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 啊…我能不能重开啊这。
@ciao 荣耀
我觉着你国现在一个可怕是 联合国访中调查新疆人权问题,布林肯演讲都是很重要的新闻,你国完全不报道…这和地球脱节得也太夸张了
https://me.ns.ci/@whiskybreath/108382688913650852
@[email protected]监狱好像也没这么夸张…
这种“假装一切正常”的演戏会一直延续到集中营里甚至是出狱后。前文里提到自己被拘留了两年并安慰我的朋友,称为S吧,出来后继续学校生活。“什么都没变,人都还是那些人,只是大家都长了两岁”。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提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是毫无意义、没人在意的白白失去了两年的人生,而他还算是极其幸运的、只羁押了两年的少数人。
S的父亲是处级干部(即使如此也逃不过,更不用说更一般的普通人),父母找了很多关系才知道他的具体关押点,但依然无法知道具体刑期。狱警一会对他说,快了快了,让S燃起一些希望;过几天又说,可能要等个三五年吧。不少关押者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中崩溃。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在规定的“探视”期还是会把他拉去洗漱换衣服,化妆,在专门布置的一个“会议室”里对着视频对面的父母说,我在这里好好学习,条件很好——镜头外站着荷枪实弹的狱警。
在维语里会隐约提起这样的人:yoq,没了。共同的维吾尔友人里有些已经把那位已失踪的朋友删了,只能假装他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当一个人被抓进了集中营,他的手机一切记录都会被审查,谁也不知道那只叫“连坐”的靴子什么时候落下。或许某个维吾尔人曾经对他说了句:“给你分享我在Instagram上看到的一只猫猫!”这就是下一个被消失的人的罪证。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我们维吾尔人为了活下去,都练出了失明的本领。”连彼此安慰都做不到,因为有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每个个体都是悲伤的孤岛。我也很想身处一个安全的地方,举着有他全名和照片的牌子提问:“中国政府,请告诉我xxxx在那里?”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写下:我有一个维吾尔朋友……
@Vacuity @buzhangjiuzhou @liliuyu 对的。其实新疆并不是完全干旱,而是沙漠中本来有一片片绿洲。种植棉花把本该用来灌溉其他农作物的水大量霸占了,而且兵团的常见手段是修水利工程把河流截走引流到自己的田里。在推特上我看过一个哈萨克网友整理出很多卫星对比图,有同一片区域不同年代的对比,显示沙漠化近年越来越严重;还有相隔不远的兵团农田和维吾尔平民的农田,一边是深绿色,另一边是稀稀拉拉的黄褐色。所以官方叙事里总说“西部大开发”“基建狂魔”利国利民,很多汉族人会觉得维吾尔人享受了很多好处,“不懂感恩”。但不了解其中的细节就不知道这些水利等各种建设到底利的是谁。
说来惭愧,是朝鲜让我明白陆台关系
再后来,我去朝鲜旅游。导游属于朝鲜国旅,宣传喉舌,在车上给我们讲主体思想,讲“我们朝鲜有五条江,其中三条在南朝鲜”。我已经觉得好笑了,但怎么说呢,仍然愿意去理解他们。我又想起那本韩国画册,心目中是这样的画面:被边境分割两地的一家人,墙上各自挂着同一张地图,是朝鲜半岛,中间一条三八线撕裂。朝鲜和韩国被涂成粉和黄,经典的地图色。
直到我的震撼时刻:我在商店橱窗里看见一张朝鲜地图:整个半岛都是粉红色——整个半岛都是朝鲜。
商店不允许拍照,所以我没能留下照片。可是那之后我就变了。我不再觉得传授错误的事实可以被情感的期待所解释。本来就不能解释。紧接着我就去了板门店,朝韩边界,也是旅游景点,通往那边的路上拉着铁丝网,路边高处放着巨大的石墩,说是一旦韩国进攻石墩就会被滚下。三八线上,几个朝鲜士兵站在松柏之下,守着当年签停战协定的几间板房。又过了一年,我去韩国旅游。韩国人过着正常的生活,没有阻止我们离开酒店夜间出行,没有在导游车上宣传民主思想,没有带我们去友谊商店。书店里卖的地图是正常的——和我知道的一样,和世界上其它任何地方的地图都一样:朝韩是两个国家。
@sato @ulva69
其实摘棉花等强制劳动,就是中国古代的「徭役」,party改称「义务劳动」;拾不够棉花交的钱在古代叫「傭」,party改称「义务劳动费」。此国本质上仍然延续了专制社会的制度。
看杜甫《兵车行》时写过相关读后感:
【凡丁,歲役二旬。】是成年男子每年為國家免費勞役20天。讓我想到安東尼奧尼1972年紀錄片:中国。此片提到在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每年有一個月,所有學生都得去公社務農】,顯然社會主義的【義務勞動】其實就是萬惡的舊社會的【徭役】。而party更狠,不僅比唐朝時多出10天,且不限男丁,連婦女都要徭役。
【若不役,則收其傭,每日三尺。】也有社會主義版本:【義務勞動費】交錢抵義務勞動。相當於【傭】的【義務勞動費】曾遍布中華人民共和國,2015年的新聞裏還出現過http://news.163.com/15/1210/08/BAF9NL3C00014JB6_all.html ;2016年的百度知道中仍有人在提問。
當然了,我再一細想,還是要辯證地看嘛,社會主義溫暖大家庭的【義務勞動】【義務勞動費】是”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我勞動我光榮“,怎麼能跟萬惡的舊社會剝削勞動人民的【役】【傭】等量齊觀!好五倍,那當真不是吹的!
总结一下王震拐卖妇女的光荣事迹
陕甘:1949年进军新疆途中,他在陕西、甘肃、新疆招收了1000多名女大学生入伍,编入第一兵团第2军教导团……1950年春节过后,王震派第2军第6师政委兼焉耆地委书记熊晃,首先在陕西、甘肃等地,招收了1000多名女兵。
湖南:1950年秋,王震委派熊晃为团长,到湖南招收女兵……熊晃一年内共接收湘女3862人。1951年冬,3862名湘妹子登上了西行的列车……1952年,又有4000多湘女进疆。
山东:1951年冬,当第一批湘女来到新疆后,王震又派人到华北和华东招收女兵。华东军区司令员陈毅、参谋长张爱萍很慷慨,从华东野战军医院征调未婚山东籍女医护军人2000余名……1952年初,第22兵团总务处长刘锡宪向王震反映,这些有文化的湖南女兵不大适合牵线老同志……王震决定到山东去找……由此,大量山东女性被招入新疆。继“八千湘女进新疆”之后,“八千鲁女嫁新疆”又一次上演。
上海:1953年冬,新疆军区派人来上海征女兵,派人到上海妇女劳动教养所来做报告……经过严格的政治审查和体格检查,900余人被批准光荣参军。
@ciao 凑竟然是斯莱特林,真是令人意外啊,操!
@ciao 分院帽!我要入学!
@ciao 请叫我心善法师,操!
是一只游荡在扎木苏里的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