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人权利(首先表现为欲望)的漠视,对苦难不加反思的尊崇,对世俗成功的渴望——三个现象都是对的,而且叠加在一起是老中特色(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同时具备这三点)也是对的,但是根本不用做这样的追溯,“儒表法里”这个传统就足够解释了:
首先,对个人权利的漠视导致禁欲主义,但这种禁欲并不具有道德性/神圣性,而只是就“不威胁统治秩序”而言的。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中国文化传统对同性性行为并没有过多的谴责(而在亚伯拉罕宗教里这被视为纵欲的表现),在不道德程度上甚至都比不上“贪吃”,因为这并不影响繁衍和家庭关系,甚至还可以视为给欲望提供了一个无害的出口。
相应的,对于有利于统治秩序的欲望,那当然是越多越好。无论是耕战、科举还是纳税,总之不要躺平就好(法家就明确地说隐士也是该杀的),要以国家需要的方式贡献你的力量。通常来说,个人的成功带来的财富与权力,会加强权利意识,从而威胁统治(这是西方市民社会的崛起的逻辑),但是内卷 的,社会达尔文意义上的成功,也就是通过战胜其他人,获得存量内部更大份额的资源,则不但不会威胁,反而会巩固统治者的力量。这也是唯一被鼓励的成功。
最后,所谓对苦难的尊崇,也不用追溯到东正教——这无非是知识分子的一种自我美化/镇痛的分泌物而已,而这个分泌物,又反过来加强了这个噩梦的闭环。既然本身就生活在一个恶梦中,那苦难就必须有意义,不然不就疯了吗?不然不就死了吗?……不然不就醒了吗?醒了又能如何呢?不如继续做梦去。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醒了又能如何。我只能说,先醒了再说。噩梦醒来就算仍然是噩梦,也不枉我们拥有一个能从噩梦中醒来的大脑。
储存了数百万张人脸和车辆牌照的中国大型数据库在8月悄然消失之前,已经在互联网上暴露了数月。
虽然它的内容对中国来说可能看起来不值一提,因为在中国,面部识别是例行公事,国家监控无处不在,但这个被曝光的数据库的规模是惊人的。在高峰期,该数据库拥有超过8亿条记录,是今年规模最大的已知数据安全漏洞之一,仅次于6月份上海警方数据库的10亿条记录的大规模数据泄露。在这两个案例中,数据很可能是是人为错误造成暴露。
被曝光的数据属于一家位于中国东海岸杭州的科技公司,名为新爱电子。该公司建立了控制人员和车辆进入中国各地工作场所、学校、建筑工地和停车库的系统。它的网站吹嘘其将面部识别技术用于建筑物出入之外的一系列用途,包括人事管理,如工资发放、监控员工出勤和绩效,而其基于云的车牌识别系统允许司机在无人值守的车库中支付停车费,这些车库由工作人员远程管理。
正是通过一个庞大的摄像头网络,新爱公司积累了数百万的脸部指纹和车牌,其网站声称这些数据 "安全地存储 "在其服务器上。
但事实并非如此。
安全研究员Anurag Sen在中国的阿里巴巴托管的服务器上发现了该公司暴露的数据库,并请求TechCrunch帮助报告新爱的安全漏洞。
森说,该数据库包含了令人震惊的信息量,并在一天天迅速增长,包括数以亿计的记录和新爱公司拥有的几个域名上托管的图像文件的完整网址。但是,数据库和托管的图像文件都没有密码保护,任何知道的人都可以通过网络浏览器访问。
该数据库包括高分辨率人脸照片的链接,包括进入建筑工地的建筑工人和办公室的访客,以及其他个人信息,如个人的姓名、年龄和性别,还有居民身份证号码。该数据库还有由新安公司在停车场、车道和其他办公室入口处的摄像头收集的车辆牌照记录。
TechCrunch向已知与新爱有关的电子邮件地址发送了几封关于曝光数据库的信息,但并没有得到回复。到8月中旬,该数据库已无法访问。
但是,Sen并不是唯一一个在数据库暴露时发现它的人。一个数据勒索者留下的未注明日期的赎金字条声称窃取了数据库的内容,他说他们将恢复数据以换取价值几百美元的加密货币。目前还不知道勒索者是否盗取或删除了任何数据,但赎金条中留下的区块链地址显示其尚未收到任何资金。
中国去年通过了《个人信息保护法》,这是中国第一部全面的数据保护法,被视为中国相当于欧洲的GDPR隐私规则,旨在限制公司收集的数据量,但广泛地豁免了构成中国庞大监控国家的警察和政府机构。
但现在,随着近几个月的两次大规模数据泄漏,中国政府和科技公司都发现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其监控系统收集的大量数据。
--techcr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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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人权机构的人权事务高级官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在卸任前还是顶住压力把她所调查的新疆人权报告发了出来,已经算是比较委婉了:“may constitute international crimes, in particular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报告全文pdf链接:https://www.ohchr.org/sites/default/files/documents/countries/2022-08-31/22-08-31-final-assesment.pdf
韩国人的抗争
但是,真正给旧制度带来致命一击的,是体制内的人开始动摇。在《1987》里,公诉人拒绝给火化尸体签字,因为这个学生的死因过于可疑;在《辩护人》里,一个士兵成为扭转案情的最关键证人;在《华丽的假期》里,退伍前军官成为反抗武装的领袖。旧制度的螺丝钉一个一个开始松动,整个机器就无法再运转了。
当然,这是一个过程。在影片中,我们看到很多体制内人物艰难的挣扎和变化过程,所以,鸡蛋怎么可能战胜高墙?因为高墙也是由人组成的。他们也有在读大学、中学的子女,在当律师或者记者的同学,在工厂参与劳工运动的亲友……当整个社会的观念发生变迁,这个观念会发生一个“上渗”的效应,软化坚硬的高墙。
这种软化之所以会发生,在这里,不得不提到韩国人的执着。要知道,韩国的民主运动不是1987年才开始的,甚至不是1980年光州事件后才开始的。可以说,它断断续续进行了30年。从1960年的419运动,到1972年抗议独裁的“维新宪法”,到1980年的5月抗争,直到1987年的全民抗争,这是一个漫长的接力过程。而且,这个过程充满艰难险阻,无数大学生被开除、被殴打、被抓捕甚至被判死刑。仅1980—1987年,就有12万多名大学生被开除学籍,到1986年还在押的3000多个政治犯中,85%是学生。[1]为了进行劳工维权,数千名大学生假扮工人进入工厂,组织工会,一旦被发现被抓,新一波的大学生又跟上,这叫“排队入狱”。在电影中我们看到,有大量民众被殴打、被射杀的镜头,学生被刑讯逼供的情节。所以,韩国人的民主真的是他们用几代人的血与泪争取来的。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