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居住在广州海珠区凤和康鹭片区城中村的湖北籍务工人员大规模聚集,冲击封控围蔽,与防疫人员及警察发生流血冲突。传闻湖北籍居民计划围堵海珠区政府,特警已经进场。
鹭江、康乐一带城中村的湖北籍居民主要为附近中大布匹市场商圈从业人员,两村占地约1.12平方公里,居住人口约为10万以上,自本轮海珠疫情爆发起一直是封锁区,至今有3万以上居民被转运异地隔离。今天看到三件事,一是凤和经济联合社发通知要对区域城中村进行整改治理,要求居民凭医学证明返乡及投靠亲友,待城中村治理完毕后再回归。二是财新网报导 https://photos.caixin.com/m/2022-11-14/101964696.html ,康乐村数十名在外地解除隔离的居民返穗后无法进村,只能露宿街头。三是一名男子在封控区的马路边持续下跪拜求,旁边有女性抱着一名男童等待,据传事因是孩子高烧40度无法离开封控求医,视频画外音听声口都是湖北籍居民,封控口外有多名身着防护服的辅警对男子行为视若无睹。
昨日下午,广东省湖北商会发出内部通知,暂住在海珠区封控范围内的湖北籍务工人员,可凭连续三天24小时核酸绿码,免费乘坐大巴或高铁返乡,不被劝返。
微博实时都是本地人在辱骂湖北人。指责他们罔顾防疫管理随意行动,哄抢物资,不配合核酸采集,隔离不愿住体育馆要求住酒店。还有「暴动」、「前有香港废青,后有死人湖北佬」等等。清零政策的恶因最终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也有本地市民说「闹比不闹好,支持湖北佬」,但只是极个别声音。看得难受,痛苦,想死。
看到防疫爱好者用三体作者的小说来影射现实自我感动,感觉可以写一些类似的胡言乱语:
用《星船伞兵》这部著名的科幻小说中 人类国家和虫族之间的体制来对比,很显然虫族的制度优越性就表现得非常突出。
因为,虫族中只有智囊级别的等级才拥有自主思想,负责指挥作战、外交和行政,而中枢的贵族则负责统领一切,普通的工人虫和战士虫,则不需要任何思考,只需要服从命令去战斗就行了。对于智囊虫和贵族虫而言,这些工人虫和战士虫就相当于人类士兵手中的弹药库存,用完了,去卵室取几万个再孵化一下就可以了。这样的高效率,决定了虫族社会在面对人类联盟时的压倒性优势。
与之相对的是,人类联盟虽然进行了“责任主义”革命,但保持了古老的民主社会结构,凡是都要通过议会进行决策,相互扯皮,没有统一的价值观,个人独立思想严重,战斗中难免胡思乱想,畏首畏尾,害怕战斗。
引申到现实,中国共产党期待建设的,就是高效的虫族社会。在中国共产党及其支持者的眼中,中国人民就应该是热诚和服从性极高的战士虫和工人虫,而他们自己则是指挥中枢和智囊。
只要能够做到这点,就完全符合了党中央提出的文化自信和制度自信,虫族帝国,啊不,中国必然能够走向星辰大海!
给友友们安利一个聚合媒体网站。
重点是它能免费看华尔街日报和端传媒全文!!!
华尔街日报:https://agora0.github.io/news/wsj/
端传媒:https://agora0.github.io/blog/initium/
而且远不止这两家(见图1, 2)
除此之外,他们还办了一份共和报:https://agorahub.github.io/pen0/ (见图3)
Covid病毒不可能被人为灭绝,同时国内大流行开来后在一两年内死亡百万人也是高概率的事,因此搞清零只有一个意义,就是向大自然争取时间,包括争取时间提高人均病床数、呼吸机数,争取时间研究、组织可经受足够压力的重症治疗方案,争取时间筹集资金储备真正对症有效的药物和疫苗,争取时间做好这三件事,降低大流行的速率。现在国内理论上已经争取到了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这三件事:第三件,不愿意开放大规模进口,自研药物也没有突破性进展;第二件,之间各地散发性疫情中有一定规模的医护人员异地交流,技术上可以,但能否更高效地应对全面流行,不知道,能否做到不耽误常规疾病病人的诊治,不知道;第一件,明年初各地卫健委会循例公布人均病床数等数据,到时候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遛遛,各地差别可能会比较大,可能确定的是,那种动不动全城封几个月的地市,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肯定是做得最差的,经济都不让正常运转了,这些事更不可能做起来。两年前我就在豆瓣上写:彻底清零的策略一定会被病毒强行攻破,怕就怕搞清零时天真地把重点放在了算术意义的“清零”上,反而没能把争取到的宝贵时间在真正重要的工作上用足用好。希望最后证明我是杞人忧天。
@xihuhanbi 终于有人理性地指出“中国人一直是奴才”,“需要人管”这套叙事,是中共精心编造的、用以制造群体恐慌的一环。但在情感上我支持,因为有些人不痛不醒,或者说不以这套逻辑解释现实他们不醒。
不太认同体谅基层工作人员的倡议。
官员隐身,让基层的吏和志愿者出来执行恶政,同时宣传他们多么不容易,牺牲多大,多么有奉献精神来要挟民众理解、配合,本来就是一种狡猾的诡计。
半年多来我们楼的“楼长”负责统计每家每户的核酸和抗原。
老两口不会手机支付,封城的时候我会主动问他们缺什么,分给他们团到的蔬菜水果。
但是她“热心”来催做核酸的时候我要么敷衍要么黑着脸直接关门。
居委打电话也不接,管你统计黄码多么麻烦,一天要打三百还是五百个电话,有没有被人骂。
每对他们说一句”谢谢“,就多强化了一点他们是在委屈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幻想;每对他们说一句”辛苦了“,就让他们多生出一份自我感动。
错的事情,安排谁来执行,演什么苦情记都没用。
不理解,不配合,不体谅,更不感恩。
不搞他妈的变态清零,这些人就根本不用付出时间精力干这些无意义的倒霉催的破事。
不要去细究个体的价值观和被洗得透不透的思想。这锅整个教育系统尤其大学,都花了拉屎的力气线上线下管控和脑控学生。所以这行为展现的本质就是个体总还是会有意无意的寻求自由和发泄。寻求未被主流承包解释权的事去做。
这就是一种石缝里开花的的感觉
自由安全的地方游行,不过是在花坛里照常开花,履行义务。不履行才说不过去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