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勾勒历史的恢弘的手臂,总是懒得去指认那些漆黑的旷野和无人的夜。
世界上大多数难以解决的问题都需要一味药引子——三只腿的金蟾。
我们的生命长度和这个星球上出现过的所有人类都一样,短短几十年。但却要承受这种速度和孤独。
《是的》
刚才在看《突破重围》,一部关于伊拉克雅兹迪人反抗ISIS的纪录片。其中有段对话,一个正在擦枪的大人对四五岁的孩子说:「等我们把ISIS赶跑了,你就可以去学校了。」孩子说:「学校?我也要去学校杀人吗?」大人说:「你去学校是为了去读书、写字,做其他事情…」给大人问得一愣。这段对话过于残酷荒谬,若不是真实发生的,虚构都很难虚构出来。
“两个女孩亲热时可以很性感,可两个男人亲热的话,那就是同性恋。”《沙滩鼠》
一个人的死并不比千万人的死更渺小,千万人的人死并不比一个人的死更荒谬。
《酷儿》所重构的墨西哥无比炙热,丹尼尔·克雷格松弛的皮肤褶皱下不断渗出汗液,他无处可躲,像旱灾里的老鼠,凌晨,按下暂停键,我到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和一杯冰块,冰块比可乐更贵,它不断融化,伴着气泡破裂,水汽蒸发,进入长江黄河,进入密西西比,进入尼罗河,进入亚马逊,二〇二五年的夏天比以往所有夏天更难熬,在午夜,汗水瓦解了我的梦,把它变得粘稠而模糊,如春光乍泄,如陆上行舟,雨从大气层坠落,落在马孔多的穷人和富人身上,落向一片荒芜的拉丁美洲。
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时代的眼泪。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