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丝瓜一起看帝企鹅纪录片。它们每年只生一个蛋,落在母亲腿间,裹在毛绒绒里。企鹅的脚丫会向上兜起,保证蛋被整个包裹好。
跟着要交给父亲孵蛋。这个传递非常关键:在零下几十度的南极陆面,如果蛋离开母亲的毛绒绒超过60秒还没到父亲的毛绒绒里裹好,幼鸟就会死。
于是驻地摄影师拍到了新手父母在蛋下出来前,用一团雪练习传递的画面 ![]()
先不提狗肉检验检疫和来源问题,就算路过一个正常的完全符合实验动物福利要求的实验犬房,那个味道都非常难闻,去流浪动物收容所救助小院做过义工的人肯定知道狗多了好闻不了。第一次上临床诊断实验学牛的强制开口闻到牛嘴里的味道味道我也干呕了,但牛粪马粪味道相比狗场非常清新,进狗房操作在我心中等同腐烂动物尸体的剖检,并列我最讨厌的兽医工作内容no1,本科时候我那么喜欢那么擅长临床都因为不想进学校的实验犬狗房而没选小动物外科学,实在是太臭了,远远超过兔子房,鸡房,牛场的臭,猪屎非常臭,狗房比集约养猪场的猪屎堆还臭,相比之下鼠房甚至略带虾的香味。哪怕是肉猪肉牛也有人干了屠宰场检验检疫质检因为工作环境太臭之后吃不下肉的,我不敢想象所谓的养狗场是什么卫生状况,谁来检测肉里的弓首蛔虫和棘球绦虫(犬弓首蛔虫感染率极高且人畜共患,棘球绦虫科可导致人类包虫病),谁来检测肉里有没有大量抗生素和地西畔残留,谁来检测偷来的狗里有没有毒鼠强和氰化物,黄鳝牛蛙泥鳅有水产检验标准都经常抗生素超标十倍二十倍,24年浙江还吃死一个吃狗肉吃到老鼠药的,我觉得任何对自己生命负责人都不应该食用这么高风险的食物
RE: https://m.cmx.im/@taotao/116074039674226004
朱自清爹其实个名副其实的能进入父母皆祸害小组的生物爹。
朱自清写背影之前,他爹因为公职人员贪污腐败失业了。爹失业之后家里返贫了,气死了朱自清奶奶。背影里说的回家奔丧就是奔这个丧。
同时爹失业之后要朱自清打钱养爹,爹还要求朱自清单位直接把钱打自己账上,直接把朱自清工资给截胡卷跑了,甚至连续几个月没给朱自清留一份钱,逼得朱自清只能向朋友借钱。这老登还天天辱骂儿媳。朱自清气得跟他爹断绝了父子关系。
顺便,爹买橘子的钱还是拿得朱自清本人的钱。朱自清自己的钱吃了橘子,让中间商爹赚了一篇《背影》。
而背影这个东西真的很微妙,朱自清爹买橘子在我看来就是一场表演,一种非常典型的感情勒索。这还被作为语文课本的父爱典范就更可笑了。可见大爹们内心对父爱是个什么理解。
后来看见说背影本来是一篇领导要求的父爱命题作文,那一切就好理解了。高超的写作技巧堆出来的所谓情感能成功蒙蔽所有人的感官。
焦虑得要死和gemini3聊天,被这个回复打动:
古希腊人有两个词来描述时间:
Chronos(克洛诺斯): 物理时间,钟表上的分分秒秒。这是焦虑的来源。
Kairos(凯罗斯): 心理时间,时刻,时机。比如你全神贯注读一本书感到“时间静止”的那一刻,或者看日落的那一刻。
高效利用时间的核心,不是为了挤出更多的 Chronos(那是为了当更快的机器),而是为了创造更多的 Kairos(那是为了体验更深度的生命)。
建议: 不要问“我今天做了多少事?”,试着问“我今天有多少个全情投入的时刻?”
王小波是我比较欣赏的作者, 尤其欣赏他对 “新中国” 的很多锐利讽刺。 不过他的一篇题为 “京片子与民族自信心” 的杂文却让我大跌眼镜。 在那篇杂文里, 他将台湾小朋友的 “好可爱好可爱噢” 之类的说话风格称为鬼话, 将港台的连续剧称为狗屎不如——简直比对文革还更不屑一顾。 他还表示, 港台 “除了货币, 再没什么格外让人动心的东西”, 这跟阿城的下面这段话相比, 识见上真是天差地别——而且后者简直在为他画像:
「内地人总讲香港是文化沙漠, 我看不是, 什么都有, 端看你要什么。 比如你可以订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任何书, 很快就来了, 端看你订不订, 这怎么是沙漠? 香港又有大量四九年居留下来的内地人, 保持着自己带去的生活方式, 于是在内地已经消失的世俗精致文化, 香港都有, 而且是活的。 任何时候, 任何地方, 沙漠都在心里。」
王小波看得见专制的坏, 却看不见 “除了货币” 以外自由的好。 当然, 阿城笔下的香港正在消失, 未来的香港也许真会变成沙漠, 只不过仍不会全然符合王小波的说法——因为自由若是没了, 恐怕连货币也不会再 “格外让人动心”。
「她想到有一次坐等看牙时在《读者文摘》上看到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老太太听到了天使的声音,以为自己精神不正常。过了很久,经过几次检查之后,才发现原来她牙托上的金属能够接收本地电台。」
好好笑,查了一下上个世纪很多真实案例:金属假牙材料 + AM电台带来的灵异事件
https://www.audiologyonline.com/ask-the-experts/walking-antenna-metallic-fillings-and-693
《流言终结者》S1E7做过测试:
https://youtu.be/bvsUbL70D4w?si=OvmWWDPaWc9POUmm
原来很多人没意识到杀人后可以顺便选择舒服的注射死刑这回事……组织每个人观看毒战一遍。
但国内一方面是很多地方还没有注射死刑的条件,另一方面是注射死刑的成功率和痛苦程度其实比起枪决比较难以把握。美国用注射死刑比较多,但很多麻醉剂的药厂很在乎自己的药是不是被用于杀人而不是用于救人,所以会禁止用于注射死刑,这样就导致能让人稳定深眠的好药(我说巴比妥)不能用于死刑,而换成不知道几代的唑仑类,使犯人在清醒状态下接受锥心钾离子灼烧血管的概率大大提高。
枪决就挺舒服的。
只是真的选择自杀的那些人大家都知道背后的行为逻辑早已脱离了世俗语境的价值衡量,否则活总归比死有价值,所以不论是注射死刑还是枪决、痛苦地死或安乐地死,都并不能令选择伤害自己的人转而选择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