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逛旧书店的时候,听到应该是出版业的从业者跟熟识的店员互相抱怨许久。
1:店员提到有人专门去旧书店看有什么犯忌的书,找到以后不跟店员说,专门向有关部门举报。
2:有关部门也不明说,让书店方自查,店员请出版社的人一本本帮忙参详是否犯忌,整个过程充满了猜测推理。
3:1935年以前说共产党好话的书一般是安全的,但之后的无论是骂是夸都被一刀切了,涉及内幕的任何文件都是不安全的,哪怕内幕本身没有任何不安全。
4:毛泽东的有些书也被禁了(让我想起乾隆也禁过雍正的书)
5:宗教类的书一直都是卖得非常好的,但是习近平上台以后这类出版社过得无比艰难,不让出也不让卖。
6:这个不让出那个不让出,即使是专业的出版社资深工作人员现在也完全无所适从。
7:无论新书还是旧书,现在都封存了一大批不让卖,但也没销毁,还在观望等通知。
8:都在等二十大以后会不会有变化,但也都认为如果习近平连任的话情况不会变好。
9:一个人无论立场多么守旧,只要真的是个读书人,就完全不可能看得起习近平。
@alic 大陆这边的大学(包含大专),如果学生会不怎么出现,那么学校的风气就相对自由很多,比如我读的那个三本,就算没有彩虹社,老师们也都公开撑同志反歧视的。但凡学生会各种刷存在感的学校都是各种党团活动,官僚风气浓厚。所以对境外的学生会是怎样的组织,我们这些大陆人根本无法想象。讲真,大陆这边从小学开始就有的班干部,我虽然觉得中外班干数量好像差异很大,名称好像也怪怪的,但也是到大学看了些文章才意识到,这是中国独有的现象,目的就是把班级变成一个个微缩版的党组织。
@nanxuan @lalaluckday
也许女权运动的一大责任或者说目标,便是评估出女性生育的付出,包括但不限于其为生育所付出的金钱,所损失的机会成本,所承担的生育风险、疾病风险等等等,进而改革社会运行机制,给予女性对等报酬,让生育这事对于女性而言不再是一件单纯的亏损。
「我至今坚持认为人们之所以强迫年轻人读书并以光明的前途诱惑他们,仅仅是为了不让他们到街头闹事。——王朔《动物凶猛》」
我最近在思考保研这个事
之前有老师聊到90年代的下岗潮和大学扩招。
96年中国经济软着陆,97年亚洲经济危机、国企下岗潮。原因是改革开放后中国才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工业革命,生产力飞速提高,购买力跟不上生产力,结果就是卖不出去东西,国企开不出工资,只能裁退工人。
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把年轻人放入就业市场,因为市场本来就没有工作机会,下岗工人和学生还要双重竞争。所以中国大学在90年代末开始扩招,相当于让大学充当了青壮年进入劳动市场的一个缓冲地带。
职业教育在中国教育体系里受到的轻视和歧视不必多说,为什么中国职业教育这么差,很可能 它一开始就根本没想让学生就业。
这种手段对于“维护统治”一举多得。首先就是解决就业问题。其次,80年代的“天子骄子”是很自命不凡、自由主义的,而大学扩招之后可以模糊这个群体的这种色彩。
但是,中国不可能完全放弃大学代表的“精英教育”,于是1999年又启动建设985。
然后我之前说,现在中国基本已经放弃了建设一套能说服众人、说服世界的文化体系(以前中国是仁义忠孝的儒家文化;现在西方是自由民主平等普世观念;现在中国唯一有的是民族主义鸡血)
这也是为什么它要建墙,要让中国在文化上隔绝于世界的原因。因为一旦放开,只要信息能自由传播、产生对比,所有人都会立马发现现在这个体制有多荒谬。
那么对于普通百姓,它就采取愚民策略,一方面封禁和威慑不同声音,另一方面用教条反复轰炸洗脑。
而对于知识分子、中产这种独立性较强、不太容易控制的群体,它也不和你讲道理讲情怀,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本质上是用利益把这个群体和党紧紧捆绑在一起。
“保研”,是中共拉拢或者说捆绑知识精英的手段。首先你要(考进一本+三年名列前茅)证明自己是知识精英,然后 它就提供一条比较轻松和高枕无忧的路径引诱你继续留在中国高校,“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当然 中国的利益捆绑,依然不如美国的利益诱惑对精英的吸引力大...)
“房价”,是中共捆绑中产的手段。昨天那篇文章有说,中国自己的国家经济主体都高度依赖房屋抵押贷款,这和国内中产的家庭经济配置如出一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入党”“进入体制”,这个都懒得分析了。。。还有“选调生”,究极结合
昨天晚上得知【据说】我们要封校到10.31
然后微博超话就骂开了 睡前登上去看了看
今天和朋友聊到这个事,看到微博有人早上截图了一份文件(看起来挺正式但未盖章),结尾「各单位要坚持目标引领,切实将会议精神传达到每一名师生员工,严格落实属地有关政策和学校疫情防控各项措施,确保10月31日前校园不出现疫情和重大安全事故,用实际行动迎接完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一切突然都合理了起来
想起昨天那篇“中国经济还有救吗”,主持人不理解为什么习近平要打压房价,那个嘉宾说他是政治逻辑,你没法用经济逻辑去预测,没法用其他任何逻辑去预测
我前些时还在想,动态清零什么时候会跟计划生育一样,成为所谓的“基本国策”,这不就来了吗?对比一下计划生育政策,1980年正式提出(一对夫妇生育一个孩子),1981年成立计生委,1982年被定为基本国策,同年12月写入宪法。2000年大家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2010年后逐渐有调整,然而最终是什么时候取消的呢?(理论上只要不修宪就不叫取消,我们只谈事实)是2022年7月28日。当时国务院办公厅发了一个函,叫做《关于优化同意建立国务院优化生育政策部际联席会议制度的函》,结尾顺便提了一句,说是“同时撤销”原有的计生部门。也就是以一个连公章都没有的联席会议虚晃一枪,总算是把横行41年的计生委给取消了。从这里你可以看到长官意志+体制惯性有多可怕——即使完全不考虑人权问题,实行二十年也已经够够的了,谁都能看出不能再这么搞了,可是仍然继续搞了二十年。五十度的水正好入口,非给你烧到一百度往你嘴里灌,这就是制度惯性的可怕之处。
“男性的欲望,如津巴多的《雄性衰落》提及的,呈现视觉中心的、快速直接的反应特点(不过这个特点的历史性还没得到讨论)。历史上丝袜高跟文胸紧身衣等女性服饰的发明,即便起初大都是功能性的(文胸、紧身衣)或者是被上层男性用于装饰的(高跟鞋、丝袜),最后都成了色情符号体系的一部分,结果就是男性想象中的“女性”越来越成为与他们相异的存在,这个欲望触发机制也在正反馈下越来越稳固。此外,在性禁忌文化尚存、在义务教育中连生殖系统的真实构造都不会交代明白的特色社会中,这个触发机制只会被进一步增强。
反观列维·斯特劳斯的人类学著作,在《忧郁的热带》里,他记录道,部落社会的男女赤裸相见,甚至在休息时间的爱抚中,男性也不会有反应。事情的真相就是,女性的身体根本不足以令普通男性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因此被持续改造和修饰(和上层男性不受约束的非理性性欲和女性博弈的共同作用有关)。最终,女性的身体符号以其被塑造的吸引力,反而变成了父权等级秩序的重要维系物。”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