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欧洲童话故事的插图,我总是把鹅认成鸭子,现在才知道不是我的错。我们东亚\中国的鹅,是由东亚的“鸿雁”驯化而来,它的头上有个瘤,脖子特别长,浑身羽毛洁白而光滑。
而欧洲的鹅,是由“灰雁”驯化而来,没有头瘤,脖子比中国鹅短很多,脖子的羽毛也保留了灰雁的褶皱,长得更像鸭子。法国鹅肝用的就是欧洲鹅中著名的品种“朗德鹅”,反过来说中国鹅虽然有鹅肝,却不是法国鹅肝。
虽然中国鹅和欧洲鹅不是一个物种,但它们之间并没有生殖隔离,可以生出来可育后代的。另外,世界上主流的鹅形象,是以欧洲鹅为蓝本设计的。
【這篇寫到的東西,希望永遠用不到】
假如揹起這個背包,從此再也不能回來,那麼,有什麼東西非帶不可?
我想了很久,答案很清楚:放不進這個背包的東西,都不用帶。提前做好告別一切的心理準備,也是自我訓練的一部分。
南美原住民文化也是集体主义,但和东亚那种泯灭人性的集体主义太不一样了。
友的阿姨穿了棕色的裙子,戴了深亮蓝色的帽子,给我穿了深亮蓝色的裙子,戴了棕色的帽子。她说自己的蓝帽子其实是用来搭我这条蓝裙子的,但友穿了棕色的外套,她想和友身上的颜色搭起来,于是选了棕裙子;而我身上的蓝裙子正好和她的蓝帽子互相映衬,这样我们几个身上的颜色就互相呼应了。
事已至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原住民阿姨身上搭配的颜色看起来怪怪的了。因为她们穿衣服不止是为了自己穿。我如果只把目光放在单独一个人身上,那配色绝对是不和谐的。要把目光放在同行的一群人身上,才能看出真正的色彩搭配。
这样的集体主义,实在和我前半生经历的太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