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真的会让人忍不住笑出来。有人写了一首诗,如下:
“闭嘴!
说你呢
高高在上
一片聒噪声
平添几分燥热
自以为聪明
肥头大耳
土堆里
蛰伏
5年以上
才爬出阴间
却只会用屁股
唱夏日里的赞歌
不知人间疾苦酷暑”
然后看到了通告。
现将相关核查情况汇报如下:
经宣克炅本人陈述,其有晨跑的习惯,已坚持2年多。7月15日7:43分许,其在小区外跑步道上跑步,因头顶知了大叫扰乱心绪,近日天气又闷热高温,于是写了一首以鸣叫的知了为主题的“打油诗”,发布在其个人微博账号。
中心已对当事记者宣克炅进行了严肃批评教育。
1、目前,融媒体中心已对当事记者提出严肃批评,并要求当事记者再次认真学习《上海广播电视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网络行为准则》和《上海广播电视台融媒体中心新媒体账号管理规定》,并责令宣克炅在所属新闻采访部部门全员会议上作出深刻检查。
2、融媒体中心将进一步严明宣传纪律,要求全员提高政治站位和思想认识,切实增强“四个意识”,认真学习研读相关员工网络行为准则,管好个人社交账号,注意网上网下言行,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江西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当地人总说最黑的政府在这里,全国的万达都是自己持有股份,但江西的万达是官员子女持股。每年的GDP都刚好达标,是直接把目标任务分配到各个企业,然后坐等拿钱。之前有条视频发不出去,朋友就说有可能是因为在江西,网警会卡得更严格,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发出去,或者超过500转发,他们的鼻子很灵。我最近频频发生微博发不出去的问题,或者很快被锁,也许真的和IP地址有很大关联。而全国掀起“停贷潮”,又是从江西先开始的。很多江西新闻都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比如这则和“失足妇女”有关的,或者医护人员患辐射病的,之前因为没钱迅速停掉核酸的…还有全国最高的“彩礼”、一些虐待子女案,感觉这就是中国的缩影,并且是极端的、容易露出马脚的。
@huachuaner 我的同学聚会感受也是类似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理工科的思维训练更加深了这种“按部就班得到预期结果”的思维,他们似乎没有“女朋友也是人,会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而且还会随时间和条件改变”的概念。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其实大多也认识不到自己也是个人……
过度强调像“万湖会议”这样的历史里程碑,会给人一种虚假安全感,以为大屠杀只会在某个重大事件或正式宣言下掀开序幕,此前一切的警号都只是无意义的“个别事件”而已。现实是,正如Hans Mommsen所言,国家社会主义政权走向大屠杀是层积累进的激进化过程,从来不是一开始就设好目的地的单程票。你甚至不知道何时开始深陷万劫不复之地。
比如纳粹集中营,大概连希特勒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到它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杀人机器。事实上最早期的集中营不过是无心插柳,纳粹掌权后草草征用了厂房、地窖、酒吧等把政敌关进去。相比今天的方舱简陋何止百倍。
甚至到纳粹稳定统治后,大多数人都以为集中营已完成历史使命。但随着政敌通通被关押,集中营不但没有关闭,反而把魔爪伸向“游手好闲者”、“同性恋者”、“反社会者”等边缘群体,目标从政治势力迅速滑向平民。
但哪怕在1938年水晶之夜后,大家依然相信集中营中的谋杀只是“个别事件”,连犹太人都对自己会获释深信不疑。
直到1939年波兰战争、1941年进攻苏联,集中营才正式成为屠杀基地。但即使在枪决室和毒气室等被发明后,犹太种族屠杀依然不在计划之中。包括臭名昭著的奥斯维辛,当初也不过是拿来关押波兰战俘。
或许正如历史学家反复提醒:大屠杀从来不是利维坦预先设想的,但终点路上的铺路石与道标,早就出现在受害者的尸骨和党人的恶意里。
在这层意义上,1942年的万湖会议并不是什么关键转捩点,只是水到渠成而已,奥斯维辛在成为犹太人屠杀中心前,早就拿着数百万苏俄和波兰战俘练手。
而岁静派最大的错误在于,把利维坦的极权之路想象成精确的棋局。不,它不过是在一个又一个“敌人”被源源不绝创造出来又灭绝后,慢慢成型的高效的屠杀机器而已。那些看似毫不关联的“个别事件”,也许真的不存在明显的滑坡路径,甚至没有连贯的策略性的时间线可言。因为它们不是棋子,而是利维坦用来磨尖利齿后随手撒落一地的砥砺。
同学聚会,好几个理工男非常明确和急切地表达自己的择偶意愿和期待。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对这些男性来说,女朋友就像学历、绩点、项目一样,是一种必须获得的东西。至于扮演这个“女朋友”角色的是哪个具体的女性,并不重要。只要能满足差不多门当户对、性格比较好、长相比较好这种模糊的标准,同一类型同一性质的女生都是可以互相替换的。他们会做好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比如慷慨结账、陪女友出去玩、在朋友圈秀恩爱。但即使在这个男性是真诚地对待这段关系的情况下,我也不觉得这是女生们幻想的爱情。男性按照一个社会样板行动,就好像按照指南手册养花养热带鱼,只要一步步做好,热带鱼就能长久地在自家的房间里游来游去,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但这里没有人和人之间那种情感的流动。真诚的老实人们在四处寻找自己的伴侣,看见符合条件的就会主动出击,吃饭、聊天、送到宿舍楼下,企图付出这些代价换来一条美丽的热带鱼。不少女生还在做白马王子的梦,包括过去的我自己。但童话里的王子眼中的公主大概也只是一条热带鱼吧。
象上讨论红楼的还挺多但是讨论鬼本的没见过,不知道会不会被考据派红迷拉黑,大家看不上鬼本是觉得狭隘民族主义拉低格调吧?但前八十回也流露过作者的皇汉思想,比如“耶律雄奴”。红楼梦的调性就是这样,民族主义带着民族歧视,女权主义不够解构父权,超脱了古人却也达不到现代(但放在现代中国依然先锋)。
我还挺喜欢鬼本,戏剧足够张力想象足够恢弘,氛围足够前五回的阴间也足够印照伏笔足够玩对照手法,人道主义➕反战已经上升了程高版的宗教高度,民族主义局限性又何足道哉。别的不提,“因麒麟伏白首双星”解的是我心里的有史以来唯一的满分答案,管他是不是真的,某种程度上我自己已经圆满了。
相信索引派的另一方面就是坚信红楼梦不可能是清朝人写的,至少不能是出生在清朝的人,因为他的文化土壤就是明末的文学戏剧,这绝对是明朝遗老才能搞出来的作品。我对鬼本的理解是一张卷子,一个考生一半题目拿了零分又一半题目拿了满分,那傻子撞大运的概率总是小于学霸自我掩盖的。所以我的判断是,鬼本绝对不可能都是真的,但也绝对不可能都是假的。
严歌苓的丈夫王乐仁接受自由亚洲的采访时如是描述所谓的“秘密封杀”:“也就是偷偷摸摸的办法,来一个什么电话,不知道是什么人,有什么地位,来自什么单位,就说我们是当局,不说是谁,就说这个电影不能放,书不能出版。”
多么古典的极权官僚。
严歌苓描述了她所经历过的中共审查。
“传达所谓上级指示的人……首先上级是没有面孔,没有名字的,没有形状的。传达的这个人就是打个电话。他们甚至连文件,连黑字白纸都不愿意让你拿到手里。就是一个电话,也不告诉你他姓张姓李,就说你马上把严歌苓的这个名字拿掉。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上次《芳华》被封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告诉了制片人。制片人又通知了冯小刚。我们当时正在做路演。突然在广州接到了这样一个电话。说:没戏了。你们赶快停。”
就像普通人坐在“政务窗口”前被冷冷拒绝,就像普通人获知自己的微博因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被封停,就像这里无数典型的事情一样,
之前我还以为自诩左右逢源、长铐善舞的张艺谋会不一样。好歹是奥运会开幕式御用的导演,见不到伯爵或克拉姆,应该总能同艾朗格打个照面。
结果披着黄马褂的老谋子,最后能见到的也不过是某团黑色的空气,一样要对着不立文字的口谕三拜九叩。
然后转身对一个海外的创作者露出獠牙,涎水淌得满地。
是的。联系看这几个贾,很有意思。
贾政年轻时也很荒唐风流(他自己说过,贾母也说过),后来也很欣赏贾宝玉林黛玉为大观园题写的诗(宝玉试题的时候他就很得意,林黛玉题的他一字不改),然后,他很看重林如海,林如海也看重贾政。
贾政林如海也都比较喜欢贾雨村。贾雨村自己也偏偏喜欢见贾宝玉。除了互相利用,恐怕也有点气质上的相投。
贾政林如海是出身世家向现实妥协后的变老的宝玉;贾雨村是出身更低只能妥协更多甚至断送良心才能过得好的宝玉;宝玉自己是由别人替他剥削别人他自己享福的宝玉,也是那个抱定干净灵魂不妥协最后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宝玉。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