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是殖民时代老白男去殖民地探险的遗毒太深了,搞出了一个什么征服珠峰的说法。希望以后所有人听到某人攀爬珠峰最先想到的是这个人剥削夏尔巴人只为一场廉价表演还随地拉屎。然后这坨屎会因为缺乏分解者而万年不化。
珠穆朗玛没有被征服,只是被恶心到了。这段经历也没有任何永恒和传奇,山依然无动于衷,这里最接近永恒和传奇只有一坨屎罢了。

王小波是我比较欣赏的作者, 尤其欣赏他对 “新中国” 的很多锐利讽刺。 不过他的一篇题为 “京片子与民族自信心” 的杂文却让我大跌眼镜。 在那篇杂文里, 他将台湾小朋友的 “好可爱好可爱噢” 之类的说话风格称为鬼话, 将港台的连续剧称为狗屎不如——简直比对文革还更不屑一顾。 他还表示, 港台 “除了货币, 再没什么格外让人动心的东西”, 这跟阿城的下面这段话相比, 识见上真是天差地别——而且后者简直在为他画像:

「内地人总讲香港是文化沙漠, 我看不是, 什么都有, 端看你要什么。 比如你可以订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任何书, 很快就来了, 端看你订不订, 这怎么是沙漠? 香港又有大量四九年居留下来的内地人, 保持着自己带去的生活方式, 于是在内地已经消失的世俗精致文化, 香港都有, 而且是活的。 任何时候, 任何地方, 沙漠都在心里。」

王小波看得见专制的坏, 却看不见 “除了货币” 以外自由的好。 当然, 阿城笔下的香港正在消失, 未来的香港也许真会变成沙漠, 只不过仍不会全然符合王小波的说法——因为自由若是没了, 恐怕连货币也不会再 “格外让人动心”。

知乎看到一个有意思的观点:之所以现在大部分国家的生育率都在降低,是因为大部分国家和经济体,想要白嫖生育者的付出。

根据作者的测算,将一个孩子养育完成需要付出15年的人工价值。但实际上,生育和养育孩子的劳动价值却并不被社会承认,既不计入GDP,也不被视为“生产性劳动”,更没有报酬可言,全部由生育者承担。

但是等到养育完成,受益的却是整个社会,这就是妥妥的白嫖了。那要怎么样才能提高生育率呢?根据作者测算,他认为以中国为例,一个孩子要补贴75万元左右才行。

「她想到有一次坐等看牙时在《读者文摘》上看到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老太太听到了天使的声音,以为自己精神不正常。过了很久,经过几次检查之后,才发现原来她牙托上的金属能够接收本地电台。」
好好笑,查了一下上个世纪很多真实案例:金属假牙材料 + AM电台带来的灵异事件
audiologyonline.com/ask-the-ex
《流言终结者》S1E7做过测试:
youtu.be/bvsUbL70D4w?si=OvmWWD

传统过年就是妇女劳动节,男人一堆在一起喝不完的酒,女的煮不完的饭菜,洗不完的碗,端不完的茶,取不下的笑脸

原来很多人没意识到杀人后可以顺便选择舒服的注射死刑这回事……组织每个人观看毒战一遍。
但国内一方面是很多地方还没有注射死刑的条件,另一方面是注射死刑的成功率和痛苦程度其实比起枪决比较难以把握。美国用注射死刑比较多,但很多麻醉剂的药厂很在乎自己的药是不是被用于杀人而不是用于救人,所以会禁止用于注射死刑,这样就导致能让人稳定深眠的好药(我说巴比妥)不能用于死刑,而换成不知道几代的唑仑类,使犯人在清醒状态下接受锥心钾离子灼烧血管的概率大大提高。
枪决就挺舒服的。
只是真的选择自杀的那些人大家都知道背后的行为逻辑早已脱离了世俗语境的价值衡量,否则活总归比死有价值,所以不论是注射死刑还是枪决、痛苦地死或安乐地死,都并不能令选择伤害自己的人转而选择伤害别人。

长久以来我都以为“白噪音”是所有白噪音的总称,不管风声雨声雷声,溪水海洋森林清风,还有咖啡馆图书馆火炉前海岸边,只要是没有人声和音乐的,“自然噪音”。

那天搜索白噪音来助眠,跳出来一些pink noise, brown noise. 我还以为是搞笑花式命名……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声音也分色彩,白噪音是高频很多,粉噪音适中,棕色噪音最少。适用场景也不同,粉噪音适合催眠(柔和),棕噪音适合放松(低沉),白噪音适合拿来掩盖另外的噪音(“刺”多一些)。

现在我的入睡仪式变成了听一些粉和棕的噪音,用youtube听设定timer,到时就自动关闭,都是黑屏的,放在旁边也没蓝光。

最近跳河的人一多,市政府又开始往河里灌干冰人工制造蓬莱仙境,把顺流直下的巨人观飞升成巨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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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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