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我的生存方式跟性工作者相差无几:

——我必须每天对我不爱的、甚至厌恶憎恨的人(控制狂父母)陪笑脸,说我爱他们、会听他们的话,靠这个来换取食物和住处。
——而且,我恨透了自己这种下贱屈辱的生存状态,经常陷入自我憎恨。

所以,当我终于有了其他的挣钱技能,不用靠在家里做情绪奴隶、做变相的性工作者,来换取生存资源,我立马就逃离了那个“家”,有多远逃多远。

当然,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现,我所经历的,并不特别,这就是一大部分老钟小孩的童年。

#在毛象上发表反人类言论总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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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ishizhiren 一直想不通吴谢宇为什么要杀人,你憎恨高压严控,毕业不就自由了吗?可能对学霸密不透控制的侮辱非常人能想象,自由还在其次,主要为复仇,哪怕献祭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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