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权力真实的行为逻辑,往往是在只言片语中表露的。比如“和谐社会的时间太长了”这句话,就有很丰富的内涵。“和谐社会”这四个字,虽然当年的具体操作也虽然是堵嘴,但是至少表明,公权力试图走一条中间路线。也就是说,该有的体面还是得有,该认的东西还是得认。拿着改革开放之类的神主牌去做权利上的抗争,效果不大,但总归还是有的。觉得再怎么折腾也不至于连经济都不要了,事情做得无论怎么过火总还是会有转机的这一类的猜想,虽然节奏上经常踏空,但是大趋势上总是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不管左灯打得多明显,总还是有人幻想还有向右转的可能。但是很明显,从“不忘初心”开始,他们内部的共识已经形成并且巩固了,那就是不装了,不走中间路线了,不然“大家伙都tm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体面不能有,不然蹬鼻子上脸怎么办?什么都可以不认,一个健康码就能把你管得死死的,你能怎么着?
#勿忘六四
大家聊聊第一次知道六四时的状况吧
怎么知道的?知道后什么反应?知道后和别人谈起过这件事吗?
1989年6月4日,他骑车上班经过木樨地和公主坟,亲眼目睹屠杀后的惨状,于是他把路上见闻写成新闻稿,于早上6时25分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由当时值班的英语播音员陈元能向全世界播报。
他叫吴晓镛,时任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英语部副主任,他父亲吴学谦当时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
他因此获刑4年。
关于疫情生活参差有感
看转发有感。
很能理解那位嘟主说的。禁堂食公共交通很久了,其实我看到其他地区朋友发的出去玩和美食也会羡慕,但我也并不真正羡慕那种生活,我想要的是精神的自由。
我的生活已经持续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分享的状态很久了,一年?两年?我也很久没有和除了家人以外活的人类说话交流了,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肉体都快消失了变成网络幽魂和一串代码,只剩下只言片语了。但倒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也不想和别人比较痛苦,至少是和中国人。
倒不如说,我的生活已经暂停两年了,往大了倒不如说,我的人生已经这样暂停二十几年了。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没人相信上海会变成这样。河南暴雨呢,武汉呢,谁都不敢想。恶政之下,每个人都会轮到,也许有人会幸运地逃过,就是文革饥荒这样的全国运动也有不少幸存者,我羡慕但不恨,因为这种精神被上枷锁的生活,一代一代人从来没有人能真正逃脱。
最起码,看见朋友圈还有人在过比我更正常的生活,他们还没沦陷,也总不会让我更绝望。(岁月静好人除外)
是一只游荡在扎木苏里的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