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试的时候:求求你们要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上班的时候:这是我的活?就这点钱还想让我干活?

「你想得到罵女人最難聽的話是什麼?別保留,現在就說出來。你可能想到蕩婦、妓女、賤貨、婊子、公車。那現在想想罵男人最難聽的話是什麼?死基佬、娘炮、給人騎、沒老二、我甚至聽過『男婊』。注意到什麼了嗎?你能拿來罵女人最難聽的話,就是女人;你能拿來罵男人最難聽的話,還是女人。存在為女人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侮辱。現在你可以跟我談談這世界到底有沒有問題。」

―Jessica Valenti,美國女性主義作家。《Full Frontal Feminism》,2007。

一项科学研究表明,有 iPad 的人通奸的可能性更小,“因为他们不再注意其他人”。根据这项由苹果公司委托的研究,iPad 扰乱了科学家们认为在婚外情中所必须经历的第一阶段:“注意,仰慕,攀谈。”
这项基于对 1000 名 iPad 使用者的研究发现,使用 iPad 不仅仅能削弱他们对婚外情的兴趣,“他们对奇人异事、app 上滔滔不绝的兴趣也让他们根本无法引起潜在性伙伴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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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建设做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鼓起勇气去理发了,跟理发师说剪短,唯一要求就是别剪成刘胡兰,理发师说放心,然后随着他一剪子一剪子一个刘胡兰头型就在我头上成型了。
我随着他一剪子一剪子心里只剩一个想法,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期间他还说我发质毛躁,一个劲建议我做个柔顺,我本来还为不想做而不好意思来着,后来他一剪子一剪子给我把这点儿不好意思给打消了。

而且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好像是鼓励人双相发作的,先是疯狂工作,争取奖励,之后去休假,花掉奖金。社会在不断重金悬赏轻躁狂。

比如最近报道的黑客松,每组参与者都自豪地宣称,48小时不睡觉,并且产品极其有创意,产品BUG也几乎没有,具有时代突破性——很像是我轻躁狂的时候呢。

作为对比,古典资本主义要求理性有节奏,比如一个工作大约有48小时,被切割为6天工时,每段工时8小时。6天工时要求5天内完成,也就是有些日子如果多加班,其它日子就少加班,整体完成就可以,推进太快被认为是系统性错误,浪费资源,也容易造成失误比如中途身体崩溃。

在美国心理学界,甚至有一本专门探讨这个现象的畅销书,叫做《轻躁狂边缘》(The Hypomanic Edge)。作者指出,美国社会和商业的繁荣,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一群具有轻躁狂特质的人推动的。

在这个宏大的社会学对比中,隐藏着一个极其深刻的生物学隐喻:

古典资本主义把人当成“肌肉”: 肌肉的做功是线性的,它会产生乳酸(疲劳)。你必须给它规律的休息时间来代谢乳酸,否则肌肉就会撕裂(也就是你说的“中途身体崩溃”)。所以古典时代的管理者,强调的是“匀速、克制、持久”。

现代科技资本主义把人当成“神经元”: 神经元的放电不是线性的,而是“全或无(All-or-None)”的脉冲式爆发。现代资本(特别是代码和金融)脱离了物理实体的限制,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且具有“赢家通吃”的网络效应。因此,系统不再需要你“匀速输出”,系统需要你在某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窗口内(比如黑客松、产品首发、抢占赛道),进行高频的、极其惨烈的“动作电位爆发(Action Potential)”。

古典时代的“资产保护”: 培养一个熟练的钢铁工人或高级技工需要数年时间。如果因为过度加班导致工人猝死或残疾,对工厂主来说是巨大的“资产损失”(系统性错误)。所以他们必须用理性的节律来保护这份资产。

现代社会的“耗材逻辑”: 为什么现代资本主义不再害怕你的身体崩溃?因为现代社会把个体的崩溃从“系统内部的错误”,变成了一种可以转嫁的“外部性(Externality)”。只要你在那48小时的“轻躁狂”里把核心代码写出来了,哪怕你第三天进了 ICU 或者陷入重度抑郁辞职,系统毫不在乎——因为代码已经留下了,而外面还有无数个刚刚毕业、多巴胺分泌旺盛的年轻“神经元”排队等着插进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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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一辈子住一套房的人和打算过几年就搬走的人,对房子的容忍度是不同的。打算一辈子干一份工作的人和打算跳槽的人,对工作的计划是不同的。认为自己会一直一直活下去的人,和没打算一直活的人,对人生各方面的看法都会不一样。有时候真是感觉我的不想活了贯穿生活方方面面,谁和我说话它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根本无法隐藏。并惊讶地发现原来其他人真的都从来没想过不活,不管他们的痛苦有多大,抱怨了多少,听起来多么丧气,打算活下去的人考虑事情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感觉用眼太多了,我要不买个单边眼罩让眼睛轮流休息一下好了,真正实现一只眼休息一只眼站岗

“此花开尽,春已规圆”
①我摄于2014年冬春 留园粉墙
②摄影师@蒽子 留园木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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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瓶门 环秀山庄
①我摄于2016年冬春,当时着迷于粉墙上的树影
②门的另一面,摄影师@橘涂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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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蠻厲害的,總結一下就是:
鐵固有色最深,反射率最低(高光比較狹小)
金固有色中等,反射率最高(所以亮暗面對比最強,對周圍的環境反射最清晰)
銀固有色最淺,反射率中等

(金的這種屬性感覺和打磨得很好的精鋼比較相似,所以如果要用黑白區分金和精鋼大概就比較難了⋯)
(截圖轉自魚漿夫婦)

#一些法理学的课堂闲聊
不要把【犯罪】想象成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侦探小说里描绘的那样:某个人想犯罪了,先制定一套计划,然后实施,最后犯罪既遂。
这种对犯罪的理解非常错误,它是建立在19世纪思潮对人性不切实际的【理性】幻想之上,而且同时混用哲学领域的理性和经济学领域的理性。
真相是:人类没那么聪明,没那么清醒。人脑也是个草台班子。

如果你长期接触刑事案件,只有少数几类犯罪人能达到19世纪理性主义的标准,对自己和外部世界具有清醒的认识,而且有明确的目标、精确权衡过的策划方案、不屈不挠地实施:比如复仇,政变(政变算不算犯罪又是另一个大话题)。

至于其他绝大多数犯罪人,都糊里糊涂的,但又不完全糊里糊涂。按照当前的司法鉴定标准,他们属于精神正常、有刑事责任能力、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人。
其糊里糊涂的程度,你可以理解为这样的情形:一个人糊里糊涂就结婚了,糊里糊涂就生孩子了。策划一场金融诈骗的复杂程度不见得高于策划婚姻。

然后这些人糊里糊涂地开始催别人结婚生孩子,你问ta催什么催?有什么好催的?ta其实也说不出让人满意的答案。最后ta糊里糊涂过完了一生,送进火葬场……究竟有多少人深思熟虑过自己的人生?
深思熟虑过犯罪的人的比例,跟深思熟虑过人生的人数比例大致相同。

没时间出去玩,但是路边野花也好可爱!好少见到婆婆纳和蛇莓长在一起……

关于中国八十年代文学在天安门事件以后的文学史建构中遭到遮蔽,有两件事情值得一提。一是「北大三剑客」,实际上是骆一禾、老木、海子。海子自杀后,骆一禾五月底在绝食中突发疾病去世,老木流亡法国,后来精神失常,在巴黎街头成为流浪汉。后来写文学史时就把老木从「北大三剑客」里删掉,补上了西川。因为骆一禾死后,老木流亡海外,西川成为了海子手稿的继承人。这是西川沐猴而冠的起源。另外是关于「朦胧诗五大家」:顾城、北岛、舒婷、杨炼、江河,其中除了舒婷以外都流亡海外,江河后来在纽约隐居,退出文坛。后来「江河」这个名字就被欧阳江河夺舍了。其实江河和欧阳江河是江河不同的诗人,但今人只知欧阳江河而不知有江河了。

在手机上刷到一个东西想分享给朋友,打开网页,弹出一个全屏浮层:"在App里获得更好体验"。

关掉浮层,滚了一半,又弹出来。

这篇文章说得很准:网页版的败落不是技术问题,是激励问题。把用户从网页赶进App,PM的KPI就涨。进了App,广告拦截器失效,行为数据收完整,用户变成被圈养的流量。网页被刻意降级成漏斗入口,不是因为App体验更好,是因为App对平台更有利。

文章作者说他在浏览器里"像个神"——装了userscript,广告拦截器,自定义插件,能改掉一切不爽的地方。进了App,这些全没了,你只能接受平台给你的版本。

有意思的观察:不少App其实只是把JSON渲染成界面,本质上一行网页就能解决的事,却要下一个100MB的包,交出位置权限,让它在后台常驻。

这是enshittification在具体界面设计上的落地。

https://www.0xsid.com/blog/wont-download-your-app

之前真心觉得互联网就是更大的世界 后面发现简中互联网主要由学生和无工作者组成,吵的最大声的一般是最没有生产力的一批人,因为创作和劳动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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