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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哭出来?我不在意哭出来之后不会更好受了。我只想哭出来。

每一次依恋都要很久才能走出来,有的要好几年,有的永远走不出。

“(谢谢你让我了解你)你说这句话很好哭”

“你留给我的线索很少,但我依旧觉得我们是聊得到一起的”

“早安和晚安你喜欢哪一个啊”

“我刚以为你在和我说晚安/我知道我后来知道你在回答我”

“我想告诉你,你给我的你的晚睡时间,也是我给你的我的读书时间”

那个巨大的空洞永远填不满。曾经没心没肺,所以现在要情感泛滥成灾;曾经不爱读书,所以现在要疯狂读书;曾经作文写不好,所以现在要一直写;曾经不会表达情绪,所以现在要产生很多情绪来表达;曾经是社交无能,所以现在要疯狂和异性社交。平心而论最后一点客观上我应该满足,因为已经有了几个可以交心的异性朋友,和几个稍远一些可以做一些表面分享的异性朋友,可就是不满足。内心里我在逼迫自己活成一个少女。

不停地读聊天记录,在车里一遍遍地播她的所有语音。依恋病又犯了,可我已经很努力没有产生爱了。在挫败里体会庸常,而在幸福里体验挫败,我这是贱吗?

只不过是如实填写而已,只不过“每个月几天”而已,怎么就把我判断成“严重抑郁”了呢?

第一遍的上头已经很勉强地克制过去了。接下来就是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这是对方的话术,作为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她和很多很多人都能聊到这个程度,也会对这些人甚至包括没有到这个程度的很多很多人说这句话以建立关系。这不代表她坏,不代表她不真诚,仅仅是一种事实存在而我无法掌握的社交手段而已。

读了不下二十遍聊天记录。她说她开心,我也开心,开心背后是无边无际的失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从来就不相信这样的朋友关系会有一个好的结局,或者准确地说,我不配有一个好结局。

一遍一遍地读聊天记录。我到底在读什么?只有浅薄才能让人快乐吗?可是这明明也不浅薄,或者应该说浅交?交浅而偶尔言深是最好的状态。

所以如果能推导出我下一阶段的依恋对象或许就可以预测我的生活轨迹,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小时候会很喜欢和老人说话和待在一起,无论是家里的还是外面的。现在则无比反感,要么是因为离他们越来越近,要么是因为他们已经无法为我提供依恋价值。

我或许注定是个自私的人,注定在别人身上吸取能量。所以我如果不执着于批斗自己的自私,可能我会过得舒服一些。

今晚遇到了好人,她让我知道了我或许没那么糟。当然,她完全不知道我有多糟 。

为什么听周董《最伟大的作品》会无限伤感?

我想我有跨性别意识。但我不会尝试变装或者变性手术,因为结果一定不美,从丑变成更丑是毫无必要的。我的这种意识更多体现在表达上。比起男性肉身,我更厌恶的是由我发出的一切男性表达,因而我尽可能用女性的笔触去表达。然而我既无女性的身体又无女性的感悟,因此这种表达是残缺的,残疾的,但残疾程度要稍小于由我发出的一切男性表达。那代表了我对脱罪的最后的幻想。

空洞时光里也曾一直在确认自己的位置,也曾抱有融入的幻想,直到一遍又一遍的遭遇过后才知道,消失才是最好的,没存在过才是最好的。你懂我每次和自己说这句话的感觉吗?你懂过了很多很多年仍然发现这句话是对的时的感觉吗?那是种彻底的空虚和徒劳,是不停地把自己刚长好的心撕碎,是不敢再对任何关系抱有期待只要有期待就是我错,是眼看手不动手腕要绑起来拳头要塞进嘴里,是所有的表达都是多余甚至都是罪恶应该随着肉体一起消失,是见到美好的人和事第一时间会逃到角落躲起来因为那绝对不属于我,是求救无门只能装作自己没病不敢显露出一点点,是心中从不敢有一句“要记得我”而有很多很多句矫情的“要忘了我”从未说过默默腐烂。

“我们还不是朋友。”很多个所谓上头的时刻我都会被这句话打下深渊再爬出来,又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推开。或许这是一种可控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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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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