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错过了月亮,原来在云间穿梭以为夜星渐稀少,原来换了方位银杏叶落尽了 落羽松是不同层次的红 黑色小鱼苗凝固在绿色湖水里 未圆湖畔在写生羊蹄甲的紫荆花几乎消失了 红花风铃木是一团团的粉红春从何处来?这里似乎没有四季 也就不觉时间的体感 永远都有枯枝落叶 永远都有次第花开
还有串串橙色的炮仗花一团团次第开放的黄花风铃木湖边的串钱柳临风照水 和鱼相应飘动四季不分的春从何处来?
一叢叢杜鵑像極了百景圖裏的杜鵑;高聳而獨立的木棉一邊盛開一邊墜落;季候風 低壓槽 馬躍春雨至的春從何處來?
现在是木棉的季节未见过木棉花而将之拟人化见到木棉落花却不认识看到落花然后抬头 仰望 终于找到了高耸而绝世而独立的木棉树 真是壮美的树春从何处来?
@leschar 「到了淺水灣,他攙著她下車,指著汽車道旁鬱鬱的叢林道:你看那種樹,是南邊的特產。英國人叫它『 野火花』。流蘇道:是紅的么?柳原道:紅!黑夜里,她看不出那紅色,然而她直覺地知道它是紅得不能再紅了,紅得不可收拾,一蓬蓬一蓬蓬的小花,窩在參天大樹上,壁栗剝落燃燒著,一路燒過去;把那紫藍的天也薰紅了。她仰著臉望上去。柳原道:廣東人叫它『 影樹』,你看這葉子。葉子像鳳尾草,一陣風過,那輕纖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顫動著,耳邊恍惚聽見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檐前鐵馬的叮當。」(《傾城之戀》)
@leschar 我總是混淆木棉與影樹。不過,春季的是木棉,夏季的是影樹。都是赤色的火。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
@leschar
「到了淺水灣,他攙著她下車,指著汽車道旁鬱鬱的叢林道:你看那種樹,是南邊的特產。英國人叫它『 野火花』。流蘇道:是紅的么?柳原道:紅!黑夜里,她看不出那紅色,然而她直覺地知道它是紅得不能再紅了,紅得不可收拾,一蓬蓬一蓬蓬的小花,窩在參天大樹上,壁栗剝落燃燒著,一路燒過去;把那紫藍的天也薰紅了。她仰著臉望上去。柳原道:廣東人叫它『 影樹』,你看這葉子。葉子像鳳尾草,一陣風過,那輕纖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顫動著,耳邊恍惚聽見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檐前鐵馬的叮當。」
(《傾城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