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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写的“她说:我没有性欲/她眼里没有情欲。”都能给和谐掉。就他爹无语。
中国人不能有性欲,也不能没有性欲。中国人和小朋友说到你是怎么出生的时候,就说:“你爸爸和你妈妈口口了,你就出生了。”

今天是夜晚最长的一天,过了这一天,夜晚就会越来越短,寒冷的冬天会逐渐撤离北半球。
今天可能是抑郁因此而肆虐最久的一天,但过了这一天,黑暗里的恐惧和痛苦会越来越少,沉重粘滞的噬人团雾会逐渐撤离我的心房。
我这样诚挚希望,并与世人共勉。

为什么大家的脸笑起来都会变尖,为什么我笑起来,连这段时间饿出来的尖下巴都会跟着整张脸变圆啊?!!!

和一个生了孩子的姐妹吃饭,她说了一个观点我觉得很有道理。她说男人的三个身份:丈夫、父亲和社会角色其实有很多责任是互相重合的,大部分时候他只要履行其中一个身份的责任就能同时履行另外两个。而女人不一样,女人的三个身份:妻子、母亲和社会角色互相没有多少重合的部分,甚至很多责任彼此矛盾,因此更多时候女人难以平衡自己的多重身份。
当然这里的责任指当前社会赋予的,或者说这个世界普遍对这个角色的要求,而非他们理所应当承担或不承担的责任。


咱就是说发布的瞬间一点快感都没有,即使是写作过程中时常有侵吞我自身的悲痛,都比这种空虚好一百倍。这种自恋当然是不行的。

写到自己都痛哭,这样又拔高我对读者的期待

「這說明了智能手機如何放大我們每個人的自我(ego)。只需要滑動幾下,我們就讓世界臣服於自我的需求。世界在數字化的粉飾下顯得完全向我們敞開並且可獲得(availability)。然而正是不可獲得(unavailability)讓他者成為他者——因此當他者性被剝奪,剩下的只有可消費對象,就像Tinder把他者變成性對象。在使用智能手機的過程中,我們退化到自戀的狀態里,再也無需面對他者的未知。通過物化,他者變得可得。但這同時也把一個「你」變成了一個「它」。恰恰是他者的消失,解釋了智能手機把我們變得孤獨的原因。」

我的人生命题是与自我斗争,完全无法承担任何异质的介入。

谢谢李姐,李姐杀疯了,听说豆瓣《煤气灯效应》已经很多人想看了。血淋淋的代价换来的响应,祝李姐好。

保守主义不是在围剿少数,它一旦开启了疯狂的进程,就在围剿着所有人。当一元化的权威叙事模式被确定,一切少数都不是“少”数,而是异类的代名词,在灰色空间流动生长,并因这种非它所愿的诡异形态又受到主流的指责和围猎。
his story、“自然本能”的异性恋、必婚必育、民族主义……都是它的“伟大产物”,它会深入蔓延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一度以为食物是去政治化的,直到张文宏说早餐不要吃太多碳水化合物被攻击。
我们向所谓的“主流叙事”让了一步,那就是让了全部。

绿日给人感觉就很正,正气凛然地唱rock,有自己独一份清新气息。

大多数时候我是柳絮,偶尔我是厕所里又臭又硬的石头。
偶尔在不那么重要的小事上固执,经常在重要决定面前神思涣散、飘然,且不堪一击。

去年虾米难民自发建群,群里大家分享相互喜欢的音乐,发现同好就热烈讨论一番。未想建群不出三日,群里就出现个骗钱骗炮的渣男,一溜烟害了好几个女生😶
我周围的朋友都不读书,即使忍受无人可说的孤独和憋闷,我也不动加什么读书文学分享群的念头,文学向来最容易被充当猥琐门面的装点,卑劣本质的遮羞布,何必再去看各路神仙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诱取发生性关系,让人大倒胃口😓

我自己都觉得好笑的一件事情,大概是为了抑制悲伤,去网上看各种搞笑短视频,然后一边忍不住大笑,一边忍不住眼眶含泪,属于是哭笑同时拿捏了。
艹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谢谢拉拉,没有拉拉、阳光和我自己,我这大半个月早就撑不过来了。

果然是女同磕多了,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气场巨干练的短发酷姐,她是执行居家隔离的工作人员,女朋友在封闭小区里给她做了个简陋生日蛋糕托我给她拿出来,酷姐看到以后就哭了,一直想进去,又碍于防疫政策不能去。本路人一边痛苦于为什么她爱的不是我,一边在意识到这是梦,我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心上人啊!!!😓
ps等下午睡要续上这个梦哈,我要看结局😌

我想获得平静。不需要任何人认可的一种平静。可总是容易过头,发展成麻木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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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