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很多人没意识到杀人后可以顺便选择舒服的注射死刑这回事……组织每个人观看毒战一遍。
但国内一方面是很多地方还没有注射死刑的条件,另一方面是注射死刑的成功率和痛苦程度其实比起枪决比较难以把握。美国用注射死刑比较多,但很多麻醉剂的药厂很在乎自己的药是不是被用于杀人而不是用于救人,所以会禁止用于注射死刑,这样就导致能让人稳定深眠的好药(我说巴比妥)不能用于死刑,而换成不知道几代的唑仑类,使犯人在清醒状态下接受锥心钾离子灼烧血管的概率大大提高。
枪决就挺舒服的。
只是真的选择自杀的那些人大家都知道背后的行为逻辑早已脱离了世俗语境的价值衡量,否则活总归比死有价值,所以不论是注射死刑还是枪决、痛苦地死或安乐地死,都并不能令选择伤害自己的人转而选择伤害别人。
长久以来我都以为“白噪音”是所有白噪音的总称,不管风声雨声雷声,溪水海洋森林清风,还有咖啡馆图书馆火炉前海岸边,只要是没有人声和音乐的,“自然噪音”。
那天搜索白噪音来助眠,跳出来一些pink noise, brown noise. 我还以为是搞笑花式命名……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声音也分色彩,白噪音是高频很多,粉噪音适中,棕色噪音最少。适用场景也不同,粉噪音适合催眠(柔和),棕噪音适合放松(低沉),白噪音适合拿来掩盖另外的噪音(“刺”多一些)。
现在我的入睡仪式变成了听一些粉和棕的噪音,用youtube听设定timer,到时就自动关闭,都是黑屏的,放在旁边也没蓝光。
森山大道拍攝60年代的東京,說那真是光怪陸離,白天對學生彬彬有禮的商鋪夥計,到了晚上和警察死命毆打參加運動的學生,天亮後又繼續對這些學生彬彬有禮。東京像是失去了透視,成爲了重重疊疊的影像,構成了走不盡的迷宮。今日的東京,依稀保留著令人費解的複雜面向,真想有機會長住幾年啊,幾次經過都是匆匆一瞥,已經夠叫人迷醉了,可是畢竟還是太浮光掠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