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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我们会不知道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是,简中使用者大多都有政治上的习得性无助。我们对公民抗命的记忆(如有)是天安门,是「钉子户」,是「围观改变中国」然后「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现在所有这些经验都远远地在历史中蒙尘,在当下看来只写满了「此路不通」。

同时新疆的状况如此极端地恶劣,我们也不知道,或者说其实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一切要如何收场。对未来的预期即便不是极度悲观的,至少也是完全模糊的,因此也无法作为当下行动的指导。

然而并不是一定要有能够做成什么的预期,才可以去做事。在长安街拦坦克的行为,并不会因为最终没拦住,就失去其意义。我自己对当下所做的所有事,都是抱着不问前程的心情。因为如果要问的话,我会没有力气做任何事。

不问前程,专注当下,这是我的态度。抱持着这个态度的话,能做的事情就会变多一些。(2/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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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起一点,六四的时候爹妈都在不同地方上大学,爹跟着一群同学坐火车去了北京,妈事后帮着藏了一批敏感资料,成功躲过了学校的收缴。
爹讲他们学生当时有找过工人一起搞事情,工人觉得现在生活安安稳稳挺好,有口饭吃就不想冒险了。之后没两年就是下岗潮。

说到新疆,其实我看过很多受害者的陈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记忆太过惨痛太过血淋淋,每次看过之后反而被大脑奇怪的屏蔽掉了,
一直记得的反而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

应该是有一个男生,开车在新疆走访那些据说是集中营的地址,试图拍一些外墙照片。

记得他停车在一个矮矮的荒山脚下,爬上去拍几百米外山那边的一个高墙围起来的建筑。

新疆的山是那种光秃秃的戈壁荒山,没有草没有树,一眼望去没有任何遮挡,不会有任何野生动物冲出来攻击你,也不会有流沙。

然而就是这么普通的一座小山包,这个男生怕到甚至站不直,最后一段路是匍匐前进的,拍到照片火速冲回车里。

这个细节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像极了我们的生活。

他们把喀什大巴扎拆了。
我爸说,可能是为了防止恐怖分子闹事。
我说,咋不把故宫拆了呢,有效防止皇权思想复辟。
这帮人真的太可恨了。

最近看润相关话题,面临家人牵绊的问题的,几乎都是女儿担忧母亲。
多少女儿梦想着成为母亲的英雄,拉母亲出那个世世代代的父权制苦井,梦想自己有一天挺起胸膛为母亲展现自己辛苦追求来的新世界。女人生女儿,真是从宇宙中请一位神明来到自己身边。
然等国又有多少母亲对得起女儿的呢。

我一个维吾尔朋友因为微博发言被抓到乌鲁木齐第一看守所蹲了一年。在狱中他最好的铁窗兄弟是个湖南武警。为什么一个湖南人会被抓去乌鲁木齐蹲大牢呢,因为他在推特冲浪骂了习近平,然后被新疆网警看到,所以被抓去新疆审的。我一听这你妈的什么引渡条约,反正新疆在贵国相当于一个国中国,所有法律在那里都是悬置状态。

我的小恐龙是不是被困在隔壁城了呜呜,还有我抽到的繁体房思琪😿快递是无辜的,快点放我的小恐龙回家!

爹对不愿张嘴测核酸的小女孩说:宝宝,这是甜的。哥哥做的多好呀,一点不痛,该谢谢哥哥;你今天不听话,回家就打你。

短短三句话,寓意很明显,就是在说我被诱骗;被逼着感恩;被威胁恐吓的一生。

#残障 #合理便利 #雅思 #长毛象安利大会
@runrunrun @board
转一篇我朋友(轮椅人士,书写速度有受到影响)所写的雅思合理便利二三事:mp.weixin.qq.com/s/ps5mx8UdK1P
文中有涉及障碍人士如何申请雅思考试的合理便利,她自己的雅思考场体验,国内合理便利的缺失及一些过往经历等。
如果有小象需要得到合理便利相关指南,或仅仅对此感兴趣,都十分推荐一读。
希望想出去看看的小象都能得偿所愿。

今日最佳科幻,可惜长毛象贴图和字数都有限制,纯文字放不下,截了5张图还是放不下,只好发前四张截图,结尾文字如下:
【不知道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什么。
“我们现在应该还不算在一起过吧,
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就行了。”我说。

“啪”的一声,车里的灯亮了。
我看见了他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
他眼角上的数字2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刚要开口安慰他,
他却忽然探过半个身子压住了我,
他手上缠着一根数据线,
很快那根线就绕到我的脖子上。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悲伤,
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流着。
后视镜上映照出了他的手腕和我的脸 ,
手腕上的数字此时已经变成了“2”,
而我额头上的地点,从一个变成了四个。】

公权力真实的行为逻辑,往往是在只言片语中表露的。比如“和谐社会的时间太长了”这句话,就有很丰富的内涵。“和谐社会”这四个字,虽然当年的具体操作也虽然是堵嘴,但是至少表明,公权力试图走一条中间路线。也就是说,该有的体面还是得有,该认的东西还是得认。拿着改革开放之类的神主牌去做权利上的抗争,效果不大,但总归还是有的。觉得再怎么折腾也不至于连经济都不要了,事情做得无论怎么过火总还是会有转机的这一类的猜想,虽然节奏上经常踏空,但是大趋势上总是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不管左灯打得多明显,总还是有人幻想还有向右转的可能。但是很明显,从“不忘初心”开始,他们内部的共识已经形成并且巩固了,那就是不装了,不走中间路线了,不然“大家伙都tm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体面不能有,不然蹬鼻子上脸怎么办?什么都可以不认,一个健康码就能把你管得死死的,你能怎么着?

#勿忘六四
大家聊聊第一次知道六四时的状况吧
怎么知道的?知道后什么反应?知道后和别人谈起过这件事吗?

1989年6月4日,他骑车上班经过木樨地和公主坟,亲眼目睹屠杀后的惨状,于是他把路上见闻写成新闻稿,于早上6时25分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由当时值班的英语播音员陈元能向全世界播报。

他叫吴晓镛,时任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英语部副主任,他父亲吴学谦当时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

他因此获刑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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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屠城后,邓小平在接见戒严部队军以上干部时的讲话被央视掐掉没有播出的一段视频。
是牠,把墙国的民主扼杀在摇篮里,记住这个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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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我的家人真的能让我吐。我丝毫不怀疑有一天我会被背刺。
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年的大举报时代竟能荒谬到可以举报身边的“自己人”。
真痛啊,真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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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