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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的人只要不喜欢我身上哪一点,我就会拼命地想把它去掉。然而我没有一次成功过,所以只会不停地攻击自己。当然,我心甘情愿这样做,因为那是我在乎的人。有短暂一段时间,我在乎我所属的整个集体里的所有人,所以我变得令人厌恶,不停地试探所有人的底线,又不停地以讨好人格去试图弥补。这段时间过后,我开始学着远离人群,并消解对自己的信任与自身的价值。

冬天不适合熬夜。冬夜总让人无比落寞。冬天也不适合听梅特纳,虽然那是他来的地方。冬天里适合在阴天去一个平静的起雾的海湾,在那里看鸭子嬉游,听雾号鸣响。无论是薄雾,细雨,抑或海浪,它们有着相同的魔力,无声地召唤我走入其中。

抱歉今天说了太多话。好在都没有人听到。

我们的对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这样消逝在风中。她说,等你回国我们会见面的。会吗?我只是无根的浮萍。

“守住你的孤独,别让我瞧不起你。”

很珍惜一些遥远的连结。有时候一两句不相干的话会比周围人的关怀更贴心。

集体主义尤为看重每个人之间的连结,会视主动求异为断开连结。这样的思维体现在一个方面就是畏惧且避讳死亡,因死亡意味着连结的断开。然而,为集体或为信仰而死是崇高的,因其代表了另一种更强的连结的建立。

讨厌亦可,抛弃亦可,不辞而别亦可。我会习惯,我会爱上,我会甘之如饴。

在我看重的人和事面前,我永远是不合时宜的。

很晚才注意到我在吃饭时尤其是在酒店里吃饭时有把左手坐在大腿下的习惯。这大概是小时候毛手毛脚的后遗症。

我喜欢举重若轻。正装也是,爱也是,死也是。

听人分析骆以军何以是“世界观窃贼”。他提到骆的外省二代身份导致他以及和他相似的作家没有关切的中心,“中国” 成为父母辈口中的故事和传说,在他们那里则无奈变形为文化,型而上,乃至虚构的地方,所以他迫切地从外部拿来各种奇闻异事,故事框架来填充自己对所谓神圣的长篇小说的迷思,殊不知无论是从手法还是从写作伦理上他愈渐暴露出内里的羸弱和陈旧。

这种 “二代的空心” 捕捉的 “中间状态” 是一种很有意思,很普遍的身份现象。比如我和我的许多高中同学其实都是农二代,通过高考,他们中的许多离开四川,在外省定居,这意味着他们的孩子会是川二代。虽然作为根的农村和作为籍贯的四川并不像外省二代心中的“中国”那样难以企及,不敢接触,甚至不愿碰触,但不同程度的空心以及伴随空心而来的身份认同的动荡和接纳的困境其实有相似的地方。

想起本科的一位北京同学,总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他们家是北京土著,意思是至少从他太爷爷那辈开始他们家族就已经在北京生根,从太爷爷到爷爷,再从父亲到他,代际传承的家族故事早已盘根错节,根基深厚。所以当他说自己是北京人的时候可以没有一丝犹疑。那份自信和自豪,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对我而言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实心的身份状态的典型表达吧。

空心所处的中间状态是一种 “既不……也不……” 的姿态。好的方面是它赋予我们审时度势的批判视角。然而与怀疑的立场耳鬓厮磨久了,难免受其侵蚀,以致于我们困惑的不再是“何枝可依”,而逐渐在 “无枝可依” 的泥淖中沉沦。中间的空心坍缩成黑洞,鞭策我们汲汲于栖息之所的同时让我们时刻意识到,这份欲望永不餍足。

遇到N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个认知就是,我之前一直期待的灵魂伴侣是不会出现的因为我不配。其实作为一个精神残疾的人如果对精神生活有过高的期待无疑既荒谬又痛苦,所以我还挺感激她的。

@[email protected] 时代变化快,这两年西装+领带的制服意义被消解了不少,同时在时装意义上发展很多,也吸引了很多愿意自我表达的女性。

领带是一件很色情的饰品。在我看来,领带的色情体现在对颈部的束缚所带来的窒息和精神上的禁欲/服从,和下端仿佛一个箭头指向性器官的强烈的象征意义,而并非通常认为的扯领带的动作的野性意味。搭配或不搭配领带的西装完全是两种感觉,因为领带或者广义上的所有领饰而非西装才是真正的主角。

被抛弃与被关注是生病的一体两面。我同时沉沦于这两者,所以病快好时总会失落不已。

如果我早一些看过廊桥遗梦,我恐怕也不会那么难以释怀吧。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是啊,人在世上还是要有点寄托的。我意识到我看淡了一些,也为N和她的寄托高兴。

昨天听播客得知,距离对视疲劳的影响很大,并且这个距离标准是硬性的,你看(6米以内的)近距离物体时,无论是眼神涣散,还是聚精会神,都会造成视疲劳。由此,你在室内除了闭眼以外是无法休息眼睛的,所以医生说我们要尽量坚持那个202020原则,也就是“隔20分钟起来看20英尺(约为6米多)外的物体2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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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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