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有傳發布了這樣的招聘信息,這起碼證明了在全國各地到處封控到處爆發軟衝突硬對抗的情勢下,原有的警察武警等暴力維穩力量已經「不堪重負」,只能找各種社會力量來做「僱傭兵」,但如果反抗聲勢持續擴大、反抗者越來越多,地方當局慢慢地連這些維穩錢都出不起的時候……
@Cangzhou @Funbill @board 不请自来补充一下:防护服-直接整个淘宝便宜的全套套装,反正也就跑路用,多买一套备用,两套五十块钱搞定。
逃生绳子-注意绳芯数量,注意是否防火,如果在高层考虑逃生的话,得找人打孔装缓降,记得测试。
消防斧-嫌大买SOG或者GLOCK的折叠工兵铲代替
手台-平时不建议瞎用,需要合法考证,把438.5存在频道里,这个是HAM默认的直频通联频道,另外请关注当地业余无线电协会的中继台,把中继台信息也存起来。
链锯和切割机这两样,普通人操作不来,还是考虑液压剪吧
另外可以考虑随身携带刀具/多功能工具,作为一个用工具钳当作EDC的人,可以很明确的说,多功能工具平时能帮忙遇事能救命。
绳子安装好,剩下所有东西装在一个包里,拿起来就能走的那种,可考虑额外配置食物、水、医疗用品等做一个BOB包。
看象的动态,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有一次,我在北京看演唱会,结束后和我妈大吵一架,我就决定那天晚上不回家了,但是又不想直接住酒店度过这一晚,就在附近吃了日料喝了酒,但是吃完喝完已经太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酒吧夜店,就坐公交溜达到了火车站附近。
下公交后,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老大爷,我就问他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他问我是不是没地住,我说是,他说你跟我来,不用花钱的。我当时其实有犹豫,但是想了想这么大地方,怕啥呢,就去看看呗,可能也是酒壮怂人胆,我跟着就走了。没想到,他只是带我去买了纸质车票,打算去火车站里过一夜。
我一开始也有质疑,这进得去吗,我看大门都锁住了,没想到买了票真进去了,我就跟着他左绕右绕,来到了公共休息室。进去之后,我和老大爷坐在了最后几排,在一片昏暗中我往橱窗看,我看到了好多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疑惑的再仔细往前面的座位一探头,居然躺着好多人,他们都有被子枕头等生活用品。
我当时有些傻眼,我问老大爷,这些都是流浪汉吗,他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知道什么是上访吗。那年,《我不是潘金莲》在各大电影院上映,当时的我刚好看完这部电影,我点了点头,表示我在电影里看到过。老大爷接着说,这些大部分都是上访的人,没有钱住酒店,就住在这里,其实老有人来这里轰人,所以他们白天就会出去,晚上回来,车站快关门的时候,他们会躲在车站洗手间里,就等着关门了。有一次他们因为政治原因被彻底轰出车站,他们就跑到了公交车上住,或者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住,又被来回的轰,直到他们偶尔故意松懈。总之,尽管如此努力,该见的人该见不到还是见不到,倒是轰他们的人总见到。
老大爷应该是北方某个村庄里的人,他的方言我实在是听不太懂,他还耳背,只是自顾自的说,再加上年头够久,我已经记不清更多细节了。我就记得当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怀着几乎确定的答案问他:“大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老大爷说:“我曾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接着我就想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结果,老大爷不知道是真的耳背,还是不愿意提起,笑着错开了话题。
后来,我和这位老大爷聊了一整晚有的没的。转天的火车是我的时间更早,我在打好招呼走到不远处后,最后又回头看了老大爷一眼。他佝偻着背,坐在那里摁着老年机。我想我永远不会再遇到他了,也可能我永远很难这么直面的看到这些了。
当年的我是真的没想到,疫情三年,比那晚我了解到的,还要荒诞。
是一只游荡在扎木苏里的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