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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和男朋友去南京玩,期间一起去过一个便利店,两个人都扫码了,男朋友付的钱。

后来流调,去过便利店的人都要隔离,她男朋友被拉去隔离7天,她称自己只是在门口扫码,没有进去,所以没被要求隔离。

类似的我看过一个说自己和一群朋友吃饭,自己买单,后来被拉去隔离,朋友们都没事。

看来以后和毒贩一样,还是用纸币安全些。虽然很麻烦。

另外王剑说现在中国富人的状态是在港口备一艘快艇,里面装些金条什么的,随时可以跑路。

让我想到了风骚律师里面的纳乔那些人的生活。

没想到天朝人正常吃饭上班过个日子,能过出刀尖舔血的毒贩的紧张刺激感。

有没有可能,愚公移山作为一个上古神话,其实是父权制刚形成的时候,传统母系社会的拥护者编出来,用以讽刺父系大家长典型的一根筋执拗作风的反爹味笑话,只是后来在父权制得势之后,又编出了一个神仙显灵把山搬走的结尾,硬把它拗成了正能量?

@colorfusion 是的。这一波疫情从9月初开始,官方先是甩锅新疆,说全是新疆出来的人引起的,后来说不过去了,很多社区工作人员志愿者带头开始有意无意往本地少数民族身上泼脏水,成功让所有人将对防疫政策的不满转移到少数民族身上。警方更是在深夜组织大批警力进行所谓的半夜“敲门行动”恐吓式表演,我记得这件事之前象上我也发过。
这片区域住着很多兰州本地回族人,据说很多人已经10天左右没有做核酸了,原因是没有医护愿意去。官方只把他们所在地划为高风险地区,不让人出去,也不说后续怎么办。阳性感染者也没人管,据官方说是因为方舱医院床位不足,各地还在加紧建方舱中。很多阳性患者所在楼层的住户都很恐慌,因为这期间官方还在以新冠死亡人多后遗症严重等谣言各种恐吓民众。
就算这样,这里的住户还是按照他们官方要求乖乖待在家里。这附近好几家三甲医院,最近的距离也就300米左右,步行也花不了几分钟,然而现在的就医政策是必须要有社区出具的证明文件,否则医院不可能管。这回出事这位孩子的家长也一样并没有试图冲卡,以至于好多人都说少数的血性也没了。只想说,说这话的人请先换成少数民族身份在这里生活几天再张口试试。

我们这代人为什么那么容易投入右翼自由主义的怀抱,原因很简单:殷鉴不远。在中国,官府比一切土豪劣绅都要可怕,不管官府的意识形态是法是儒,是以吏为师,黄老无为、道德人心、忠孝节义、三纲五常还是社会主义,政制是门阀世家、与士大夫治天下,还是党治,统统都是“春来我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做声”。
八九十年代哈耶克思想一到中国,这边就风行,当然有很多误读,但究其根本,实在是触类旁通的厉害。比方说供销社再度开花,我们就能立即想到,在政府财政资源枯竭不能养闲人的情况下,接下来大概就会是小商小贩被行政消灭、统购统销势在必行。未必是哈耶克那句“社会主义同市场经济不相容”给我们的提示,而是我们从历史经验知道,这跟社会主义不社会主义关系不大,而是“它就在那里”

突然觉得,长毛象就是个难民营嘛。中文世界有豆瓣难民(本人就是)、微博难民,也许还有其他社交媒体过来的。英文世界有推特过来的难民。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更多难民。
来到了自由之地。我们。

前两个月去杭州,打车路过断桥时司机和我讲了个故事。他说去年冬天时他载了一个急着去赶考的女生,女生很急,一路都在催司机让他快点,自己考试就快来不及了。不巧那天在下雪,交通有些拥挤,车流只能在西湖边上缓缓前进。在他们也正好路过断桥时,女生忽然让司机停车,说自己要下车去看雪。司机问她你不考试了么?她说:“管他的呢,明年再考!我要先去看看断桥残雪!”说罢她就跑了出去。后来我去法喜寺时许了一些愿,我想,要是今年能遂愿的话,我要选在冬天时回去还愿,也要专门挑一天下雪天,去看看西湖的雪。

家里的长辈曾经时不时地念叨计划经济时代的事。也许都不算很大,但值得一听。年代有些久了,老年人的记忆未必全对,但整体上说,这绝对是真实的、鲜活的。随便讲一讲。
计划经济故事之一:
当时买东西需要票。比如买猪肉,单有钱不行,必须还有肉票。票上会写明斤数,但众所周知,同样是猪肉,质量可以天差地别。既然票上只写着“猪肉”,那么卖给你什么样的肉,可就全凭售货员做主了。
所以,那个年代的售货员不像现在,恨不得把顾客当上帝供起来。那时是顾客惹不起售货员,否则他们可以卖给你质量最差的肉。
这样一来,售货员手里有了很不小的权力——决定你一家老小能吃上什么样的肉,是不是天大的权力?看人下菜碟是免不了的。遇到领导,或者别的有势力的人,肯定得给最肥的肉,“一巴掌膘”才好(那个年代大家普遍缺油水,所以公认肥肉比瘦肉好,如果肥肉的膘厚度和成年人的巴掌宽度差不多,那绝对是最好的肉)。遇到跟自己沾亲带故的人,那也得挑好的部位,整整齐齐地切一大块。但如果你没钱没势还跟售货员有点恩怨,就免不了要被穿小鞋了。一斤猪肉是吧?见不着一星肥肉的边角余料,零零碎碎凑个一斤给你就是,你也没处说理去。
所以,如果有人怀念计划经济,先不妨想一想,自己可以买到一斤什么样的猪肉。

计划经济故事之二:
当时每人一个月能买到多少食用油,不是由你实际的需求决定的。各省都有自己的定额,不够用也没办法,横竖就这些了。
当时全国多数省份每人每月的食用油是五两,个别地方是四两。仿佛并不很够用,不过,还算将就吧。
当时主政辽宁的是陈锡联。此人据说打仗是有点本事的,但搞经济嘛,不能说水平不高,只能说一窍不通。当时的辽宁各项指标在全国都比较落后,陈锡联坐不住了,决定必须在某些别的方面挣回点脸面。
比如,食用油。全国不是都缺粮缺油吗?那么,把食用油省下来,算是大功一件吧?
于是,辽宁省的食用油配额成了每人每月三两。
三两啊。前面说过了,即便是其他省份的五两,其实也不怎么充足。三两,够干什么?
简单地算一下。三两是0.15千克,我们现在看到的5升的大桶食用油大约4.7千克,让你纯靠着这一桶5升的食用油过两年半,那能够吗?
于是,陈锡联得了个绰号,叫“陈三两”……
后来传说陈三两要变成陈二两,把辽宁居民吓得要死,幸好没有真的执行。
如果有人喜欢计划经济,那必须得祈祷你所在的地方不要遇上一位陈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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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转发的一个骑手群里的消息,璧山有名美团外卖员送餐迟到被顾客连捅几刀,官方工作群里禁止其他骑手讨论。点开视频,穿着黄色工作服的年轻人捂着肚子在地上翻腾,旁边是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周围人声嘈杂叫着打120打100,背景里的路面很不平整,房屋似乎是一排平房,行凶者大概是经济状况不太好的底层小市民。近来点外卖骑手构成明显更加复杂了,有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子,有戴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有用手机不熟练还不知道怎么点已送达的阿姨,有像我爷爷一样黑瘦干瘪的老头。经济下行不是统计表里轻飘飘的数字,犯罪率增长也不是简单的一句论断,太难了,一切都太难了。

以前没见过防疫的人摆官威,直到我昨天见到了。
去楼下做核酸,途径一条小道,遇到两个似乎要下班的大白,皆为女士。
她们走在我前面,迎面走来一对夫妻,年龄都很大,一个大白女士忽然对其呼喝:“不戴口罩就出来溜达,看我把你打死啊!”
夫妻一人被吓得赶紧找口罩戴好,两人走后,发威的大白女士嘻嘻笑着对同伴说:“哎哟,把他吓得一抖。”
大白同伴推她一下,嬉笑着说她这样干嘛。
两人都知道我在身后,说话声音都不以为意。

本日最佳

新闻:“北京一女子致2700余人被临时管控”

热评第一:“北京一男子致14亿人被长期管控”

郑州的群友警惕了一下,没有答应被拉去做群演,而他的对门,配合“假解封”演出,现已被拉进方舱隔离。

他爹的笑死,郑州卫生局发布新冠是自限性疾病不用恐慌,内蒙官员发布要打包扔掉阳性家庭食品物品才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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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书看到的,目前顺丰快递情况,最近买东西的朋友们注意一下。

开会以前没啥事但是需要控制人口流动、避免给王八蛋找麻烦,然后封得外滩长草;大会以后开始讲恢复活力了,但是疫情真的爆发了。河南已经进入积石山模式,国务院还有模有样要去调查,省市政府那边富士康还没摁下去,又连夜发文表示精准防控,同时安排人假装上街。把事情搞得这么拧巴也只有他们办得到,又要解决资本主义国家不会出现的问题了。我现在主要是转述,坐等坐看。还有啥好说的。

微博上没有多少求助喊冤的了,但该发生的都在发生。我妈的老同事来电话聊天,说他高血压犯了,医院开不出药,他只能上街找药店,拍了一些西宫南内到处长草的照片发给她。我说你们不就是医院的吗?那人不是退休内科主任吗?啥情况啊?院区和家属区、院区里边的病房和门诊,之间来往都要盖章的。好家伙。退休老主任他妈的家属院有人犯别的病,120不来,人拖死了。我说这段我见过,微博有人闹过,说120迟迟不来,人死了叫殡仪馆秒到。我妈说不啊,殡仪馆也叫不到,最后是打110,110不知道从哪协调了一个私车拉去火葬的。我说服了。

《活着》2020年版

徐富贵的妻子家珍因2020年初的武汉肺炎重病而死
徐富贵的儿子有庆因长期封锁在家中无力偿还贷款跳楼自杀
徐富贵的女儿凤霞因没有24小时核酸不得进医院难产而死
徐富贵的女婿因转移到方舱的大巴车车祸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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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富贵的家因为入室消杀被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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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