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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旷视那种企业,也可以算是“降维打击”的另一个例子:大数据和AI,有无数向上的应用场景,但是简中能大规模落地的,基本上也就是“监控”这个最原始的功能了。荷兰的光刻机,台积电的芯片,美国的源代码……全人类智慧的精华盯着你,就为了不让你乱说乱动,这福气可还小吗?

《救风尘》,短小又精妙,里面两位女主,赵盼儿和宋引章。一正一反,都不是完人。宋引章天真被男人骗,赵盼儿骗起男人来不眨眼,但是作者都爱着她俩,都给了不错的结局。女的不必三贞九烈,不必寻死觅活,不必道德和智力上完美无暇,也能过上人的生活。这个对女人的态度已经赢过99%现代男作家了

河南储户红码事件的细节,最让人窒息的,是无数轮骚扰里,每个工作人员都像是约好了似的,既不说实话,也不听你辩解。我想了想,最根本的原因,应该是权责不对等。基层有责无权,上头有权无责。你想啊,他们连自报家门都不敢,连堵你的真实原因都不敢直说,说明什么?说明如果因此引发针对本部门的舆情,上头是不背锅的,责任全在办事人员身上。你以为他们不想像锦衣卫一样威风凛凛地说句“东厂办案”?他们也想的,但是真的不能。另外就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个余额0.02元的储户都不可能专门跑到河南来提款,领导如果问起来“这人的车牌号怎么没统计啊”,你当然有话说。但是关键是你有话说吗?不是,是“领导说话了”——你怎么能让领导说话呢?你不应该是把事情办的领导没话说吗?你看,这就是基层办事人员的现实处境了。

八千湘女下天山表面上看是好像爹在为儿子分配性资源,但去往兵团的女性数量还是远远达不到实际的需求量的。这个故事捋一捋太有意思了,地方领导和首长写信要女人,首长去基层实地考察的时候士兵又要了一次。当然,维稳的人稳定是维稳的重中之重,首长就到处薅把女人薅来些应付他们。当这些兵摩拳擦掌期待福利时,过来的女性数量是远远达不到需求量的,你猜她们会被怎么分配?会有几个到基层士兵手上?记得李云龙那色批老头看上少女田雨时组织是怎么不断给田雨谈话施压的?李云龙又是怎么带着枪威胁老丈人抢人的?所以这个故事简单的说就是领导用手下的小兵威胁首长要女人,首长心知肚明的准备了仅够领导的份额去分发福利,小兵被利用后啥也没分到,如果再去找组织要领导还要说你自己没有魅力抢不到资源不顾全大局,当然incel永远不恨爹,只会恨女人拜金势利眼。这又是一个除了有权的老男人其他所有人都失利的故事,而且锅还是女人背,就和这上下五千年一样。

看到朋友圈有人分享鸡娃相关的文章,我意识到一个事情:这几代(90后,95后,00后等)被鸡的娃娃们的家长们,正是赶上了中国经济腾飞的好时代。九零后可能没有那么夸张,因为九零后的父母们大多都是六零后经历了改革开放,那个遍地都是金子不需要怎么读书就可以发财的年代。但是再往后的七零后八零后那真的是赶上了读书可以跃升阶级的年代,包括我们小时候受到的教育是考出去,名牌大学,去大城市,进大厂,走上辉煌人生,which was actually true。过去的的二三十年虽然已经过了改开初期遍地金的时代,但资本市场尚未饱和全世界仍旧想跟中国做生意,再没人权,努努力能够爬上去仍旧是看上去那么够一够就可以够得到。所以在这样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家长,以自己的经验去给孩子铺路,似乎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虽然移民一直是个很难的事情,也不见得是大部分人的选择,但是哪怕掏空家底送小孩出国,回来当个新东方老师也是非常成功人士的结局了。这样的经济形势和历史铸造了这些家长的思维。而如今内卷越来越严重,年轻人频频猝死,经济发展到了瓶颈并且国家层面拒绝转型,加之疫情带来的影响,中国步步封闭,快退出世界舞台了。原来的成功人士可以被一张纸的政策就搞到马上失业,你曾羡慕的新东方老师转眼就去卖菜了。在蛋糕很难做大甚至都不知道会不会进而缩小的今天,鸡娃的程度也因为这种压迫感上升到了变态的程度。然而越是这样,鸡娃越成了养蛊,除了互相撕咬用处不大。而这一代被鸡出来的娃娃,也不知道将来是个什么样子。

#高考作文#
“本手、妙手、俗手”是围棋的三个术语。本手是指合乎棋理的正规下法;妙手是指出人意料的精妙下法;俗手是指貌似合理,而从全局看通常会受损的下法。对于初学者而言,应该从本手开始,本手的功夫扎实了,棋力才会提高。一些初学者热衷于追求妙手,而忽视更为常用的本手。本手是基础,妙手是创造。一般来说,对本手理解深刻,才可能出现妙手;否则,难免下出俗手,水平也不易提升。

以上材料对我们颇具启示意义。请结合材料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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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的是,中国人热衷于权谋,这就是过于追求妙手,最后成了俗手。权谋,就是一种省力的做法。别人非常吃力地去达到某一个目的,你通过巧妙的权谋,使得这个目的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狡计一旦得逞,心里当然很开心,那么下一次也就想着用同样的方法。于是权谋就不断进行下去。但欲速则不达。狡计终有失败的时候。

比如说洋务运动,师夷长技以制夷。想得非常聪明,我又引进了西方的技术,又保持了大清的制度。但西方为什么会发展出那样的技术?不清楚。我们引进的技术,也就是拿来主义。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教育制度来培养大批的技术人员,什么样的经济制度来鼓励创新,都不知道。于是技术能照搬过来都很困难,更要不说更新换代。

制度的革新是本手,也是最难的。

赋红码这件事,难怪胡锡进都在惊呼,因为毫不夸张地说,这真的是可以动摇国本的。我之前说,数字极权所造成的最大问题,正是它所解决的问题的自然结果,那就是,由于社会控制手段变得前所未有的便利,原有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但我当时说的是,原有的灰色地带会消失,使得原本可以接受的苛政变得不可接受,而这只是事情的一方面。河南对健康码的使用,是事实另一方面,那就是中央和地方权力平衡的打破,说白了就是“僭越”。传统上,各种社会控制的手段,都是离源头越近力量就越强。最典型的例子是军队,中央军通常对地方是有压倒性优势的。其他的一些手段,比如征信和刑事处罚,也都是中央手持重器,地方只能在有限的被授权空间里活动。但是数字极权工具跟传统这些手段都不一样,它有点像美军的弹簧刀——单个看威力很小不引人注意,但是由于造价低而且足够精准,整体来看又可以说是一种恐怖的终极武器。同样的道理,对地方政府而言,数字极权工具,可以帮助他们悄无声息地实现事实上的“僭越”。也就是说,当地方政府掌握了“赋码”这类权力的时候,他们就掌握了与中央同等程度的全面管制力,这就性质而言等同于谋反,但是又不会像真的谋反那样引人注意。总之,这个事情非常值得关注,看后续对河南的处理吧。但是我先预言一句:这个处理不会像它应得的那样重。而这也正是这是个死局的原因。

@sixlitchi 他们认识的相当透彻,讲的居然比公知还要在理更能抓要点。怪不得饭圈的一大法则就是黑粉不可怕,脑残粉也不可怕,脱粉回踩的才真的可怕。

坏消息是,有些人离乡不忘背井;好消息是,这正好说明,所谓“润出去之后无法融入主流”其实是个伪问题,因为润的要义,不就是“不融入所谓主流也能活得舒心”吗?

之前新疆出事,全自治区无论各族都被迫断网的时候…很多人还蒙在鼓里,以为别人是在造谣。“新疆这种边陲地带的遭遇,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之后香港人说过香港有事就是中国有事…发生在香港人身上的,早晚也会发生在你身上。有人取笑:“你们不是爱说香港不是中国吗?这半天就想搞捆绑交易了?”

之后上海也封城了,上海人也说过上海有事就是中国有事,发生在上海人身上的,早晚也会发生在你身上。还有人取笑:“你上海的高冷,本就是从民国遗留至今的老传统。”

现在河北河南江苏陕西安徽集体爆雷,你这次还能撇清吗?

是不是新疆、香港、上海人身上的遭遇,早晚还会反噬在你身上?当然像伟大首都子民还可以把豫冀秦苏徽再次摘出去,继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你国再药丸,也不会饿死百京子弟不是?反正平时你们对河北人不就是这么干的。

新疆有无少民集中营,我就问你…从全新疆含你族在内集体断网的遭遇开始,你揣测不出来?你都断网了,维族还能好到哪去?只会过得更恶劣。

香港和上海有无内部丑事恶事,肯定有。但这两座城遭受如此旷日持久的镇压和剥削,你敢说你伟大政府没在其中扮演主要持刀人?

你的冷漠就是屠夫加速杀人最好的催化剂。

经典再放送,浙江大学社会学教授冯钢表示“研究生免试推荐前三名都是女生真是浪费名额”。

中国社会学就是一舔屁沟学科,集文化及政策的恶臭于一身。其中混得好的男的,基本上是太监身国师心,干着下贱的活当着因为是狗腿子而高人一等的人上奴;阴狠歹毒闻风而吠,欺负学生尤其是女学生以满足权力欲的快感。

我觉得很恐怖的一点在于:大家开始频繁地被十几二十年前的新闻内容/文艺创作的尺度震惊到,感叹:“这是可以播的吗?”“放现在肯定没法通过审查”。
按这种趋势去推理十几二十年后的墙内,就是:“以前还可以在微博实名举报?” “热搜上居然允许出现负面事件?” “网友居然可以对上面的政策阴阳怪气?不用完成每天的歌颂KPI?” 最后汇成一句话:“还是以前自由啊,你看尺度多大。”
想想就让人绝望。

重磅更新!

我们增加了下列五个国家政府认证的移民顾问查询网址,再也不会被黑移民中介骗了!

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英国,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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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技术移民分享:exodus.acacess.com

#长毛象跑路大会

累计在新浪微博炸过三个号,豆瓣炸过两个号。新浪第一个号用了差不多十年,豆瓣大号与豆瓣同岁,所有的点点滴滴,岁月过往,就在某个毫无预兆的平常日子的瞬间,手起刀落,魂飞烟灭。
不能说一无遗憾,但也没有太多悲伤,心头涌起的更多是愤怒,是荒谬感,以及对那个操纵这一切落下的看不见的手深深的鄙夷。
相信这里有许许多多人和我一样,我们是流亡者。简中网络,不再有我们的栖身之所,我们的情绪,兴趣,所思所想,已无处安放。
沉默了差不多两年,才又重新有了一点言说的欲望,辗转来到毛象,不敢说一见如故,但至少在这里,我知道有许许多多人,和我一样。
哪里有自由,哪里才是我的祖国。包括互联网。

有几个亚洲文化里的现象,感觉其中都有一些内在关联。
1. 有人炒股,赚了钱,ta的伴侣不会特意地赞美,反而会贬低。原因是:不能让ta太开心,给ta打点预防针,这样赔钱的时候就不至于太难受了。
2. 知乎提问,家里孩子啥都吃,就是不吃胡萝卜,就算饥荒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胡萝卜了也不吃,我该怎么矫正他挑食的习惯?
3. 小红书的妈妈:小孩儿两岁多了,有个小被子/小毯子,必须要随身带,还经常啃,离不开。家里老人让孩子必须要戒掉这个毯子,把毯子拿走了,小孩儿就睡不着,连夜哭,哭得我难受,我该不该把毯子还给孩子。
感觉这就是现实中的三体世界,因为太阳运行太不稳定,拥有的随时都可能烟消云散,为了让所有人都适应随时都能脱水的环境,人不敢让亲人对任何事情产生依赖。太焦虑之后的一种应对措施。

又看了一些其他国家的防疫政策调整,有种强烈的感受:我们的专家都在干嘛?不应该是在加紧做各种具体量化的研究吗?论文呢?报告呢?社会研究呢?对公共政策的影响呢?防疫措施的相应调整呢?这些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实时更新,每隔一阵子就有新进展吗?两年多以前的防疫措施一张蓝图绘到底,这件事有多蠢难道不是明摆着的吗?去年还有人轻佻地说,病例太少,临床数据不够,所以没法研究。现在病例多了吧?至少别国的数据够了吧?研究了个啥?现在这个局面,让人有种生活在点错了科技树的架空历史里的感觉,就像是再次面对中世纪的黑死病,但却啥现代工具都没有,还是靠把病人封在家里,只不过这次有了健康码,而且茅草屋外站满了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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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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