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所有有着明确价值观、甚至意识形态的文学批评都是最低劣的。一切有意义的文学都是为了打开一个世界,而不是把人关在狭窄的价值通道里。而那种幼稚的文学批评,先自己建立一个逼仄的世界,然后强行把一切东西压缩进去,最终让本使人向前探索的东西变成毫无意义的废话。这种把广阔天空塞入自己井底的做法,居然被某些人描述为『偏执的真性情』,在我看来只是幼稚的神经病。举一个例子,我如果要理解作者流露的一种基督教的道德关怀,那么我起码要有一定的基督教知识,明白基督教的道德关怀是怎样的。而不是先将其扭曲成迷信,最后解读成缺乏基本的道德情操。这种幼稚的文学批评简直是浪费读者的生命。最近读苦炼的时候,又想起这回事来。小时候被这种文学批评误导了太久,以为有一个价值体系能评判别人高低就是好的批评。其实文学的价值如果只在高低、『最伟大』,那不如就不要写什么文学了。
@[email protected]那不就是被严防死守的公知吗……
@kydest 狗屁!我妈妈曾经结核复发,医生的治疗用药引发视神经炎,差点失明。都是我陪着看了好多家医院,从华西到省医院,从内分泌检查到脑外科,都没有结果,最后在一位临床眼外科医生那里才确认是千分一的药物过敏问题,换药之后迅速恢复。如果隔离治疗,参照现在的疫情隔离。患者在这个过程中会怎样慌乱,又谁会尽心不懈地为其利益着想?!失明简直是一种必然!这些人为了完成政绩,已经丧失了基本人性!!
是海里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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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TommyKyokk
@xz1999999 更正一下,有个视频不是府右街,是北长街。图重新画了一下。
https://twitter.com/TommyKyokk/status/1507357341036912642
@normanzxy 思想钢印不是更露骨更恶吗……
@30boxin @xihuhanbi 所谓“近代平安度过饥荒文革的实践”,发动文革其实是为了压制饥荒产生的严重社会矛盾,饥荒和文革是一个连锁反应的过程。由于耄的三面红旗(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搞乱农业,引发大饥荒饿死几千万人,致使群众对政策普遍不满和干部队伍对耄产生怀疑。两股力量最终迫使耄在七千人大会做了建国后第一次公开检讨,让会场的干部和群众出了气。但这也让向来不下罪己诏的耄感到严重威胁,于是他发动“反官不反耄”的群众起来打倒“反耄不反官”的干部,让这两股可能合流的力量互相对撞抵消,他的地位和权力也就稳如泰山了。
@[email protected] 本来明年顺势就有个台阶下,是它自己非要死撑,为了适应它强行降低文明的维度,让所有人枉受无谓之灾,举国殉葬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