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六十多岁了,很少翻墙,虽然我给他装好了 VPN。他跟我说,他就看墙内的信息,然后定期跟我对对信息源的差别。他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发现他根本就和我没有信息差,他每次都谦虚地说「我们这只能看到被筛选过的新闻,可能不了解情况,你还有了解更多情况吗?」其实我并没有了解到更多情况。他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了很充分的信息。我现在推测,正是因为他习惯性假设自己看到的东西不靠谱,所以他会拼命拐歪抹角、刨根稳定地挖掘信息,并且用大脑充分处理看到的信息,实现去伪存真。相反,如果一个人相信自己已经掌握了全部信息,或者总是觉得别人接受到的信息肯定是残缺的,总之是认定自己的信息优越性,就容易形成一种认知惰性。实际上,这种信息优越性绝大部分人并不具有,但是认知惰性却非常普及。
上海一线抗疫医生:因封控去世的患者可能比病毒致死的更多,已是医生共识|端传媒 Initium Media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404-mainland-covid-19-omicron-shanghai/invite_token/ywWIdAzIRc
@Alexios 说起绿坝,我写这段话的时候也想到了,之后十几个小时里这件事就一直显性存在于我大脑里。今天刷撸否,看到小姑娘对虚拟角色说“又心疼又想干他”,于是大家纷纷快乐地玩梗,其中有一条留言是:“这句话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怎么通过审核的”,已经是一种年轻人玩梗的固定句式,跟“你礼貌吗”“把裤子穿上”没有区别,审核像空气一样天经地义的存在。
我又想起了绿坝娘,石破天惊的出现,又在人民的声音和戏谑中快速消失。也就短短十四年,十四年前的全中国网民,都觉得给自由的互联网建一座禁锢自由的大坝不可思议,荒唐至极,倒行逆施,自绝于天下,无法容忍。
绿坝身后的长城,彼时早已悄悄打好地基。十四年来,这堵墙扩张得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高,还要长,还要厚。
当年嘲弄绿坝娘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归于沉默。墙内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快快乐乐地玩着属于他们世代的梗:
“这也是能通过审核的吗?”
#人间万事
看到一位北京女士在上海疫情中去世的消息,简历写她从北京史家胡同小学、北京二中、北京四中、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美国硅谷一路走来,到落户上海创业,精英中的精英。但和其他受困于此的各行各业、各年龄段的人们一样,被卷进暴风。因为无护工吸痰这样微小的理由而殒命。这样死去的人,会有多少?他们会被计算在一个防疫灾难的数字中吗?高级护理院尚且如此,难以想象条件较差的地方还有多少不幸的人。https://mp.weixin.qq.com/s/YYwfdG1rmv244LPs_U0haA
@Gnpink 不清楚算不算女性向但我知道一个物化男性的。口味偏重,内容是男性调教、肉体改造、雌化(我觉得也不算性转或者性别改造或扶她,可能还是雌化这个词最贴切)
社团名是SWEETTABOO
我还是知道一些我觉得还可以的日本黄漫🤔但我不太清楚你想要的“女性向”本子是什么意思……
而代表性国产黄漫,据我所知,🈚️
很多小区都是一开始封的时候是没有阳性的,核酸做着做着,就开始有阳性了。
有的人觉得只要我乖乖听话,让居家我就在家呆着,让做核酸就做核酸,让干嘛就干嘛,疫情就能早日结束。
所以他们积极得监督别人,看着别人有没有出去遛狗,有没有在外面闲聊。
但是社会是流动的空气是共通的,没有哪个小区能彻底封闭,会有一些外卖,会有人中间从外面回家,小区里也有人是医生骑手出去出去再回来,方舱回来的人也可能复阳,还有些人是有特权的、就是能搞到条子进进出出。
防疫人员当然也是流动的。
所以只要传染性到达一个值,封就是封不住的。
没有人想看到放开后数百万人死亡的结果。
只是清零耗费巨大到最后也还是做不到。早晚要面对。
李文亮: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缓则圈到处都是这种话,以前我认为是常识,现在我觉得是正确的废话,讲到底就是呼吁在极权国家用极权认可的方式帮助无力者,温和中国人罢了。你告诉我,你还能用什么方式帮助李莹/小花梅?
半兽人强抢孩子,母亲只是跪哭半兽人;司机被以“防疫”名义拦在高速公路半个多月,司机只是饿死/病发猝死;全国那么多城市那么多人被关在家里没吃没喝,人们只是听话待着;父亲要死了,女儿只是哭求近在咫尺的医护人员,被拒后父亲死了——所有人都会做顺民,不用你来教。普通中国人从来没有被政府当做人,在我看来,旁观者一句冷漠的“应该献忠”都比你们这些废话能启蒙。
我作为近世罕见的真左,只有一句话: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玫瑰少年》被改编这件事真的令我很痛苦。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揭示了这个地方最令人恶心最令人绝望最令人痛恨的一种机制。
那就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的内里动机和内在逻辑统统改造成自己所需要的,却又留着那层美丽的壳子用来欺骗人们,让人们觉得,这美丽就是腐烂内里自然结出来的结果,以外表去倒推原因,自然证明了内里也是美丽的。
《玫瑰少年》的词曲美丽吗,感染力强吗,他们偷窃了这份感染力,把它改成了自己的话语,用这份感染力去感染本来可以被它本来的真实感染和打动的人。
就像大街小巷张贴的那几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它们不是好词吗?但是它们所属的话语体系和它们真正的意义之间,存在着多么可怕的深渊般的事实割裂?
窃国者诸侯,权力把一切它能够触及的美好事物都用来驯化和改造成有益于自己的事,用的是本来非常珍贵的,能够解构权利主体的真实的美丽。歌者被驯化了,歌曲被改编了,名字被抹去了。
抵抗就这样令人恐惧地扭曲成歌颂。这是什么?这是示威和招安。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