪式变成了听一些粉和棕的噪音,用youtube听设定timer,到时就自动关闭,都是黑屏的,放在旁边也没蓝光。
森山大道拍攝60年代的東京,說那真是光怪陸離,白天對學生彬彬有禮的商鋪夥計,到了晚上和警察死命毆打參加運動的學生,天亮後又繼續對這些學生彬彬有禮。東京像是失去了透視,成爲了重重疊疊的影像,構成了走不盡的迷宮。今日的東京,依稀保留著令人費解的複雜面向,真想有機會長住幾年啊,幾次經過都是匆匆一瞥,已經夠叫人迷醉了,可是畢竟還是太浮光掠影了。
醫生是俄羅斯文學經典題材。所見醫生形象,如果不是志得意滿,勝券在握地開出種種不管用的藥方,或者建議去國外某個療養院「呼吸新鮮空氣」,便是勉勵支撐,自我懷疑,「疾病總是掩藏了真實的問題」。從屠格涅夫到托爾斯泰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乃至魯迅(學醫救不了中國人)到黑澤明,脈絡都格外明顯。追究其來,與東正教傳統「罪是一種病,基督是世人的醫生」不無干係。所謂同行是冤家……
不得不吐槽一句:醫生看不好病,警探抓不著賊,法官斷不明案,合稱社會派小說三大主題。
#卡拉馬佐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