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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室友是一个俄罗斯姑娘,她搬进来一个多星期了,我由于忙着各种事情,今天才去找她聊了天。她看起来很温柔,就是有些不苟言笑。我们从住宿聊起,聊到了以前大学住的宿舍。她以前在圣彼得堡读书,我把我大学宿舍的规矩和环境报了一遍,居然连不能用大功率电器都是一样的。(我:我就说中国的宿舍是从从苏联学来的! )
我问她今年回家过圣诞节吗,她说她现在回家很麻烦,很贵,也没有直飞的飞机,要从边境坐大巴。
她是我的前室友介绍的,刚开始房东特地问她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态度。(房东:支持俄罗斯的不能住进我的房子。)反倒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谈这个话题……回头有时间再想办法和她聊聊,她学的是社会学,应该会是蛮有意思的人。

………虎哥和马哥最近吃了太多昆虫了,房东买了点药,还买了一个梳子,可以刷出跳蚤之类的。我之前买过那种淘宝爆款梳毛的梳子,没梳一会虎哥就会从撒娇变得很aggressive,想去咬梳子,用这个他一直很享受诶

朋友们!alpro的新品玛奇朵,再加一点茶包泡的浓茶,就是低配一点点焦糖玛奇朵的味道!

常律师的案子,审判只用了2.5小时,没有当庭宣判,不允许亲友旁听甚至靠近法院都不行,陈女士及其家人被警察堵在高速约20个小时,您国这种时候永远警力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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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tclawsitswayout 是这样!这篇转载是来自微博ID“玮平律师的妻子”,大概是标题如此的原因。但我看陈紫娟老师从常律师被非法拘禁至今,从来没停止在各个平台上发声,顶着各种明面上暗地里的压力和骚扰坚持申明法理、要求正义(不仅仅是玮平律师一案的正义),决不肯配合威权、沉默低头做人,更不要提她还要坚持工作、照顾小孩和两边老人。这是何等的坚韧和勇气!陈老师应该被大家记住,而且不只作为“玮平律师的妻子”被记住。

前几天我说,我感觉我曾经的酷在消失。我解答了自己的困惑。“酷”是挑战社会常规,我纹身、夏天穿吊带、再短的裙子也不穿”安全裤”、搞耽美翻译、写对女权或弱势群体的思考和(为数不多的)闯作、独自旅行、反对共产党政权,这在中国,至少在我生活的语境里,是很大逆不道的,或者至少难以被接受的,我向家人和意见不合的朋友至少瞒了三项以上()但在荷兰,这些根本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所有这些,是大众文化的一部分,是社会常识,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叛逆的,有什么需要去抗争的。我其实这一整年已经被荷兰的文化环境惯坏了,很难再回到那种紧绷的状态,很难再切身记起曾经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里都要做抗争,不但要抗争远方的老大哥,还要抗争身边人对我私人生活无底线的指责和以关怀为名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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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穿了唯一接近粉色的衣服去了市中心的粉红星期一。我好快乐!
我查了一下,今年是我市粉红星期一(Roze Maandag)第三十周年。它是除了Pride Amsterdam之外荷兰最大的骄傲活动,一开始由性少数群体自发,近年来市政府也在做宣传和辅助(今天看见了扎着七彩辫子的警察!)。市里最近有一个为期十天的嘉年华,粉红星期一算是这个嘉年华的常驻活动。老老少少,几乎所有人都穿着粉色的衣服,而正因为大家都知道粉红的意涵,这种理所当然才更让我觉得享受又羡慕。光天化日之下,同性伴侣脸上画着彩虹旗,牵着手走在路上;到处有派对,大家都在音乐和舞蹈中庆祝,我看见有个老爷爷坐在轮椅上,插着管子蹦迪!gay吧里,放眼望去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舞台上有穿得很少的人跳舞()而且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酷酷人!变装皇后、bdsm爱好者、trans等等,街上很多人都穿着不那么性别化。怪得出挑的,最多更加吸睛,没有人指责这些人“不该如此”。置身在混合了普通人和怪人的人群中,我感觉“怪”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怪人”就是普通人。

为什么我每次吸完虎哥,虎哥都要舔很久的毛()我真是个给猫造成麻烦的讨厌人类 :azukisan027:

照片看不出笔触,但我近看大为震撼。Piet Mondriaan涉猎了好多种风格,不止是最出名的Cubism,博物馆做了他的思考和尝试的导览。我比较喜欢Mucha馆的画,他的广告画,女神画得好风流浪漫,我比较好奇没有打印机的年代这种彩绘怎么印出来的。我不太懂艺术不咋会画画,就附庸风雅随便看看,感觉以后想搬去海牙!

没关系,能在博物馆闭馆前到博物馆就很了不起了(来自接连坐反火车和公交快四点才到博物馆的客户端 :azukisan008:
今天去看了海牙的Kunstmuseum,我又受了洗礼。看了Piet Mondriaan和Alphonse Mucha(其他奇怪的现代艺术我还是当做没看见……布偶人馆里有布料发霉的味道,太惊悚了)

………最近脑子进水了,频频坐反公交、电车、火车。今天想去海牙的,一路坐到比利时,还是手机突然多了一个时区我才发现的。好不容易到了海牙,坐公交朝反方向一路坐到终点站。我下车逡巡了一圈又回到了同一辆公交,司机叔叔对我眨眨眼()

他有一天很异常地变得很好笑,然后笑得很腼腆,我一回想这是陷入恋爱的征兆,和我没什么关系 :azukisan008: 今天又给他买了小蛋糕,我跟七七说:爸爸二婚了还是爸爸 :azukisan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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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对的,我刚刚问他了。他还一直跟我说是他的泰国学生 :azukisan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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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感慨,梵高相关 

看完梵高书信集非常难受。才华与时代错位是很大的遗憾,但想到今天梵高的画已经成为大众审美养分来源之一,在闯作历史里也是常有之事,我作为后来的观众,还是认为这算一种总的公平。更加感到无解的是,外向(这个词所包含的一切行为礼仪倾向)作为精神健康标准,给那些天生无法满足社会化要求(真的不是一种政治标准吗?)的人带来的挫磨到今天仍然是新鲜的。

与流行描述中他癫狂不近人情的形象相反(有一部分是对精神病症状的贬义描述),他写的信条理清楚,充满对身边人事热情善意的观察,说他更乐意画矿工和农民,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劳多逸少”,他理解劳动,能捕捉到这些普通人的动态美感,我对照他的画看也常常被他画出的人之间那种害羞又亲密的依恋感动。他很少很少谈论自己,除非画材不够,也几乎不抱怨贫穷,只看开头几个月的书信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着机敏善于交流的纸面人格青年。

但一旦描述涉及现实交往,说自己身处集体中的窘态,“仿佛坐了十年牢一样”,说回家看望父母,很快爆发争吵离家,说想和弟弟住一段时间,没多久不欢而散,说和另一位画家同住过几日(忘了是不是高更),最后以吵架结束,去过一段时间的艺术学校,最终跟老师闹翻退学。再到后来,因为过于过于孤僻以及精神病症状被邻居集体驱逐。如果是一个社会化程度高点的创作者,可能在之前任何一个阶段都能做出至少不让自己贫病而死的举措,得到亲友社会网的支援,或者干脆放弃职业闯作也可以。人不是非得献祭艺术才能被授予桂冠。但是不善交际不讨人喜欢的人,到后来就愿意放宽艺术标准,也很难再回社会边缘安全线以内去。梵高曾试图在自己闯作之外画一些市场喜欢的,但是无果。商人们作为社会人性增强代表是更喜欢怠慢留下木讷印象的人的。内向字面上是性格的一个类型,实际上却一直被当作性格的一个错误受到挤压和矫正,再不巧生在必须靠肉身处理一切事物的年代,就很容易变成恐怖片里那个唯一看到鬼的人一样倒霉发疯。很难想象今天卖到上亿的作品,作者最初只是设定了这样一个谦卑的目标:“想要好好画画,还能靠画画谋生糊口就好了。”临死前两年还有最后一点挣扎的意志,哀叹说:“我的画总比一张空白的油画布值钱吧。”,到自杀后,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里已经没有任何悲惨或者希望的想象,只是说,“亲爱的弟弟,你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我好痛很这种不留余地给出全部的天赋心血但决定一生际遇的力量更多来自唇舌的故事,以及后世还会再反复玩味那份痛苦,本人越痛苦,别人眼中的艺术越闪耀。难以直视的残忍。

人类究竟多不要脸,可以一边对一个物种的灭绝道歉哭诉的同时,一边又对造成该物种灭绝的主要原因(水坝)视而不见闭口不谈。又或者,在明确指出了水坝对生态环境的破坏的时候,却要转移话题说水坝发了多少电蓄了多少洪(这不是废话没点好处的话修了干什么,问题修了到现在电费便宜了多少,洪水减少了多少?)
当然最好笑的还是中国政府,在网站上给三峡大坝正名说三峡没有影响鱼类的洄游,理由是在三峡下游的葛洲坝已经阻断了鱼类的洄游了! :notlikethis: 合着葛洲坝不是你们建的吗?这样的甩锅真的好吗?你们二十年前所做的坏事,现在做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其实在干流建了拦河大坝,就会给洄游的鱼类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教科书上说的给鱼修洄游水梯效果微乎其微,更有可能造成下游泥沙减少,食物减少,汛期改变等一些列复杂变化。哪怕是不洄游的鱼类都会受到很多影响,而大水坝对环境影响的科研,碍于政治,肯定是远远不够的。长江已经灭绝的物种,除了白鲟,还有白鳍豚,长江刀鱼等。每次都只是惋惜和悲伤,却从没有反思和检讨。接下来还可能灭绝的物种还有中华鲟,江豚等。对这些在长江生活了上千万年的物种,等待它们的只是一次次的认定灭绝的宣言,而对我们的也就是一次次不痛不痒的悼念罢了。
gov.cn/ztzl/2005-11/16/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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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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