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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feminism
@wangzaiht
与旺仔虾虾老师聊天说到今天看tl上的大家讨论“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谢谢”这句话,大多都感到了一种悲壮。

我很能理解在那个情境下说出这句话可能暗含的无奈愤慨以及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和平反抗,但作为一个没有生育意愿的性少数,看到许多人如此一致地感到悲壮,还是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那种悲壮感似乎在假设,不生育下一代的人作出了巨大的牺牲,会付出极大代价,来对国家机关进行反抗。而在现实中,即使没有国家机关的荒谬政策,也还是会有人没有生育意愿,ta们也并没有感到作出了很大牺牲,这只是一种个人选择(比如我)。

但为何这个视频会引起这样强大的共鸣呢?我个人觉得,一方面与国内的养老保障体系不健全有关。因为依赖家庭养老,所以得抱着买保险的心态生养孩子。那一个人如果因为国家机关的作为声称要放弃生育,ta就放弃了自己下半生的保障,给人强烈的震撼也就不奇怪了。另一方面,也来自中国历史中长久以来的婚育观念,非常重视宗族传承。

可是话又说回来,目前中国真的能通过孩子实现养老保障吗?根据我不严谨的观察,这很看运气。比如说,在全球化的今天,孩子很可能在其他城市甚至其他国家定居,又比如说,在中国养育孩子的高昂成本与你后期能得到的养老保障很可能不成正比。而至于传统婚育观念,它与现在许多人的生活方式并不适配,大家不必执着。

总之,还是希望大家拥有生育自由,不被假定一定要生育,不一定要生育。

文| 姜婉茹等
叙述者:涂妍
我住在上海内环,是个很老的小区,大大小小的楼有50栋,人口密集,光我们楼就大约350人,老人很多。我做了一个月志愿者,印象最深的是10楼的漪安奶奶。她89岁了,个子小小的,一只眼睛不好,戴着助听器,走路慢慢的。
上门做核酸的时候,她显然已经被多次打扰过了,情绪非常激动,甚至推搡大白,让门口的人滚。“我都快90了,不做核酸又怎么样,让我死了算了”。我去安抚她,得知奶奶一个人住,家政阿姨被封在外面,她这几天都没什么东西吃,看起来也没向任何人求助过。她给我看了假牙,很多东西吃不了,“就吃了点花生酱”,说着就开始抹眼泪。我打开冰箱,看见吃到一半的花生酱,也开始哭。奶奶说想吃软软的蛋糕,我答应帮她买,买不到的话,就自己烤一个给她。
漪安奶奶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说最近吃不好,痔疮犯了,很怕弄脏裤子和床,难以清洗,所以情绪很崩溃,骂了人。大白给她做核酸时,她又跟人家道歉。
回到家我疯狂刷外卖平台,抢到了蛋糕。第二天给漪安奶奶送去时,她为了准确地介绍自己,在一张纸上写下:中学美术老师,教到68岁。
后来走动愈发频繁,看到她家床窄窄的,像个行军床,却有很多橱柜用来存放电影碟片、书籍、画册。她说,“我这个人爱好比较奇怪,还想喝点咖啡,速溶的就可以了。”我就在楼里众筹了一大袋子咖啡,又给奶奶送了痔疮膏和卫生巾。想到奶奶家里有梵高的画,我送给她一幅自己画的《星月夜》,没想到她说“你没学过画画吧”,近景要明确,远景要模糊。不过她很开心,拉着我从门口昏暗的客厅进到里屋,那是她写字画画的角落。欧洲旅行带回来的威尼斯面具、拖着降落伞的巫婆,在家里挂了十几年,看上去很旧了。她还打开日记本,有一页画了丁真,她说喜欢线条优美的人体、大卫、裸女这些,很少有人能理解她。日记里还有时事新闻,比如坠毁的东航客机。清明节封在家里,她画了一个衣袂飘飘的捧花少女,站在青草间的墓前,配文“死非永诀,遗忘才是”,少女是画的她自己。最新的几页写着“新冠肺疫,上海正在封闭”,还有一身落花的女孩向樱花伸出手去——奶奶想看花了,配文“樱花走了,桃花又开,春天呀!春天”。有天早上,漪安奶奶来敲门,怕打扰我上班,放下一本梵高原版画册就要走。她说看不懂英文,所以把侄女从美国寄来的画册送给我,请我收下不要有负担。画册里夹着一封信:“独居是要付出代价的,耳聋,牙少,眼一只坏”。我逐字看了好几遍,站在客厅里哭。

个人理解的女权的作品不是喊口号强调女性力量尔尔,而是女性角色不显山不露水的,潜移默化的把从前给男性角色的事给干了,包括坏事

我爹回忆说,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公派去日本留学的行政与技术人员很多,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女性。由于历史的原因,这些女性大多数在留学甚至上大学之前就已经结婚生子。

但日本的女性师生们,一旦听说这些留学生有孩子,会表示出极大的蔑视和排挤,甚至当面挖苦『你不配做一个母亲』——因为母亲是应该以照顾孩子为最高天职的。

(刚才看到的一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驻日记者刘振敏的回忆录,也描述了这种现象)

我爹还提到过一件事:当时和日本女性结婚的中国男人,婚后是普遍会做家务的。但这种做家务的习惯竟然引发了他们与妻子的最大矛盾——男人不可以做家务,这会让邻居和朋友们认为她们做妻子的失职。

那时包括男性在内的中国人,无不对日本这样一个发达西方国家的女性竟然拥有如此落后的观念感到极大的震惊和反感。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得出的结论是:『资本主义社会到底还是害人』

而他们也绝不会想到,数十年之后,中国的发达程度追上了日本,观念的落后也追上了日本。

没有人批苏醒身为明星骂娱乐圈,反而都赞赏他敢说,但是说周玄毅身为党员当公知吃里扒外的倒是不少

文革被语焉不详地定性为一场浩劫、一段弯路,对文革的“反思”从未真正落实为全社会的思想资源或制度保障,最多止步于个人道德层面的血泪史,其实就相当于没有反思。这几年愈发意识到,为虎作伥者哪个时代都有,关键在于,只要铁拳仍能够以任何想要的名义轻易击碎基本人权,文革 2.0 其实就一直在进行中。

“如果我们认为无权的大众天生就是素质差、无教养、不可救药的群氓,认为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摆脱犬儒主义,成为清醒自明、有自我管束能力的现代公民,那么我们自己就会陷入一种自以为是的’嘲讽者犬儒主义’(mocking cynicism)。这样蔑视和嘲笑大众犬儒主义,你高高在上者的傲慢……如果一味责备和讥讽无权的犬儒大众,’这种讽刺本身就很犬儒’,这也是我们今天正在经历的。”(徐贲,2015,p. 18)@reading

入室消杀,如果毁坏了珍藏,古董字画、钢琴、真丝的绸缎的衣服,是令人痛心的。但走到这一步,也是循序渐进。毁坏小摊贩的一车蔬菜,和毁坏一幅名画,对于持有者来说都是一样的侵犯,是一样的。这么多年循序渐进,也该到我们了。 ​​​

孟常也炸了,原因是说了一句长沙塌房的事情没有媒体报道。一群蛆顾涌着上来说报道了报道了,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到底报道了个啥。楼塌了,死了53个人,通稿连同记者姓名一共52个字。如果这就叫“报道了”,那以后你也别说自己“没饭吃”,毕竟绿化带有的是。

帝吧管理员居然是境外势力这件事,让我想起某些西方人对中医的吹捧——他们真的是没有压力的,因为就算把中医吹到天上,他们也知道这不会占用自己的医保资源,不会有人逼着他们集体喝中药并且拍照上传。毕竟,没人会在自己吃饭的地方拉屎,但是如果不影响吃饭,咋样都行。尤其是,如果你可以通过在某个地方拉屎而使自己吃到饭,那就更是美滋滋了。

网络时代,虽然很多言论让人气得脑仁疼,但是有一个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机会,那就是近距离观察,“小将”作为一个特别被培养出来的物种,在现实生活中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形态,因为他们除了应援批斗(这是一种当思想钢印被启动时的自动应激状态),也有日常,甚至很多人乐于充分细致地分享其日常。以前,当我们说起那些疯狂年代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具体的人概念化,好像“小将”们脑子里只有那些宏大叙事的东西。其实不是的,正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宏大叙事也不是这样一杆子插到底直接运作的。无论多疯狂多邪恶,占有多少宣传资源,顶层意识形态对底层的真实影响,都是以“浸润”的方式,在生活点滴中实现的。而这个“浸润”的具体细节,只有在这个时代才能得到最直接的观察。都是青春年华,也玩梗也追番,甚至偶尔也喷喷中年油腻恶臭男权什么的。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真实世界里的形态。如果你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就会误以为恶是脸谱化的东西,那就会跟很多真实的恶擦肩而过。经过这样的训练,如果运气好的话,以后我们还有机会重建我们的文化。不然,现在的痛苦,都白瞎了。

一个提醒:

不管是叫魂互相举报猎巫还是文革打砸抢,都是大权力作恶下,感到不平的普通人抓住一点突然降到自己身上的权力,趁机把心中的恶释放出来,给自己出气。

所以,一定会有人觉得,百双品牌鞋子,一柜大牌衣服,满架手办,满桌环球旅行纪念品都被毁掉,是“你也有今天”。就和平时没有被善待过的人,会趁机故意打死人家多年宠爱的宠物是一个心理。

之前文革中,一对知识分子夫妻自杀前,跟保姆说不用准备明天的早饭了。而评论区是,全国饿死多少人,他家居然死到临头还有保姆用。

这个心理,消杀的工作人员和刷社交媒体的旁观者可能都会有。所以大家说到自己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的时候要小心。尽量不要说的太详细。。。

毕竟评论区那句,有人饿死有人用保姆,也是实情。

承平时代,普通人的心理是,“你很好,那我朝你的方向加油”。
乱世,打砸抢,一句“凭什么你有我无”就够了。

倘若有一天,赵立坚说出“西方能不能尊重一下中国的wife-beating文化”我也不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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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今日看到推上最佳,一人说:把伟哥禁了吧,如果怀孕是上帝的意愿,那么阳痿也是!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简单说吧,年轻人,现在最好的出路就是出国读书。大势会怎样不好说,但是在这里耗下去会浪费掉青春时光,几乎是肯定的。

有上海老人看到入室消毒的场面说很难过,说在上海住了一辈子,万万没想到上海能变成这样。纠正一下,是又变成这样。60年前,抄家破四旧,上海一样抄得热火朝天。不知道这一批白卫兵跟上一批红卫兵是不是父子关系。当年被抄的,会不会这次又被抄。在共党的英明领导下,你家里收集的金银财宝,过60年就清个零。人家封建王朝还动不动好几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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