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说话还是有劲啊,“只有丈夫亲吻没有感情的妻子才是这个吻法,他们不过互相吹掉嘴上的灰尘,你吻我应该吻得令我们头上的苹果树开的鲜花纷纷掉落。”
@Sixteenounce :飞鸟毛毯厂临时工张某与外地务工人员陈某、河南籍无业青年刘某在网吧结识。2月12日晚,张某约陈某、刘某到自己的出租房喝酒。其间刘某感慨“富人太多”,张某表示“不如搞点钱花”,陈某随即响应。三人于是来到刘某的暂住地准备工具。解放路的监控探头显示,凌晨5时26分许,他们的早点摊儿支起来了。
经过一家麗枫酒店。
内心觉得非常亲切。
我为什么会记住这一家连锁酒店,而且某种程度上感情深厚?
因为当年疫情封控隔离的时候,落脚的就是一家麗枫酒店。
在去往隔离点的路上,我在隔离服里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去某种方仓集中营的路上还是去哪里。路越走越偏僻。最后停下来。在车上焦虑地等了很久,因为人是一个个地安排下车。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又束缚身体的防护服里,高敏感的我非常不安。车上的人都很焦躁。很多人起身站着等,环视窗外。
大堂门口例行喷一身消毒液。进入之后,排着短短两人的队,拿房卡。工作人员把房卡放在羽毛球拍上,然后递过来。我觉得非常魔幻。我当时真的被一种混合的感觉强烈击中。
要是放到疫情外的生活里,我要笑得前俯后仰了。然而那里的人都很严肃,煞有其事。封控,但是依然是草台班子,我有这种感觉。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脱了防护服,扔在房间门口的废弃垃圾桶。很安静。前两天读书的时候,我几乎发疯。太安静了。房间里的空气是凝固的,连呼吸都会窒息。我戴上耳机。但是耳机里的声音反客为主,我更加焦虑,无法读书。
后来探索房间,床头桌有一个提示,说可以开蓝牙播放音乐。我感到一点惊喜,因为日常重度依赖音乐。操作一番,成功了。
整个房间里响起了音乐。我突然被解放了。这家酒店的房间有播放音乐的蓝牙设备。我这样把麗枫酒店的好处归档。
我就因为这个理由,对这家酒店有亲切的好感。这也许是和很多人相反的经验。我想这也是一种选择性记忆,以及我的幸运——没有被脚踏人性和尊严地对待。我只是在里面焦虑的读书和听音乐,仿佛隔绝了所有社会压力和疫情焦虑——那正是我人生中最沉重的负担。
我写下来的原因是,我对这段经历已经恍若隔世。明明那三年发生的一切曾经深深地切割我的生活和人生。而又一个三年过去之后,我也轻易的忘记了。是的,记忆淡忘,感情也遗忘了。所以,我再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哎确实史里芬这个说的蛮精辟的,整理一下反刍给朋友
1.为什么美国人流行视频播客
美国存在大量跨州进行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的旅程并且觉得自己不被看到的听众,因此诞生地下电台文化和受众强连接,他们听的是在官方电视台听不到的政治观点,无可替代的内容。以至于youtube、spotify这种新的媒体出现后他们依然会选择听以前的这些主播做的播客。主播以视频形态露脸时他们甚至会觉得惊喜,belike你的声音陪伴了我那么久我终于能看到你的脸了,那还说啥呢老铁支持就完了
2.中国的播客处在什么样的生态位
中国播客高度跟着一二线城市这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自我更新、成长的欲望走。人超过了四五十岁大概率不会听如何找到自我、与原生家庭和解、聊一聊第一次进入亲密关系我们要注意什么事。中国播客是在和出版业读者争取听众,这群会花好几个小时读书的人就连碎片时间也要拿来听听人家怎么在职场里做得更好或者对别的书有什么看法。
3.视频播客的的受众
中国的视频播客实际上是在和短视频抢观众,甚至可以说它的出现对播客毫无影响。短视频又是在和直播、购物软件、各种社交软件抢观众。中国人没有收听地下电台的文化土壤,我们有的是被短视频平台培养到无法忍受一分一秒无聊的观众。但中国人极其习惯直播连麦,大家能花几个小时泡在聊天频道或者直播间里只为了听人聊天侃大山,这种形式其实也是视频播客。
RE: https://m.cmx.im/@emmy/114775074639120696
春天到了,又到了可以方便观鸟的日子。观鸟的同时,请不要忘记观鸟人誓言~~~
【我将不会惊扰我的朋友
我的观察行为不会让其他天敌发现它们的巢穴
我愿意让它们触碰我,但我绝不主动抚摸它们
我的行为不仅仅是我的个人行为,数千万人会模仿我的行迹
我将永远铭记
我所做的一切时刻在影响自然
我坚持在不过度干扰自然的前提下,和其他生命一起欣赏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