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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顿悟:单纯从个性去解释“好大喜功”,还是太幼稚了。如果一个人既不愿意放弃权力,又没什么正经主意,最理性的选择,就是不停地干大事,不管这些事有多不靠谱。赢了,就是“十全老人”(即使很勉强);输了,人家顶多说你好大喜功。你实际上是个傻逼,却被认为只是性格太冒进,这岂不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某宿舍楼发现有学生阳了,不让正在军训的学生回宿舍楼,于是让大家散开休息,于是学生们都躺在操场上了。
这才是真体现中国特色的行为艺术😓

围观能不能改变中国,不好说。但是就最近一些群体性事件的视频来说,起哄肯定能改变中国。好多地方被迫解封,都是因为起哄的人太多,有些已经事实上引发了反抗,有些是怕酿成进一步的事故。那么,为什么利维坦也怕起哄呢?因为这玩儿是一种最小代价的反抗。也许有用也许没用,但是就算没用个人也没什么损失,如果有用的话,事后也很难追溯到源头。就像雪崩的时候,很难知道是哪片雪花先崩的。我强烈怀疑,淝水之战根本就不用专门找人去喊什么“秦军败矣”,就是不停有人小声嘀咕,慢慢声音大了,自然也就引发了踩踏。

我确实感觉到,中国人身上发生的所有困境,几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我们拥有一个伟大的政党。搞不好是是双向的,或者被动的:这个政党拥有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种拥有,于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异性恋女生在20+岁找对象的时候,可能一直在用一套非常不精确的度量衡。

在那个年龄段(成人初期),是精神上最脆弱的时期。心理上刚跟父母脱钩,又因为上学工作等频繁变动,很难有稳定的社会支持网络。这时因为对情感支持的需要,异性恋女的很容易把一个各方面不咋地“但对我不坏”的男的拿来救急。其实到了30岁,爬出了兵荒马乱期,根本不需要浅薄的情绪安慰了。这时候,对爱情的理解和需求完全不同。

政协委员应该建议初恋年龄推迟到30岁!

如果说权游是参考了欧洲的历史那龙屋的历史就是参考的美国历史。
绿党是共和党,黑党是民主党。
绿党保守,重视宗教和传统,以白老男为核心和服从白老男的零星女性为主,阿莉森活像凯特大魔王演的美国夫人。黑党相对进步,有诸多少数群体,黑人、lgbt,女性可以占据权利的核心。
另一个佐证是坦格利安家族是在旧大陆活不下去才跑到新大陆上来的,还征服了第一代先民成了新大陆的主人。本来是占有全境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却用于自相残杀,龙的陨落后坦格利安虽然还是霸主但已经慢慢势微了。

伊耿二世这个人,神奇的结合了乔弗里的欠揍,托曼的软弱,末代韦赛里斯的猥琐,小恶魔的好色,和龙妈的美貌,还有囧的外挂。

之前的阿莉森就像薛宝钗,蕾妮拉就像贾探春。我一直期待阿莉森能变成贾元春,蕾妮拉变成王熙凤,没想到阿莉森竟成了赵姨娘,而蕾妮拉成了李纨。

听群里的人说深圳福田区好像已经封了蛮久了,有三个商户因为交不起租费跳楼自杀了,群里传了两个视频说是这几天那边好像又要封但大家不愿意就和蓝皮打起来了

在一个汲取能力世界第一,管制能力世界第一的大政府统治下,抱怨市场经济的“剥削和压迫”,真就好比在聚义分赃厅里赞一声:公明哥哥好义气,岂不强似山下那些个地主老财?!

一個因「疫情」沒有顧客的餐館,老闆正在自家店裡發呆吃麵,兩個輔警進來檢查戴口罩,老闆頓時崩潰……

而這還是在警方要求餐館掏錢安裝的治安監控攝像頭的錄製下。

这种想法在国内太常见了,接受真实是需要勇气的,虚构美好则几乎是本能

英文里tail wagging the dog这个说法真是很有趣,本来应该是狗摇尾巴,现在变成尾巴摇狗,翻译成“本末倒置”、“因小失大”、“尾大不掉”、“以下犯上”都差点意思,主要是形容不出来那种狗里狗气的神韵。最典型的tail wagging the dog, 就是胡锡进说要“伴飞”佩洛西,结果没唬住,然后为了挽尊搞军演,导致日本升级导弹射程推动修宪等一系列后续。在狗的这个系统里,胡锡进算什么呢?尾巴都不算,顶多是根狗毛。但是这根狗毛,还真就引发了那么多连锁反应,导致现在王毅还得去救火。那,为什么尾巴能摇得动狗呢?因为很多东西具有“狗哨政治”(Dog-whistle politics)的意味,比如辱华,比如台独,比如民族大义,比如美帝亡我之心不死。狗哨不需要逻辑(正常人根本理解不了这是怎么个逻辑,就像人类听不见狗哨的声音一样),但是只要一吹,狗就会有反应,完全不用经过大脑。在简中舆论场里,存在太多这样的“狗哨”,能够绕过理性,直接激发你的生理反应(顺便说一句,这就是洗脑的终极境界)。所谓“万物皆可辱华”,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狗哨,导致这个民族全身都是G点。自己觉得虽远必诛,在别人看来就是“尾巴摇狗”。

药!惊喜得我都怪叫起来了。中国和俄罗斯双双被俄罗斯人权理事会起诉了呢!谁来给我配个华妃冷笑图。我现在心里完全是华妃表情(但是没看过甄嬛传

twitter.com/rfi_cn/status/1574

隐入尘烟和东八区的先生同时下架了,理由显然都是“辱”了东八区某个国家,但我们无从证实,这正是此地审查暗箱中阴翳咒语的威力来源——绝不可知。

如今看来不管拍什么,最好都避开东八区,避开故事生长的土壤,避开我们的日常生活发生的地方,才是比较安全的。因为不管你是夸还是贬,真实还是失真,光鲜靓丽还是尘土飞扬,只要提及此地,所有的声色光影都将殊途同归,最后融成一个大大的“辱”字,压迫着溢出屏幕。

至于真正被侮辱的是谁?恐怕是坐视这一切发生,以默许为其推波助澜的我们——我们默默忍受的生活,就是此地最大的耻辱。

我知道的几乎每个去过伊朗的人,都对当地人事实上的的世俗、开明,普遍的对当政者的不满感到惊讶。也许这里面存在幸存者偏差(保守的人不会跟外国人接触),但是在中国就很少看到外国人有类似的说法。代入地想一想应该就能明白:真正能给普通民众洗脑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宣传和舆论控制,而是肉眼可见的建设成果,就好比基建狂魔始祖希特勒当年做过的一样。而过去十多年,以海量债务扩张为前提的大基建和耗光人口红利的房地产,恶果还没有完全显现,但是成果却是显著的。于是,无论你是不是拿着体制内高额退休金,至少有地方跳广场舞,至少身边的公园绿地是越来越多了。这时再看网上那些公知,就觉得他们是拿了境外势力的钱唯恐天下不乱。形势一片大好,你要自由干什么呢?可是伊朗就完全不一样了。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前的生活,中年人那里都有记忆,1979年以后光景一年不如一年,不管你怎么归咎于境外势力,至少日子不好过是真的。所以,虽然伊朗也洗脑,但那是硬洗,效果肯定没有中国好。普通人普遍意识到当政者有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多高明的反思能力,而是一种简明的直觉。当然,现在形势正在起变化,如果按当前的剧本继续演下去,中国的2022,就是伊朗的1979,从此之后不会有任何的花团锦簇烈火烹油,而是一个漫长的还款的过程(这其实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如果不是脑子抽筋加速死亡的话)。公知们的预言会一个个兑现,蛆头们也会发现这地是越来越难洗,甚至被逼得不得不在很多议题上口吐人言。希望伊朗人能迎来中国的1979,不希望中国进入伊朗的1979,但是说真的,前者的概率最多一半,后者的概率却是近乎九成。

《隐入尘烟》正式全线(影院及视频平台)下架,这部电影也完整了。

连这种已经很“温暖”甚至是“美化”的电影也会遭遇这种命运,其实也可见赵国究竟有多脆弱。

就差没在人日发一篇《评大热文艺片〈隐入尘烟〉》了。

上海女性因为拒绝前男同事追求,被报复当街杀害。为了救她而扔头盔的女孩在网上为她伸冤…然后紧接着被捂嘴。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首尔,一位女性被求而不得的韩男恼羞成怒报复杀害。韩国女性,尤其首尔女大学生纷纷走上街头为其伸冤,要求重判凶手;严惩今后所有因追求不得报复杀人的韩国男人。

就连一位女性被杀都不让讨论探讨、甚至不让伸冤的社会……可见其背后的权力结构有多么羸弱。一样的事发生在中韩竟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如此脆弱的大厦,民众还要积极抢着维护住进去…这是渴望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后砸死全家吗?

所以我昨天说过,不管是伊朗女孩、巴勒斯坦女孩…还是别的任何地方的女孩…无论她们遭受了怎样的欺凌和压迫,如果始终选择要站起来反抗,而不是跪着…那么那个地方的女孩早晚会迎来光明的未来。

而你这里够呛能有了。毕竟史实早已注定的人类发展规律,轻易违背良心选择漠视的都没有好下场。

网飞在拍摄《三体》,而且不在中国发布。
这真是好消息,因为这能无视党国审查,无视小粉红们的玻璃心,那么,其更具可观和深思。
隐患也有——小说作者刘慈欣是编剧,这或许就是一个党国意志能够暗渡陈仓的口子。
其实我清楚很多象友鄙视《三体》,但……怎么说呢?在我看来,与其把《三体》奉为弱肉强食不择手段厚黑学读本,不如重视它的一个重要“副作用”——构建了一个可供各类价值观进行思想试验、价值观对比的‘’平台‘’。
至于我,越来越相信:“人”和“人类”,如果没有权利和尊严,真是生不如死。
自然,这是刘慈欣所不主张的,也是在墙内的我只敢小声喃喃自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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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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