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则观鹿记录!)下雪真让人快乐。尤其是今天这样,早晨开始纷纷扬扬,到了午饭后恰好停止的雪。这就能让人踩着新鲜的粉雪到树林里去找鹿群和松鼠。雪的厚度刚好没过脚背,并不很深,平时色彩黯淡的冬日枯枝也在雪光下映出深浅不一的漂亮褐色。陌生的痕迹往不同方向延伸:树下有密布的小小圆孔,那是树枝上的融雪滴落的留迹;如拖行般的细细长痕,大概是自行车;和人的鞋印并排的四足动物爪印,大概是狗,在大路上蜿蜒。各异的痕迹里出现了连续不断的偶蹄目动物的脚印,每一个脚印的前端都有偶蹄分趾造成的小尖。这些脚印有些向灌木深处去,有些横穿树林的小径。于是我们沿着能容人前行的方向追踪,我低头持续辨认,忽然二号机激动地低声说:看呐是鹿。
可是猛然抬头时鹿已经消失了,我一边听二号机形容鹿的棕黄与高大,遗憾错失,一边暗暗期待能够再次遇到。于是又根据脚印排除了好几个林间岔路,仔细追寻,忽然掩映的枝条里两只水润的黑色眼睛与我对视,黑边勾勒的双耳,耳内雪白的绒毛,我看见一只标致的母鹿。比起夏秋,她的耳朵似乎要大许多,可是眼神还是一样地吸引人。与鹿对视时似乎周遭都安静了下来,但是一只高大的鹿忽然在母鹿身侧跃出,威风的双角与高高竖起的白色尾巴,蓬松又膨胀,像大棉棒一样举着,随着跃动很快就带着母鹿到了林子深处。这一次他们行进的方向更加明确了,于是再次追踪后发现这竟是一整个鹿群。
我们观察了大约半个小时,鹿群从警觉到稍微放松,两三只母鹿更无防备,直直地看向我们,另一只体型较大公鹿小许多的长角的小公鹿也颇为自得,但每过一会儿,公鹿都会试图将同伴们的注意力从我们身上引开、将他们引远,但不久好奇的母鹿又会回转而来。冬天的鹿群高大而美丽,他们会被我们踩雪的动静吸引,甩动尾巴和耳朵;在树下活动一阵后会开始抖动身体,大概是将掉落的融雪抖落;他们的尾巴比夏秋时更加蓬松,毛色的差别却似乎不大,但下巴上的白斑、棕色的身体则与雪后的树林完美融合,更难看见;靠近时公鹿会踏地示威,把我们震慑地连连后退。最后鹿群对我们的移动似乎已不在意,在灌木中继续就食。与鹿群的相遇是到树林里玩耍最快乐的惊喜,从夏末第一次探索时就是如此。不知春天的时候,鹿的尾巴会再次变得小巧上翘吗。

《周一下班去卧轨》,是我近几个月创作的短篇图像小说。每天长达2小时的通勤和永远拥挤的北京一号线,催生了这个怪异的作品。我一直在尝试文本与图像的融合叙事,也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探讨相对深刻的命题,构造我的存在主义寓言(朋友说是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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