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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呦呦鹿鸣新发的文章,讲徐州囚禁妇女生八子案件,下面的回复就有说自己的亲妹妹就是同样的情况,被囚禁了十二年自己终于逃脱跑出来。哪怕最后妹妹跑回来了,老父亲还是含恨而终,睁目离世。我又想起前天在我朋友圈回复我“这种事情还要看历史的最终裁决,毕竟以前老师都负责任教育,会打孩子,现在因为法律规定只好佛系教学不敢管了”的老男人。
这世间的人,一个个看上去仿佛也没有太大差别,但是看似相似的颅骨下面,到底是脑子一还是一团蛆真的是天差地别。

傻老外还没上道不懂因地制籍,下次记得说在中国就是中国人

看不懂了,体制内的不出来说话,讲政事的不出来说话,媒体的不出来说话,一个编剧出来blabla我知道真相。
江宁还转了。

上次看到李亚玲还是她说陈露做人不地道坑害霍尊太过,上上次是说都美竹是骗子。

中国的年轻人——这里的“年轻人”是特指90后及以后的预备中产阶级——受着三种权威的压迫——家庭、资本和国家。
这三种权威并不是截然分离的,它们有许多重叠的部分。但是它们又是彼此对立的,都想夺取对年轻的身体的优先使用权(俗称初夜权)。而年轻人自己一方面受着压迫,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这三座大山之间的矛盾,来为自己搭建出暂时的喘息空间。
最近墙内热议的“00后更爱国”,其实就是年轻人在利用国家权威来对抗家庭权威。类似的还有通过“怀念“某个”美好时光”来抨击资本家,其实是在用国家权威来抵抗资本权威。他们之所以会利用国家权威,主要原因是反对国家权威的风险太大,其次是因为在他们的生活经验中,最经常接触到的都是家庭权威和资本权威的作威作福,而很少有国家的影子。所以,他们会向国家输诚,来换取国家帮助他们对抗家庭和资本。
但是,他们对国家的忠诚并不是没有限度的。假以时日,当他们发现,国家只是在白嫖他们的忠诚表态,而不会采取任何实质行动的时候;当他们发现,他们寄以厚望的国家,其实跟家庭和资本权威是穿一条裤子的时候,他们就该有所改变。

#中国中产阶级状况

上一次权威发布还是言之凿凿说家人让带着去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次权威发布就人贩子抓了,真的要把人笑死吧

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 

#墙国观察
#中国工人生存境况
转自微博@观察者网:
【嘉兴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公布!一旦被纳入后果很严重】2月7日,“浙江公告”微信公众号发表题为《嘉兴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公布!一旦被纳入后果很严重》的文章,公布了首个“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胡某。以下为文章内容:
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一般应当符合以下条件:
1. 连续三年内,在同一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10次及以上或者在不同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15次及以上。
2. 连续三年内,在同一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5件及以上或者在不同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8件及以上。
3. 连续三年内,在同一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3件及以上或者在不同法院范围内提起劳动争议诉讼5件及以上。
4. 一年内,在同一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或(信访部门)以拖欠农民工工资名义讨要工程款 3次及以上或者在不同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或(信访部门)讨要工程款5次及以上的。

对于情节恶劣,造成严重社会不良影响的,即使未达到前款要求,但经桐乡市人民法院、桐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桐乡市劳动保障行政执法队会商一致同意,也可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

“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每年调整一次,已纳入名单的人员如不再符合本意见标准的,应从名单中移除。对被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有异议的,可向桐乡市人民法院书面提出,法院在收到异议申请后,应立即组织会商,并于七个工作日答复异议人。

对纳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的劳动者,桐乡法院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采取下列措施:对外曝光,通过法院官方网站、微信、微博等平台向社会发布“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及时通报到辖区内各劳务中介、人才市场、行业协会等相关单位;从严审查,对列入“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中的劳动者,在劳动监察、仲裁、审判等环节,对相关案件从严审查,依法惩处恶意维权行为;依法移送,发现“劳动者维权异常名录”中人员涉嫌犯罪的,及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m.weibo.cn/1887344341/46024451
//@赤心木:社会主义国家,资本家的天堂。//@天阶君_Vespre:「但是它首先意味着大部分的工人组织遭到摧毁、无产阶级被削弱到一盘散沙的状态,以及建立了一个深入渗透到群众中用于破坏无产阶级团结的管理制度,那就是法西斯主义的要点。」——托洛茨基,1932

徐州一普通穷老男人居然比朝阳区的男顶流还难搞????

也不算很古早,2011年Christian Bale趁在中国宣传《金陵十三钗》的机会,带着CNN的记者开夜车闯到陈光诚的家乡,被拦截而没有见到陈本人,Bale把这一路的见闻都拍下来并公布出去。如果不是坚持有人在曝光这件事,不会有最后的千里营救把他送到美国大使馆(这个千里营救比王立军夜奔美国领事馆刺激多了,当年我也是在微博围观了全程),并在希拉里访华期间通过交涉最终让陈光诚安全离开了中国。

后来,陈光诚和许多海外民运一样,成为了川粉 :aru_0200:

While promoting The Flowers of War in December 2011, Bale, and a crew from the CNN television network, attempted to visit Chen Guangcheng, a confined blind barefoot lawyer, in a village in eastern China. He was forced to retreat after scuffling with guards at a checkpoint. Bale finally met Chen at a dinner held by the nonprofit Human Rights First the following year, during which he presented Chen with an award. Bale voiced Chen's story in Amnesty International's podcast, In Their Own Words.

@cangjiewu 看到微博上有网友爆料:大概是结合了一定程度的事实,或者是一个套壳故事。死在徐州的被拐妇女不知道有多少,结果死了还可以被他们拿来这么用,真的令人发指

转@匡軼歌(豆瓣)

张三老师关于“拐卖妇女与倒卖鹦鹉的量刑比较”的课程视频,流传到抖音,评论区一水的“女拳退散”,有那个喜大普奔的意思了。

男抖民觉得张三老师是帮他们吓唬女人的,“再不收敛把你们卖了”。

有的开口就下订单:“给我来一打(女的)”。

还纷纷@自己的女性亲友,邀请她们前来观摩,“为什么不让下载,我要给她看看”“鹦鹉都比你贵”。

堪比嘉年华。

就,刺痛到大家的根本不是谷爱凌本人,而是各路媒体出于政治和商业考量为她塑造的成功叙事。当这样的人被当作中国女性的典范,作为普通中国女性自然会有被剥夺感。所以大家诉说自己如何被刺痛,其实也是在分享自己作为普通人的真实故事,以抗拒她所代表的正确光鲜伟大叙事。这不仅仅是自怨自艾,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不懂吗?

烦死中国人“调和的智慧”、“中庸之道”、“辩证看待”了,很多事明明那么明显地有黑白的边界,但就是有人能硬生生地造出灰色来,还引以为傲地觉得是处世哲学、人生经验。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一套也就意味着在此地永远是个“不合群者”,但我太不想合这种群了。如果有一天在很明显的是非面前我必须“保持中庸”、“不偏激”,我要先偏激地杀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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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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